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光会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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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谢拂衣,真似他手中的那柄长刀,闪着锐利的光芒。
一身鸦青玄衣,刀若游龙,一招一式,肆意洒脱,带着灼灼之势。恰似飞鸿踏雪,游龙春松。
“那几场对战,他赢得很快。我虽未与他对战,但是我那时若对上他,应没有几分胜算。”慕流云回忆道。
“后来呢?”莫念急急追问道。
“后来,飞光大会的第五日,也是最后一场对战,是谢道友对阵他的同门师兄,丁漠。那一战他们打了许久。”二人的刀法都非常强势,对战之激烈精彩,使慕流云时至今日,时隔七年,对那场对阵依然印象深刻。
“二人实力相距不远,直斗了许久,谢道友慢慢占据了上风,丁道友开始显出颓势来。”慕流云说到此处,显出些许疑惑来,她当年完整地观看了那一场对阵,她亦不明白,分明是谢道友占据了上风,丁道友稍逊一筹,“可是到最后……”
战至最后,谢拂衣的长刀焕出赤色流光,一刀斩碎了丁漠的刀意,眼见胜负将定,谢拂衣的刀锋都已至丁漠眼前,但丁漠身上却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以暴风骤雨之势,裹挟着他碎裂的刀意,向谢拂衣席卷而去。
谢拂衣一惊,迅速回刀阻拦,但那股灵力极其强盛,势不可挡,竟然转瞬便将谢拂衣的燕鸣刀震断,千万片破碎的刀意嵌入谢拂衣身体内,将他浑身经脉瞬间绞得粉碎,正对着丁漠的半张脸更是鲜血淋漓,伤可见骨。
此意外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无隅门的长老立刻上来,将谢拂衣带走疗伤,但那样的伤势,便是有再好的灵药,恐怕也是药石无灵。
“那样的伤。”慕流云摇头,亦觉惋惜,“谢道友能活下来,已属幸运。”
“那个丁师兄,分明是故意的吧?”莫念愤愤不平,是刻意隐藏实力,落入下风,以便于在最后关头露出獠牙,一举除去这位夺去宗门注意力的天才师弟,还是,暗地里使用了什么法器,才能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
“当年台下众人亦有怀疑。”慕流云缓缓道,“不过,他们二位都是无隅门的弟子,后无隅门经过调查,认定丁道友并未违规使用法器。”
“那一届的头名,便是丁道友。”
“那再后来呢?”莫念追问道,谢拂衣原是无隅门的弟子,但如今的谢拂衣,却是孤身一人。
慕流云摇摇头,“后来的事我也不知了,只听闻无隅门将谢道友逐出了师门,后来便未曾再听闻谢道友的消息了。”
在比试的擂台上,被同门师兄重伤,经脉尽毁,天之骄子一夕之间沦为废人,这样的时候,却被师门逐出,独自飘零。
莫念无法想象,那个时候,他独自一人,带着满身伤痕,一柄残刀,是如何度过的?
是经历了怎样的艰险,才找到五行葫芦,学会使用五行之气,带上面具,变成如今的模样?
“这回的飞光大会,那个丁师兄也会参加吗?”莫念眼珠子一转。
“众妙门给他发了请帖,他应当会来。”慕流云见莫念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便知她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纤纤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又在冒什么坏水儿?这里可不是抱剑山,不许胡闹。”
“放心吧,师姐。”莫念抱住她的胳膊,“我不胡闹。”
慕流云显然并不十分信她这话,无奈地捏捏她的脸,“你呀。”
“师姐。”莫念追问道,“你再给我讲讲,丁漠最后使的那一招,当时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