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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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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商峪问。

“我叫过他姐夫。”陈今澜低头看了眼被商峪虚环着的腰,擡头问:“你进来干什么,不用陪床了?”

“急什么。”四下无人,商峪便朝着陈今澜低下了头,还没亲上,就让陈今澜挡了回来。眉头微微蹙起,漂亮的五官顿时变得极具攻击性:“怎么,不能亲?”

“你看见他了?”

商峪问:“谁?”

“刚在那和我说话的人。”

“看见了。”

陈今澜扳过他的脸,趁电梯还在下行,认真道:“像吗?”

“像什么?”

“我跟他。”陈今澜停了一下,嘴巴轻轻抿住,犹豫几秒,问:“我跟他长得像吗?”

商峪回忆了一下,如实道:“没记住。”

他的注意力全在陈今澜身上,根本没留意对方长什么样,只隐约感觉是张挺清秀的脸。

陈今澜忽然笑了,笑得还挺开怀,仰头亲在商峪下巴上,说:“请假吧。”

商峪摸摸下巴:“做什么?”

陈今澜破天荒地牵起商峪的手,轻快道:“带你兜风。”

商峪不太能理解陈今澜这种突如其来的好兴致,让他拉着走出电梯,直到出了医院大门,才后知后觉地望向了那只被他牵住的手。

陈今澜答应要给叶蒙一笔钱,叶蒙一直没有应下,大约对齐征还没死心。

时隔半月,突然发来短信,问陈今澜那天的话还算不算数。

陈今澜往嘴里塞了块苹果,回了个“当然”。

电话立刻打进来。

叶蒙想今天内拿到钱,陈今澜应了,说今晚前转给他。

沉默几秒,叶蒙道:“我可以要现金吗?”

倒很谨慎。

半小时后,二人在楼下碰面。

叶蒙脸上多了几块淤青,接过信封:“算我借你的。”

陈今澜扯了下唇角,叶蒙立刻察觉:“你笑什么?”

“没什么。”陈今澜挂着淡淡的笑:“这话我也听另一个人说过。”

抛开长相,叶蒙其实和商峪会更像些。

同样是饱受磋磨,两人秉性和对人生道路做出的选择却南辕北辙。

叶蒙身不由己,商峪宁折不屈,没有一定的对和错,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临近新年,商峪实习的单位终于也要放假了。

叶蒙前脚刚走,商峪后脚就回来了,陪陈今澜吃了午饭,马不停蹄地又走了。

陈今澜没上过班,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公司到了年底都这么忙。

黄昏时,商峪打来电话,说会晚点回来。陈今澜没问太多,一是觉得,商峪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间,二是认为,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也实在不到需要互相报备的程度。

虽然现在住在一起,但却更像是一种合租的关系。

偶尔睡觉的合租室友。

元旦过后,来旅游的人多了,江上每晚都有灯光秀,轮渡也多了许多。

陈今澜拿起书就犯困,放下来又精神百倍,见外面热闹,便套了羽绒服,沿江走了一段。

大约百来米,碰见公交车,想也没想就上去了。

他过去总做这样的事,有一回上错车,越开越偏僻,司机说他们这是长途巴士,不往回走,只能给他放在半道。

岳姜那时不过三十出头,开了二十多公里的路找到他,看见陈今澜可怜兮兮蹲在路边,笑得前仰后合。

陈今澜因此生了好久的气,自己儿子都那样惨了,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可没过多久,岳姜就真的不能笑了。

人走后,他父亲也差不多疯了,岳姜爱美,爱把陈今澜打扮得漂漂亮亮,拍许多好看的照片。

家里原先留了很多相册,突然有一天,那些照片全部不见了。

陈今澜不敢问,怕父亲会生气,只在晚上偷偷哭过几回。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快记不清岳姜的样子了。

记忆里的她总是笑盈盈,永远没有烦恼,一点不像是能生出陈今澜这种儿子的人。

下一站,车里突然涌上许多老年人,拿着扇子,化着浓妆,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异常火热,甚至盖过了车内的广播提示音。

于是每到一站,司机就不得不扯着嗓子高声提醒他们下车。

陈今澜阖着眼,随着车身的摇晃昏昏欲睡,睡着后直接被拉去了终点站。

这地方意外的熟悉。

陈今澜将下巴从羽绒服衣领里擡起来,仰头看向a大那扇略显朴素的大门,很不理解,毕业前收了他那么大笔捐款,怎么就是不能修一下大门呢。

这条路上有家酒吧,上回就是在这碰见的商峪。

路过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像狗一样被扔出来。

醉得一塌糊涂,爬起来又去骚扰路过的女生,引来一阵尖叫。

陈今澜蹙了下眉,酒吧里突然跑出许多人,超跑边喊:“报警,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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