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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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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贴近,也往他身上吹气,最后三字几乎是咬唇哼出来:“出自《青楼怨》,一倒一颠眠不得,鸡鸣唱破……五更天。”

他剑眉,丹凤杏眼。那双眸子隐于暗处的时候,看起来像是黑色。在红灯笼下,却有些透明的琥珀色。一瞥之下,惊为天人。

“陆大人?”花惊初心知该收网了,可却有一种被吸引的感觉。若是能和这般模样的“登徒子”度过初夜,于她来说竟似占了便宜?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姑娘。”他声音暗哑,手上移到领口,单手解开白狐披风的带子儿。花惊初有点慌张,伸手去挡,却被他拦下来。

她实在说不出此时的感受,心里既紧张又有几分刺激,两腿颤颤,若不是他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恐怕要倒了:“你,你脱衣服干嘛?!”

以为他要做什么……

就在此时,身上却一暖。

她:“?”

男子将自己的白狐披风解下,给她围上。

他轻吟:“是在下唐突,认错了人。”

那双雾蓝色双眸如同云雾缭绕的深潭,带着一丝不自觉使人沉溺的神秘。他和她对视了一下,轻笑。一秒后他离开。

花惊初惊慌,马上道:“公子!”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

她甚至追了过去,一下扯住他洁白的袖摆。

他脚步顿,笑了:“韩陌。”

他说:“在下风月韩陌。”

她松开了手。

隔壁墙内教坊司女子的歌声,一下比一下高亢。她脸红心跳,耻骨涌现一种莫名的热烫,竟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谓男#欢女爱。

又在巷口等了一会儿,他已走远,宋锦尘和楚玥才慢吞吞赶来。楚玥挥手,大声喊道:“袅袅,这登徒子落网了!”

花惊初心不在焉,结巴回应。

“抓、抓到了?”

宋锦尘一身红衣似火,狠狠踹了几下旁边的黑口袋,口袋里发出男人的哭喊声。“嗯,抓到了。”她破口大骂:“陆无忧,就凭你也配摸我!”

——

再次回忆结束。

花惊初安静坐在鹤唳亭,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朱紫国一直由宋氏家族掌控。现任国王是宋氏嫡子,也就是宋锦尘的亲爹——宋明。传闻,他年轻时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如今已发福。

宋明笑眯眯扫视桌上的青年才俊,心里一阵纠结。

宋锦尘是他的独女,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女儿喜欢的人选,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这桩婚事牵扯甚广……

两个大国,哪个都不好惹。

西殇,兵强马壮。

风月,民殷富硕。

想到这儿,刚才还“挑一颗嫩白菜,准备给自家小猪拱”的宋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惆怅。他端起面前的白玉盏,猛灌了几杯。烈酒下肚,轻飘飘的感觉令他感到自在了一点。“来来来!”

宋明举杯:“今日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宋锦尘傲气回应:“谢父王美意!”

重臣齐呼几遍:“朱紫国万岁!”

“万岁!”

花惊初在旁边看着,她坐的木凳上没有软垫,冰得屁股凉。挪了挪,接过侍女端来的热茶,掀开盖子吹了吹热气,轻啜一口。

宴席上,只有风月太子、韩凤鸣没有举杯了。

又等了一阵……

韩凤鸣还是没动。

宋锦尘耻笑:“如此不给面子?”

“非、非也……”韩凤鸣手搁在膝盖上,神情有些拘谨。头上红玉发冠明艳,两抹八字刘海垂下来,微微挡住了眉眼:“末将惶恐,沾不得酒。”

宋锦尘瞧他那怂样,直接被逗乐:“风月太子,是怎么了?难不成这酒场如战场,还要你自称末将,亲自上阵杀敌不成。”

西殇世子挑眉,趁机倒油:“都说风月太子惊艳绝伦,没想到竟不会喝酒。”他坐在宴席右侧,肩膀上披着两道保暖的黑毛裘,慵懒开口:“只是借口吧?”

“哦?”身为朱紫国皇女,宋锦尘临幸的男人不计其数。那群人,七尺身高却保九尺,三分长相能吹成八分。兜里有两个铜板,就能夸口富贾天下。

可面前这位风月太子,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本该骄傲自负,却流露出怯怯的神情,忐忑的像一只奶狗。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韩凤鸣:“本君不善饮酒。”

“……”宋明高高举着酒杯的手,有点发酸。

桌上几人,就他们风月城来的两个不识趣。朱紫国再小,他也是一国之君,怎能被拂了面子?面色不悦:“那你就让旁人代饮之。”

宋锦尘拱火:“代酒,代酒!”

见众人劝酒,韩凤鸣神色为难。

终于,他像下了决心般长呼一口气端起酒杯道:“那便舍命陪君子。”说着,端起酒杯就往嘴边送。

鹤唳亭内,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可忽然半空中,酒杯却被一只玉笋般修长的手按下。白玉酒杯被扣的严严实实,半摔在石桌上“叮”的一声脆响。

韩凤鸣一愣,脱口而出:“兄长?”

“且慢。”

大家的目光立刻转移,就势落在拦酒之人身上。

——韩陌。

韩陌遮面白纱,一双雾蓝色水蒙蒙的眸子里带笑。拈起自己面前的白玉酒杯,轻声回应:“太子不善饮酒,不如由在下代劳。”

宋明看有人开口,心里一喜,麻溜顺着台阶下,道:“好好好,都好。你们风月城的事,你们自己做主。”其余人也连忙附和。

石桌上觥筹交错,一双双手臂像花瓣盛放。

花惊初的目光紧紧盯在韩陌手中的白玉酒杯上。她只关心一件事。

“他要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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