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被气运支配的顶流兄妹[综艺] > 第77章

第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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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被迫回忆起这些过往,那个四岁小女孩的脸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眼熟。

夏欣欣头痛欲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瞪大了双眼。

是黎筝???

那个人是黎筝???

难怪……

难怪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无比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所以,那个蠢到拿自己的恻隐之心换自己坐了十几年轮椅的蠢货是黎筝?

黑暗里,夏欣欣忽然就笑出了声。

然而还没由得她多想,双腿突然传来的陌生感觉让她心慌了下。

夏欣欣挣扎着站起来,她才不要变回那个什么也做不了的残废!!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她脚底一直往上钻,像要把她的骨头全部碾碎一样。

夏欣欣踉跄着倒地,时光像倒流了一样,回到了她最害怕的时候,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爸妈死在她身边,而她的双腿正被压在车下,血流了一地,痛到麻木……

房间里,黎筝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向窗外。

脑子里像有一部时光机器一样,迫使着她一点一点回想着以前的事,直到所有回忆都定格在她四岁住院那年,在医院遇上的一个坐着轮椅的女生。

黎筝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一旁旁观着七岁的夏欣欣是如何在人群中一眼挑中了四岁的她做攻略目标,又是如何携带气运系统一步一步靠近她,最终拿走了她的健康气运的。

难怪……

难怪她当年发病时,国内外的骨科医生都找遍了,也没有一个说得出病因的。

她只知道那晚是二哥的生日,生日派对结束之后她就因为急性肠胃炎住进了医院。

很多事情黎筝其实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天晚上,钻骨的刺痛密密麻麻地缠满她的双腿,每一秒都像被大货车碾过一样。

父母当晚就把她转入了国内最好的骨科医院,十数名国内外著名骨科医生会诊,也依旧阻止不了她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

因为找不到发病原因,诊断的结果最后归为了心理作用。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心理原因,腿上的痛也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甚至连站不起来这件事,也是因为她自己在限制自己。

只有黎筝知道,那些钻心刺骨的痛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她在那天夜里,痛到麻木,痛到呼吸不过来,痛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张牙舞爪地叫嚣……

以至于她现在稍稍回想起来,那股窒息感就会毫不犹豫地袭来。

后来,家里放弃了给她找骨科医生,频繁出入黎宅的是他们从世界各地找来的心理医生。

黎筝麻木地接受各种心理治疗,那个时候,大约也只有傅其扬相信她的腿疾并不是心理作用。

连她的家人都不信,可傅其扬就是信了。

他赶走了所有心理医生,堵在房门不让他们进来,一次又一次地去劝说她父母,让他们放弃去找心理医生,然后回头跟她说:“你看,你家人多爱你,我爸妈才不管我心里痛不痛块呢!”

可那时候到底还小,傅其扬把心理医生赶走这件事没少被他父亲抓去训斥,急起来还会被打屁股,可第二天傅其扬依旧会出现。

大人们只当他在胡闹,大人总自以为他在胡闹。

她的童年,就是在傅其扬一次又一次的“胡闹”中被反复治愈。

时间过得太久,黎筝都快忘了她的家人是在什么时候终于接受了她也许再也站不起来这个事实的。

连她自己也忘了,她是在什么时候不再在意自己的腿疾的。

或许是傅其扬为了陪她,装了半年的小瘸子的时候?

又或许是在看到有人嘲笑她时,傅其扬像炸了一样上去跟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

又或许是傅其扬在克里纳岛陪她看了无数个日落的时候?

总之记不清了。

有时候黎筝也会恍惚地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心理作用,才导致了她站不起来。

可每次她试图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那种痛到窒息的感觉就会一下子袭来,就像有一个枷锁一样,一直将她桎梏着,让她挣脱不了。

可这一次,黎筝觉得不一样了。

夏欣欣的攻略已然失败,是不是代表着那些被她拿走的气运也会回到那个人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黎筝觉得自己的腿似乎没那么沉重了,就像突然被解开了枷锁一样。

或许,她可以再尝试一下?

快十二点的时候,傅其扬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傅其扬打了个哈欠,随手滑开屏幕,看到了黎小筝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傅其扬,你现在可以过来一下吗?]

傅其扬一秒清醒,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正常这个点黎小筝早就睡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发微信。

是出什么事了吗?

还是睡到半夜腿又开始疼了?

不然就是又做噩梦了?

反正这个点肯定不正常!

[我马上过去!]

打完这句话,傅其扬顾不得其他,急急下了楼往隔壁赶去。

佣人还在外面,打算检查完就关门回房休息了,傅其扬像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过去了。

“傅少?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没人回应,傅其扬的身影一下子就不见了。

黎筝的房门虚掩着,远远看过去里面是开着灯的。

傅其扬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出黎筝的声音。

仔细听这个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声音很小,显得格外的虚弱,仿佛没力气说第二个字一样。

傅其扬脑子立马急成了一团浆糊,急急推开门,下一秒,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房间里,黎筝双手扶在窗台上,小心缓慢又艰难地迈着小步。

她满额大汗,轮椅离她有些远了,她是自己走到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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