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不会生孩子!(2/2)
赵锐还处在“游执竟然真的叫了!”的震惊中,僵硬着点点头,下去了。
“老公,拿张纸过来,给你儿子擦擦嘴。”游执像是故意的一样,越叫越顺口。
沈子忱拿了张纸过去。
“老公,给你儿子抱走,这儿游戏还没结束。”游执说。
沈子忱接过了崽崽给了保姆,低声在他耳边说: “小孩就是闹着玩儿,不想叫就别叫。”
“你看他像是在闹着玩儿吗”游执捂着心口: “说个话还挺伤人,都疼着我了。”
沈子忱垂了下眼: “我也没想到。”
“看来,小家伙心里边儿还挺怨我。”游执说。
沈子忱摇头: “没有。”
“有也没事儿。”游执说: “我本来就有错,怪也是应该的。”
沈子忱沉默了两秒: “我们的关系,用不用告诉崽崽”
游执想了想摇头: “以前那些恶心的事儿不应该让这么小的孩子去承受,他还小,别告诉他了,小东西心眼多,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沈子忱点了点头。
游执说着就又要拿起手机。
沈子忱摁住了: “吃饭。”
“我吃饱了。”游执说。
沈子忱已经给他盛好了,直接端了过去: “你太瘦了,上次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你有点儿贫血,饮食不规律,睡眠也不规律,这样下去迟早得熬坏身体。”
游执敲了下桌子: “演个戏,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公了”
沈子忱挑眉,转头就要叫人: “崽……”
“我吃。”游执咬牙。
游执和晏凡他们说了声,然后退了游戏,认命一勺一勺吃着饭。
沈子忱往碗里给他夹着菜。
崽崽吃完了,要游执抱。
游执腾出半条腿,给他放了上去。
“沈……”游执咳嗽了声: “老公,我,我不吃鱼。”
沈子忱夹菜动作顿了下,笑了声: “你要实在叫不出口,换一个。”
崽崽手上玩儿着P5,没空理他俩。
“换什么”游执低声说。
沈子忱不紧不慢说: “之前那个就挺好的。”
游执挑眉,愣了会儿: “……沈哥”
沈子忱嗯了声。
“你是不是听上瘾了”游执都笑了: “便宜一次两次就行了,还打算以后天天占我便宜”
沈子忱淡淡开口: “那你接着叫老公。”
游执:……
“沈哥,我要喝水。”游执立刻改口,乖巧说。
沈子忱给游执倒了杯水,放在了他手边: “游执。”
“嗯”游执喝了口水,看着崽崽的操作,直接上手,把着崽子小手,往左移了下: “往上跳就过去了。”
“真的咦。”崽崽说。
“你是个很称职的爸爸。”沈子忱接着说。
游执擡眼看他,顿了下,笑了笑: “你也是。”
游执晚上和崽崽回了基地,他现在的身份,属于是替补淘汰队员,但晚上还是得训练,只是不需要跟着队伍一起了,游执自己训练就行。
游执把崽崽给了赵锐,和沈子忱上了三楼,刚好卡点进的训练室。
几乎是进门的一瞬间,喧喧嚷嚷的训练室陡然没了声。
游执和沈子忱脚步一顿。
“怎么了”游执问他们: “这么看着我俩干什么训练啊。”
季衍之首先冲了过去,举着手机: “执哥,你看热搜了没有”
游执蹙眉,拿过手机一看,上面两个热搜词条
#游执退赛#
#游执偏袒沈子忱#
游执划拉着: “这什么热搜怎么了”
沈子忱蹙眉,看向了齐旻。
齐旻神色也不佳: “就是有一些带节奏的,在昨天我们队比赛完之后,热搜就一直在了,后边有家媒体又放了个采访视频,然后热搜就爆了。”
“采访视频”沈子忱面色冷了些。
齐旻清了清嗓子,扔给了他手机: “你自己看吧。”
游执在视频里,黑着脸,面对记者的提问,没半点儿收敛,一字一句说: “沈子忱的进步是最大的一个,他很厉害,能在短时间达到这种水平,你随便去问一个职业选手,问问他在青训生期间,一个月的时间能不能达到这个水平承认别人就是厉害很难吗非得在一堆言论里冒出那么几句有驳事实的话,就是证明你会玩儿游戏了治治脑子。”
【游执未免太偏心,他是不是看上沈子忱了】
【本来淘汰赛就该淘汰沈子忱的,游执非自己走,这不是偏袒是什么】
【不懂游执为什么偏偏对沈子忱这样,对其他人都没个好脸色。】
【也不想想沈子忱背后是什么人,当然得抱金砖了,你们真以为游执傻的】
游执还真就是傻的。
沈子忱突然笑了声: “这采访是什么时候的”
“应该是半个月前的采访,我们都采了,但游执的采访视频是昨晚爆出来的。”齐旻说。
沈子忱和齐旻对视了眼,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的。
趁着游执前段时间退赛的热度,放出一些引导风向的采访视频。
转眼间,为了队伍主动退赛的队长,成了偏袒沈子忱了。
舆论瞬间扭转,热搜里不少搅浑水的。
游执划拉着评论: “这段采访录制的时候,我确实当时情绪不太好,但我说的实话。”
白楚悯在椅子上晃荡着腿: “你是说实话了,昨天你两场比赛下来,节奏全乱,广大热心网友非说你偏心沈老师,舍不得人家淘汰,说你作为队长不称职,拖累了团队,再加上采访一加成,都被骂成筛子了。”
季衍之咬牙说: “可是昨天明明游队更多帮是的我,也是我掉点最多……”
游执欸了声,蹙眉说: “非得纠结个没完了,你们几个都两斤八两,谁都别看不起谁。”
“需要我帮忙吗”沈子忱问游执。
白楚悯和陈冕禾对视了眼,低声说: “我就说有人管吧,都轮不着咱俩。”
“这是节目组放出来的”游执转了下手机。
季衍之摇头: “当时采访请是的外站媒体的,不属于节目组。”
游执笑了,很随意说: “用不着,让他们骂。”
“你不打算解释啊”白楚悯说: “那你最近别直播了,直播间估计得被冲了……”
“啊对,还有直播。”游执拖开电竞椅,坐了上去,转了下: “正好,你们训练,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