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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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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月见一击不中,再次挥动鞭子,冲着杨沫身下那匹红棕色的马匹而去。杨沫猛地拉紧马绳,来了一个十分惊险的掉头,手里却摸上了早上才戴上的那条革带,一颗小球在上头狠狠地擦了一道,如此近的距离,小球当即便被她丢到了伽月的面前,青绿色十分淡薄的烟雾在伽月身前轰然散开。

伽月一击挥空,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绳,却还是吸进了一口那道青烟,随后……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伽月倏然睁大双眼:“这是什么……?阿嚏……”

杨沫轻轻抚了抚马儿的脖子以作安慰,答道:“公主猜猜?”

伽月冷笑一声:“哼,你们这些没什么本事的,阿嚏……汉人,净只会做这些……阿嚏,歪门邪道!”

杨沫转头便往前方而去,丢下一句:“公主此言差矣,我们汉人管这叫,兵不厌诈!”

而在沈书他们眼皮子底下的石地上,因着罗中义的插手,魏叔浯调转马头就开始在场子上头绕着那几个突厥青年兜圈子。

他也并非不想同那几个突厥人正面打一架,但是东家说,若是玉环遭人抢了,他接下来两年的分成都没了,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同人打一架所谓的畅快感,他更看重看得见摸得着的银钱。

这会儿突厥人不知是想通了,不再想着替伽月公主抢到玉环拔得头筹,他们分出两人缠住了商队里不时便往魏叔浯身边去,替他挡开他们偷袭胡刀的两名青年,而先前开口骂人的那个胡人则带着另一个青年挡住了罗中义和商队剩下那人的去路。

眼下便叫魏叔浯一个人落了单,那青金色裘衣的青年突然一刀挑飞了魏叔浯的冠帽,那枚玉环和原本藏在冠帽之下的红线完整地露了出来。

青年冷笑一声,用突厥话说了一句:“汉人果真狡诈!”

却不想魏叔浯回了他一句突厥话:“我们通常管这叫智计。”

青年一惊:“你竟会说突厥话?”

魏叔浯笑道:“公子不曾问过。”

“哼,你当我这便拿不到了吗?”

青年忽而脚下一踹马镫,从那匹大黑马上飞跃而起,他一手还拿着那柄挑飞魏叔浯冠帽的胡刀,另一手竟拿出了一根用极细的绒线缠绕着的小钩子,小钩子及其锋利,若真叫钩子划到脸上,只怕魏叔浯当场便能破相。

眼见着那人的钩子就要袭到他的脸上,魏叔浯微微叹了一口气,再次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专给他找这种难以应付的苦活的东家,随后不知从何处拔出来一柄不长不短,大约有成年男子小臂长短的胡刀,一把挡开了那段钩子,随后另一手极为快速的从腰间取出一颗小球在革带上猛地一划,丢向了那个青年的面门。

两个人的动作都极为迅速,几乎是片刻之间,青色的烟雾就在青年脸上散开,而他在半空之中甚至无处可避,下一刻他便不得不用胡刀支着身子落到了地面,随后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是,阿嚏……什么?”

魏叔浯拉着马退了几步道:“此物我管它叫鬼拦路,不过我们东家叫它,啼红。”

青年又打了一个喷嚏,在重新摸回马上的那一段路,他几乎是一步一个喷嚏。

趁着这段时间,魏叔浯策马又退远了几步,远远地避开了几个突厥的青年在外头兜着圈子,而那几个突厥人眼见着自家的人吃了亏,想绕开罗中义他们支援中了招的那个青年,却不想反倒被商队几人缠住,一时无法脱身。

而着青金色裘衣的突厥青年重新打马提刀,往魏叔浯那处追了过去,只是他几步一个喷嚏,引得身下的马儿也跟着跑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表演戏法,一副甚是滑稽的模样。

魏叔浯叹气,远远规劝道:“你也不必如此上心,回头若真是出了什么毛病,反倒不好。”

谁承想他这一番规劝的话语,反倒劝的青年越发上头,提着胡刀追的越发的快。

而在开始之前,口出狂言的那个突厥男子见着青金色裘衣的青年已经完全处在了下风,面色阴沉了下来,胡刀反手一推挡开了罗中义,随后竟从袖中露出了他先前一直绑在腕上的弩箭,他毫不犹豫地拉动弩箭,一支小巧精致的箭矢直冲青年和魏叔浯而去。

魏叔浯拉紧马绳,双腿夹紧马腹,快速地策起了身下这匹棕色的马匹,身子往侧边一错开,那道疾驰的箭矢倏的一声从马儿的后方蹿了过去。

眼见着男子又要拉动弩箭,罗中义也从腰带之中取出了鬼拦路,在皮革上擦了一番丢向了拉弩的男子,只是稍晚了些,弩箭已经从他的手中射了出去,而青烟也同时在男子面前散开。

那道箭矢是冲着魏叔浯的前路去的,魏叔浯本就还要防备着另一个青年,眼下竟只来得及紧急拉紧马绳,马儿的前蹄高高扬了起来,若是他此番落马,只怕真会叫他丢掉两年的商队分成。

却不想本就追着他跑的裘衣青年这会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手中拉着的马绳狠狠一歪,马头顺着他马绳的方向歪了过去,箭矢顺着他身下的马鬃就擦了过去,鲜血顺着擦过的地方流了下来,青年身下的黑马这会儿便彻底地失了控。

而箭矢擦着魏叔浯的马蹄扎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魏叔浯趁此机会安抚住马匹,又跑远了几步。

而裘衣青年身下的黑马,本就是王帐之中最好的几匹之一,性子自然也是格外桀骜,眼下一朝受了伤,当场便在场子里发起了疯。

黑马又跳又闹,脖子上的血还在流淌,试图将背上那人狠狠地摔下来,裘衣青年不得不拉过马绳往着更远的地方去。

只是此时黑马并不受控,反倒朝着还在交缠的场子边缘的两个商队人和两个突厥人的方向疾驰了过去。

整个场子里头顿时乱做了一团,外头的沈书和伍任沉下了脸:“兀格大人,我记得杨姑娘应下决斗之时曾说过,不能伤及性命,可如今却有人带弩箭进场,不知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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