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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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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说不下去。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十分苍白,齐征很明白陈今澜都看见了什么。

“不必说了。”经过一晚的冷静,陈今澜也想开了,这世上的人来来去去,没有谁能保证一辈子不会改变:“我能理解。”

“今澜,别说这样的话。”说不后悔是假的,齐征从没想过要和陈今澜分手,他爱陈今澜,这点毋庸置疑。

这次…只是意外。

“你知道我爱你。”齐征不假思索:“我对他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却可以上床,陈今澜只有一点不明白——他们实在太像了。

齐征并不想让陈今澜知道太多经过,但他这样问,他也只能回答。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和陈今澜过分相似的脸,齐征根本不会在巡店的时候留意到叶蒙。

一个平平无奇的兼职生,做错事被骂,这很寻常,根本不应该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偏偏长了那样一张脸。

一开始,齐征并没有对叶蒙产生什么别样的念头,只是爱屋及乌,把他调去了轻松一点的岗位上。

再次撞见,是几个月后,招待完客户,准备离开餐厅时,他再次看见了那个酷似陈今澜的男孩儿。

他穿着餐厅制服,正在清理客人吃剩的碗盘,低眉顺眼的样子让齐征轻易又自然地想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陈今澜。

也只是多看了两眼,齐征并不博爱,相反,他分得很清楚,深知除了长相,他和陈今澜再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

真正让齐征和叶蒙轨道重叠的契机,是几天后的一次会议。季度总结时,各个商场的负责人都会来公司开会,齐征经过茶水间,意外听见两个出来休息的负责人在谈论另一家商场负责人的风流韵事。

他们提到了叶蒙,他记得那个男孩儿就叫叶蒙。

齐征脚步顿了一顿,从只言片语中猜出了一些端倪。

那个人他是知道的,工作能力无可挑剔,只是作风有点问题。助理提过几次,但看在他能力突出,只要别做太过分,闹到明面上来,齐征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也正因如此,才助长了他的气焰。

难怪上回在餐厅看见他。

回到办公室,叫来助理,先是查阅了上季度各个区域的销售情况,然后他破天荒地,亲自出面处理了这件事。

叶蒙是自己辞职离开的,具体原因其实不难猜测。

齐征看过他的资料,知道他有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父亲,非常需要钱,也承认,在某一瞬间,对他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怜悯,但也只是因为那张和陈今澜过分相似的脸。

即便明白陈今澜永远不可能像叶蒙那样狼狈,但还是因这张脸向他伸出了援手。或许是可怜他,又或许是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陈今澜。

之后又顺其自然地做了一些置换□□易。

各取所需罢了。

陈今澜还是不明白。叶蒙需要的是钱,那齐征需要什么?

“我…”齐征脸色闪过一抹羞愧,继而伸手,想去握陈今澜搭在桌角的那只手,被他躲开,神色暗了一暗。

事实既然已经发生,多说无益,但他必须让陈今澜知道,这只是一次失误。

“我明白了。”陈今澜还算平静,把刚才的那些话总结下来,无非就是“我虽然睡了他,可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我们相隔两地,他又长得这么像你,我一时情迷才会铸成大错”。

可陈今澜离开前分明问过他的意见,以陈今澜的性格和当初对他百依百顺的态度,如果齐征在他出国这件事上展露出任何的不认可,从而要求陈今澜不要走,他想他是会留下来的。

但齐征却对他的决定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支持。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齐征摇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样的事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陈今澜卷翘却不非常浓密的眼睫上,他没说话,只是敛眸望着手边的玻璃杯。

齐征看不出陈今澜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心里隐约不安,却点到为止。

他再次去握陈今澜的手,这次他没有躲开。

齐征神色缓了一缓,心里的石头终于有了下落的迹象。陈今澜父母早亡,对齐征的感情已经不单单是爱情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了。

经年的朝夕相伴,不仅仅让齐征走进了陈今澜的生命里,更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非同一般的烙痕。

陈今澜离不开他,齐征很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错了。”齐征五指收紧,试图挤进陈今澜的指缝里好将他牢牢攥住,瞥见那对款式简单却打磨得十分精美的对戒,胸腔立刻涌入一股温暖的热流:“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立刻结婚。”

陈今澜静静望着他,手在齐征掌心,捂得热腾腾,他感到有些热,想将手抽出来,没成功。

“今澜…”

“你先放开。”陈今澜道:“有人在看。”

齐征不在乎,但还是松了手。

“你不是一直想去西北吗,等到年底公司不那么忙的时候,我们可以去自驾。”齐征冲他笑笑:“还是说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干脆一条线走完怎么样,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过了。”他拿起对戒,摩挲了几下,如珍似宝:“全当去度蜜月。”

陈今澜眼皮轻轻擡了一下,他对齐征其实是狠不下心的,这也不代表什么,陈今澜可以不怨他,但也不会再爱他。

对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眼,陈今澜反而更加冷静,没刻意避开,只是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决定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

人在这种时候大约都格外敏感,齐征忽然撒手,逃避一般打断了他未来得及开口的话:“是我做错了,你要怎么样我都接受,只有一样。”他将戒指取出来攥在掌心:“不分手,我不同意分手。”

陈今澜蜷着的指尖微微一紧,身旁的沙发突然深深凹了下去,一只手搭上来。

“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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