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2/2）

顾怀珏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坐在了一边的榻上，仰头去看周扶疏，这样的角度让他有一点弱势和可怜。

在灯火的映照下，顾怀珏的眼睛像是含着水一样。

他真的很会运用自己的优势，他的眼睛生得好，像父亲也像母亲，又好像谁都不像，里面没有顾宴息夫妇那种历尽千帆的淡然，只有一眼望得到底的清澈。

周扶疏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眼神。

两个人越来越近。

顾怀珏适时的闭上眼睛，感受眼皮的一点温凉，周扶疏的吻划过他的眼皮，脸颊，鼻尖，然后落在唇上。

顾怀珏却是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榻上， “扶疏。”

夜本也深了，周扶疏只穿了一身寝衣，松松垮垮，一扯便开了。

周扶疏向来是乖巧的，不管顾怀珏怎么摆弄，不愿意极了，也只是含着一包眼泪，泪眼汪汪的去看顾怀珏，把后续的一切都交给顾怀珏的道德水平，便是顾怀珏不应她也没什么的。

顶多便是把头埋在他胸口，然后任他摆弄。

这么久不见，周扶疏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环住顾怀珏的腰，方便他作为。

顾怀珏的手滑进衣裳，轻轻摩挲周扶疏的腰，他长年习武，手上带着薄茧，手心又热，激的周扶疏一阵颤栗，却不敢言语，担心惊了同一院子里面的公婆。

顾怀珏很快就察觉到了周扶疏这边的反应，只是将周扶疏半散开的寝衣，送到周扶疏的嘴里，让她咬着，然后更加肆无忌惮色作弄起来。

这边两相情热，那边，窗外传来一点声音， “咳咳!”

房间内的两人动作瞬间僵住。

“扶疏，怎么还没睡”沈玉槿的声音隐隐带着点笑意，仔细听又好像没有。

周扶疏衣衫半落，顾怀珏还埋在她的颈侧，喘着粗气。

虽然不确定沈玉槿是否知道房间内的事情，但是周扶疏还是如针扎一般去推顾怀珏。

顾怀珏是不愿意的，现在起不起来是一样的，反正也看不见，他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和夫人亲近的机会，说什么也不想错过。

但是周扶疏确实罕见的挣扎起来，无论如何也要把顾怀珏推开。

“这就···就睡了，娘。”然后慌张的吹熄了蜡烛。

窗外的沈玉槿见灯火熄灭了，还不忘又交代两句才走。

灯火熄灭之后，房间霎时间陷入了一种黑暗里，事已至此，顾怀珏也没了兴致，抹黑把外袍脱了扔到榻上，然后去够周扶疏，打算把她抱到床上就这么睡下。

“先睡吧，我明儿一早赶早上走。”

周扶疏能听见外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脱衣裳做什么”

“啊“睡···睡觉啊······”

“你还不回去”

周扶疏的两连问成功让顾怀珏欲言又止，不知所措。

“我连在这睡一晚都不行了”

周扶疏罕见的心里产生了一点愧疚，然后又被坚定取代， “娘都发现了，留在这里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随我回去”在顾怀珏看来，周扶疏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不生气了，就应该两个人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周扶疏迟疑了，想到兴致勃勃的沈玉槿，又想到顾怀袖，敷衍道， “再说吧，娘不同意呢。”

“娘，娘，娘······”顾怀珏早就感受到自家夫人好像十分在乎他娘，但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我和我娘掉水里，你先救谁”

黑暗里，安静的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周扶疏沉默良久才发自内心的问了一句， “难道我不该先救娘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