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她身后带着崔珊儿和崔瑚儿两姐妹。
陈宝珠开口:“不愧是甲北班的第一名,放学了还在看书。”
崔珊儿捏着帕子,捂着嘴尖声尖气道:“什么第一名?是倒数的吧。”最碎嘴子的就是她,怼人也厉害。
花惊初挑衅的看回去,将书册放回书袋:“没记得错的话,珊儿。上次小考你可排在我后面……”大大方方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紧不慢开口:“如果我是倒数第一,你又算什么东西?”
“花袅袅,你少得意!”
崔珊儿捏紧了手帕,用怨毒的眼神回击。
崔瑚儿结巴:“你、你少得意。”
这对姐妹是镇国公府的女眷。一个正房嫡女,一个侧房庶女。两个人都要叫将军府夫人——也就是陈宝珠的娘,一声“姑姑”。
花惊初掏了掏耳朵假装自己聋了,理也不理想离开。只是,一个卷成圆筒状的书突然拦了过来,往她胸前一敲!
艹,□□有点疼。
“陈宝珠,你是不是有病!”
侧眸,果然是她。除了她,剩下的几个没人敢跟她动手。
花惊初咬牙,一只手揉了揉胸口的□□,另一手攥紧了绛紫色书袋:“你突然动手干嘛。知不知道,这种地方……”
“疼了?”
陈宝珠挑衅一笑。
花惊初怒极,绛紫色书袋回手就抽到她脸上,冷哼道:“懒得理你。”说完就走。身后传来陈宝珠气急败坏的嚎叫声,心里暗爽。
掀开车帘,坐进轿子。
平静的深呼一口气。
打开《朱紫国编年史》这本书继续往后翻——“东潭郡位于朱紫国中部地区,人口十万,多军户”书册中间夹着一张地理绘图。摸了摸地图上显示“东潭郡”的地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就是这个地方,爆发了瘟疫吗?
正想着,轿子被擡起来吱嘎吱嘎摇晃着往前走,速度很快。
花惊初一愣,合上书册:“有点不对劲儿?”平日里,这群轿夫喜欢路上闲聊,总是慢慢悠悠的走。今日怎么脚程如此之快,也不是饭点啊?
莫非……
赶紧掀开轿帘往外看。可刚探出头,连在哪个巷子都没看清,一只大手突然从上方扣下来,按住她的脑袋使劲儿往里一推!
“嘶!”那只手掌肌肤狰狞发白、似乎是被烫伤留下的痕迹,花惊初头一晃“咚”撞到了轿沿儿上,有点晕。
真是邪门,大白天遇到这种事。眩晕的感觉令人想吐,花惊初捂着嘴、强行压抑着恶心的感觉,心道: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干嘛啊?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花惊初直接扯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
“来人,强抢民女了啊啊啊~!!”
刚喊了两嗓子,轿帘掀开那只大手又探了进来。
是男人的手。大概有她两只加起来那么大。贴得近,看得更清楚了。原来不仅掌心肌肤被烫伤,手背的皮也皱巴,好几处都是斑驳的白色死肉。他捏着一块红玉腰牌,怼在眼前。
红玉做的腰牌没有丝毫杂质、质地上乘,雕刻着一朵梅花。花惊初立刻不喊,因为她认识这块腰牌。
“这是皇宫的信物。”
他一动不动,保持怼脸的姿势。
花惊初翻了个白眼:“行了我看见了,你赶紧拿回去吧。”
那只手收了回去。
花惊初心里郁闷啊:皇宫的人为什么突然来书院,还用这种方式带走她?直接开口问:“喂,是谁派你来接我的,这是要去哪。”
那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她问了跟白问一样,没用。花惊初沉默了,继续捧着《朱紫国史》看后面的八卦秘闻。
“卖包子嘞,新鲜的包子!”
“正宗黑布林大李子,不甜不要钱啊!”
耳边的环境音逐渐变得嘈杂,似乎来到一处繁华之地。
轿子摇晃,落下。
扶了扶发冠、整理了衣袍,心道:终于要来了。
掀开轿帘,这次没人按她的脑袋塞回去。是一处开放酒肆,就搭了个草棚子在上面挡雪,周围连个布帘都没有,直接穿堂风吹得冷飕飕。
花惊初:“就是这儿?”
回头看向轿子旁,没人。轿夫跑了,那个男人也不见。她耸肩,无语。真是令人费解的皇家暗卫啊。
来到此处,必有目的。花惊初慢步走入酒肆,角落处两个女郎十分惹眼。一个穿着鹅黄长衫,脖子挂了一条白狐裘毛绒围脖,看上去矜贵又华丽。
花惊初忍不住脱口而出:“宋锦尘?”
“嗨!”黄衫女子停下嗑瓜子的手,笑盈盈看来。精致高冷的脸上绽放一个笑意。没错,是宋锦尘。
旁边那个脑袋左右两侧各扎了一个丸子头,还用红绸布带绑了两个花结,像武术少女一般娇俏可爱。穿了件红底白花的棉袄,正举着筷子吃得开心,不是楚玥又是谁?
花惊初扶额:“阿玥,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好家伙,原来是她们俩!
“袅袅!”看见她来了,楚玥咬着筷子一脸兴奋的摇晃手臂:“袅袅快来,我们等你好久了。锦尘说你今天有课。”
“郭夫子压堂,讲了些考试项目。涉及到四大项,骑马、射箭、文试还有武举……”瞧见两人兴致不大,花惊初便换了话题:“今日怎么想起来聚会喝酒?”
楚玥努嘴:“还不是锦尘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