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2)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今澜道:“嘴不止可以拿来亲人,也能说话。”
商峪欲言又止了一晚上,如果不让他说出来,今晚大抵是不能安生睡了。
“有话就说,别亲我了。”陈今澜摸摸脸:“都是口水。”
狗一样,爱舔人。
刚说完,又被商峪咬了一口,这回带了力道,有点疼。
陈今澜眉心轻轻拧了一下,对上商峪得逞般的目光,无奈之余,很想挫挫他那股得意的劲儿。
于是伸手一勾,趁商峪不设防,仰身咬了回去。
那点要着不着的火苗很快被重新点燃,顷刻便烧成了烈焰。两人重新滚了一回,没做到最后,却比做完了还要乏力,粗重的喘息萦绕在耳廓,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
陈今澜侧躺在枕头上,额头挂了几滴汗,尚没平静,又让商峪捞进怀里。
他垂头抵在陈今澜发顶,深嗅了一口,嘶哑道:“陈今澜。”
陈今澜懒得说话,手指搭在商峪环过来的手臂上,轻点了两下,告诉商峪,他在听。
商峪继续道:“除了我,你还跟别人这样做过吗?”
陈今澜半闭着眼,心和脑子一样,混混沌沌,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劲来,骤然让他这样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商峪便将他揽得更紧了:“不算那个垃圾。”
眼睫耷着轻眨了两下,陈今澜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垃圾是指齐征。
他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商峪不依不饶,缠着一定要他说。
陈今澜只能道:“没了。”
商峪这才放了他。
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一向不在陈今澜的思考范围内,他没兴致了解商峪为什么这样问,他只知道,再不睡觉天就亮了。
他上午约了关照见面,办点正事,捎带着给商峪找点正经事做。否则照他这个脾气秉性,一不留神就能踏上违法乱纪的路。
陈今澜不想以后还去派出所捞他,更不想有一天,商峪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云淡风轻地对陈今澜说“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
陈今澜不想承认,但他对商峪的确产生了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从打算对他负责,承担起修剪他的责任那刻起,陈今澜对待商峪就多了几分望子成龙的期待。
要是让商峪知道,大约又要不高兴。
没人会睡自己的“儿子”,陈今澜起初也没这个打算,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好控制。
好在商峪并不真是他的儿子,这滋味也让陈今澜意外的觉得不错。
商峪曾说,希望陈今澜可以将他当做一个普通情人来看待,陈今澜过去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现在也一样。
情人什么的,太难听了。
“陈今澜。”商峪用手扳了陈今澜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好方便他得寸进尺:“我跟他…你更喜欢谁?”
默了一瞬,陈今澜才道:“别问这种问题。”为了让商峪消停下来,陈今澜压下困意,很主动地环上去和他接吻,声音还算温和:“你如果再吵,我就只能让你去隔壁睡了。”
漆黑的瞳仁在听见这话时微凝了一下,在发作和干脆起来穿衣服走人之间忍耐了片刻,最后选择了闭嘴。
他毫不怀疑陈今澜说这话时的认真,尽管他们正做着只有爱侣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无间的事。
商峪没再说话,只是赌气将手从陈今澜腰上拿下来了一会儿。看他背着自己呼吸越来越均匀,又不禁生气,看不惯他这么舒服,于是又把人捞向了自己。
不想说也没关系,他迟早会让陈今澜承认他比齐征强的这个事实。
陈今澜不知道商峪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困死了,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时外面天已经很亮了。
“醒了?”
陈今澜怔了一下,还没习惯睁眼就被人问好,骤然被一双手揽着转了个身,人都没有看清,就被凑上来的嘴先亲了个晕头转向。
不属于自己的舌尖一点点从口腔舔舐过去,几乎将他每颗牙齿的形状都勾勒了一遍,亲得陈今澜上不来气,才退开一点,轻喘着道:“早。”
陈今澜看了他一会儿:“没刷牙。”
“我不嫌弃你。”
陈今澜默了默,到底忍住了没说什么。
他没问商峪是一晚没睡,还是醒得太早,是什么都不重要,商峪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陈今澜舒展了四肢,发现商峪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拍了一下,让他松开,接着问:“几点了?”
“十一点半。”
陈今澜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对不住关照。
他想坐起来,被腰上的手揽回来。
“要什么?”商峪问。
“手机。”
“我拿给你。”
开机后果然多了好几个未接来电,除了昨晚的陌生号码,关照只在半小时前打了一通,之后就没再打来了。
陈今澜回拨过去,和抱歉地说自己要迟到一会儿。
“没关系,你慢慢来。”关照温和道:“我不急。”
“不好意思。”陈今澜看了下时间,对关照道:“半小时后…”
“怎么了?”关照问。
“没什么…”陈今澜咬住唇肉,紧紧攥了腰上那只胡乱揉搓的手。身后似有若无地磨蹭令他有些难以自抑,用略含警告的眼神瞥了商峪一眼,语速很快的结束了通话。
“你…”陈今澜身子一颤,双腿被迫并拢,炙热的触感挤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