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71(2/2)
姜庭轩及时叫住他,“你是抒白的朋友是吗?他喝多了,但我不太清楚他家的地址。”
“这样啊。”
隋祥宇微微吃惊,琢磨片刻,说了一个地址,随后道:“需要我帮忙吗嫂子?段抒白那大高个子少说一百六十斤,一般人扛不动,要是让你累着,回头他又得郁闷死。”
这话在理,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姜庭轩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吧。”
“害,这算什么,做兄弟的这不应该的吗,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这就出门。”
姜庭轩没再推脱,利索地把餐厅地址给他,挂了电话后,他勉强支起上身,把占有他半边身体的段抒白推开些,舒展了下筋骨,骨头都咔咔响,他伸了个懒腰,低头打量了番今晚的“战绩”,连忙把裤子和衣服穿好,还在这边有独立的卫生间,他进去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刚才交换了信息后,隋祥宇说从他家到这至少30分钟的路程,姜庭轩确认好时间,探出头看向门外躺在沙发上的段抒白。
他咬住下唇,【全删了,不改了】闭眼都是段抒白的脸,【———】【———】眼神迷离地盯着沙发上的男人,回想方才热火朝天的亲吻和【————】,【———】那一刻羞耻度瞬间爆表。
余…韵犹存,姜庭轩气喘吁吁地贴着门,瞳孔逐渐重新聚焦,脸皮也突然变薄了,他看着手心,红着脸被羞耻得气笑了,“啊哈哈……好多。”
再也不敢正眼看段抒白,贤者时间一到,他就不停敲打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饥//渴到想着刚见面(真容)的男人做那种事啊,太变//态了。
他不停地用凉水冲洗自己的脸,终于把温度降下来,到桌边把剩余半杯巧克力奶喝了,还得给段抒白整理衣服,以免被发现什么。
又过了十多分钟,包间门被敲了几下,正打着盹的姜庭轩猛地惊醒,起身开门。
隋祥宇进门先礼貌地跟姜庭轩打招呼,而后一声不吭地背起段抒白就走,姜庭轩就带上东西跟他身后,上车后,隋祥宇才问他:“嫂子,我记得你大病初愈不能喝酒才是啊。”
“我没喝,陪他喝的。”
“那奇了怪了。”
姜庭轩疑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隋祥宇说道:“他咽炎手术做完没多久按理说不能喝的,不过他自个儿身体爱怎么作咋作,别人也管不了。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俩都在一起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喝,难不成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哈哈哈……”
姜庭轩静了片刻,澄清道:“还没在一起呢。”
车子差点来了个急刹车,隋祥宇脸色大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在一起??”
“嗯。”姜庭轩点头,继而笑道:“但也快了。”
听到他这话,隋祥宇心才放下来,想着他们小两口的事还是少插手的好,光是刚开始接电话说的那段,他就够社死和心虚了。
但经由这段对话,隋祥宇更加确认了没开错方向,心情美丽地和姜庭轩聊起天来,他向来擅长社交活动,很快就和他熟络起来了。
到达目的地后,他停稳车,主动和姜庭轩交换了联系方式,再背段抒白到大门前。
姜庭轩道:“人脸识别锁啊,可段抒白睡着不能验证吧,把他眼睛扒拉开?”
“不用。”隋祥宇说道,“你再向前走一步。”
话音刚落,电子锁发出验证成功的声音,姜庭轩根本还没动呢,那摄像头敏锐极了,直接就锁定了这座房子的“主人”。
姜庭轩惊了,“这是,我的脸开的?”
隋祥宇背着段抒白迈进门,往里面卧室走,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应该是很了解房子的户型,他笑道:“为了保留神秘感,顺便递进你们的感情,一句多余的我都不说,你想知道什么都亲自去问抒白,他肯定都告诉你。”
把人放下后,他放松了下胳膊,吊儿郎当地说道:“他要是扭捏啊,你就上去抱住他别让他逃了,对付这人,严刑拷打比什么都好使。”
姜庭轩今天已经算是实践过了,也摸清了段抒白吃硬不服软,但还是不由得惊叹:“天,你好有经验啊,佩服佩服。”
“那必须的。”隋祥宇得意挑眉,边摆手边往回走,“反正咱俩都加微信了,以后你要是想取经,随时call我,包教包会,我走了啊。”
姜庭轩道:“好,再见。”
屋里只剩两个人了,现在还算冬季不到初春,暖气还没断,穿外套都有点热,姜庭轩就把自己和段抒白的外套都脱了,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去卫生间洗漱洗澡,发现柜子里准备了一套崭新的、和已开封用过的、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的牙具,他用手机淘宝扫了下,看是哪个牌子,确认完后下了单,他才放心拆开用。
洗完澡,他也困得睁不开眼了,关上灯以后,他摸黑走到床的另一边,钻进被窝躺下就睡了,房间里有玫瑰香薰和段抒白的香气,这一觉他睡得特别好,很舒服,难得没做梦。
一觉睡到天亮,姜庭轩是被身侧人的动静吵醒的。段抒白刚睁开眼,就看到姜庭轩近在咫尺的睡容,他第一反应是梦。
但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在记忆加载到一定进度条的时候,他就反应特别大地坐起身,表情复杂多变,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一样,但又不完全符合这个形容,毕竟他脸皮薄容易上脸,一阵青一阵红。
嘴唇肿了,舌头也有点麻。
嗓子痛,尤其喉咙,感觉也肿了。
这时,姜庭轩也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打着哈欠腾出一只眼睛看他:“起这么早?”
“……”(◎_◎)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