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70(2/2)
姜庭轩顿时喜笑颜开,转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边小声吐槽道:“啧,我这还没跟他姓呢,就搞起夫管严了,这以后怎么过。”
“当然是想怎么过怎么过。”
段抒白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单手倒车,调笑道:“嫁给我也不一定要随夫姓啊。”
他看着姜庭轩,唤道:“姜先生。”
姜庭轩身形一颤,脸颊登时染上两片红晕,故作镇定地说:“再晚点我就该睡了,快走吧。”
卧槽卧槽不行,上头了!上头了!
“遵命。”段抒白温声道。
考虑到姜庭轩跟陈祁鸣的对话中提到的,明早和同学约好了做小组作业,他就开车到他学校附近的一家静吧,虽然姜庭轩说了不喝酒,但他爸和哥管得那么严,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偷跑出来的,今晚大概率不回去了。
停好车后,他们进店里的二楼包间,段抒白扫码看了一圈菜单,饮品类就点了一杯莫吉托和热巧克力,小食点了份原味薯片。
姜庭轩也扫了码,菜单还没看完就发现上方显示了已下单的东西,发现他点了度数最低的,若有所思地问:“段总,你酒量不好吗?”
“还可以,不过有段时间没喝了。”
段抒白哑然失笑道:“前两年喝的多。”
姜庭轩此时心不在焉地盘算了一肚子坏水,他动了动脑瓜子,灵机一动,把手机揣兜里,站起身说道:“段总,我去下卫生间。”
段抒白点头应了声,姜庭轩就不紧不慢地走出包间,但门一关,他就赶紧朝二楼的调酒台冲过去,招呼了正在调酒的调酒师,调酒师说了句稍等,随后端上来两杯做好的莫吉托,其中一杯底下压着的单子刚巧是他们房间号。
调酒师正要拍铃,姜庭轩连忙拦住,拿出手机给他看点餐小程序的页面,上面显示了桌号,他轻轻挑眉一笑,“小哥哥,我是207的客人,刚点的这杯莫吉托就当我请你了,麻烦帮我重做一杯把朗姆酒换成干金的,多放点,这份的钱我就在这儿付,然后接下来点的每一杯莫吉托都这么做,可以吗?”
说完,他点开小程序里的打赏页面,“你工号牌上的名字是你本人吧?”
调酒师淡淡地嗯了一声。
姜庭轩把屏幕亮给他看,笑着道:“那我们这桌的酒,就全权交给你啦。”
调酒师一刻不得闲地擦着杯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答应了:“成。”
“谢谢。”姜庭轩利索地付了钱,没急着原路返回,而是又向服务员要了骰子和骰盅,他回到吧台要了两下试试手,找找曾经的手感,大概三四个回合后,控点比较准了才回去。
以前他上大学时,考试前后的几个晚上经常被同学拉去酒局,最常玩的就是摇骰子,记得第一次玩就输了个底朝天,喝吐了,第二次再也不敢玩了,后来一个老手教他控点的算法和出老千的技巧,几乎没再输过。
没想到啊,竟然有一天用在这种事情上。
姜庭轩无声笑叹,打开包间门进去,段抒白已经在他“上厕所”期间喝起来了,貌似没尝出那杯酒换了酒液,以防万一他还是坐下问了句:“我没喝过莫吉托,好喝吗?”
段抒白道:“我也是第一次喝,味道还行。”
“第一次喝啊。”
姜庭轩强忍住笑意。真是天助我也。
随后他指向带来的道具,说要玩那个,游戏规则他简单说明了下,因为他不能喝酒,所以用抽签在脸上画画作为惩罚,顾名思义,就是在道具随机牌里抽取“身体部位”,抽到什么,就用眉笔画哪,图案和笔画不限。
段抒白听他说完刚要开口,姜庭轩就已经宣布游戏开始,开始上手摇骰盅,他欲言又止,还是说道:“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
“哎呀,不喝点酒怎么说。”姜庭轩随口道,随后打开骰盅,毫不意外的点数亮相,他假装惊讶和惊喜,扬言给段抒白点酒。
等待间隙就笑他运气不好之类的,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服务员端上来五杯偷换了酒液的鸡尾酒,段抒白无奈地笑了,“你怎么就肯定我会一直输?”
姜庭轩得意地笑道:“那我们走着瞧。”
不过他也没一直让自己赢,免得对方看出自己故意设计,中间输了两次,一次抽到画锁骨,一次抽到画腰窝,那两次是在三杯酒之后,段抒白已经有些醉了,握笔的手都稍微不稳,画出来线条有点波浪状,还画得很慢,笔尖凉凉的又很痒,姜庭轩被酒气迷得也有点微醺,那触感着实折磨人,他软着嗓子催促他:“快一点好不好,我有点受不了了,好痒啊。”
“……”
段抒白喉结上下滚动着,紧紧地盯着姜庭轩裸/露在外面的腰肢,脱/得很往下,能看到他黑色的内-裤边缘,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他曾爱不释手,也曾数次亲吻过。他不禁产生了臆想,恍惚间眉笔从他的手中跌落,手掌/轻/抚/上他柔软的侧腰,昏沉的脑袋垂下来,陷进姜庭轩的脊背深吸了口气,呼吸粗重。
炙热的温度贴到背上来的那一刻,姜庭轩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一股奇异的快感像股电流顺着尾椎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他侧坐着都感到腰酥软地坐不住了。
游戏勉强度过了一半,段抒白也醉了大半,姜庭轩眼看就差临门一脚,最后点了一杯长岛冰茶,坐到段抒白身侧,腿和他的腿/贴着,学着陪酒牛郎的姿态给段抒白喂酒,嘴上轻声哄着:“头晕吗?喝点冰红茶缓缓。”
然后段抒白非常顺从地喝下去了,又因为大脑迟钝吞咽的慢,来不及咽下的酒水自嘴角滑落下来,一路滑过性感的喉结到胸肌中缝。
这下段抒白彻底醉了,喝完半杯就有点睁不开眼睛,枕着桌子快要睡着了。
姜庭轩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被灌得烂醉如泥的帅哥,突然觉得自己真变/态,也是真君子,明明很擅长钓人,但活了大半辈子一直搞纯爱,就当了这一回混蛋。
他扶起段抒白的前半身,勉强扶好他坐直,对着他的脸吹了口凉气,“段总,稍微醒醒,要是真睡了我还怎么审问。”
段抒白半睁不睁地看着他,吐字缓慢,“你要……审问、什么?”
“我问你。”姜庭轩一咬牙,提高音量无比清晰地说道:“你到底喜不喜欢姜庭轩?”
话音刚落,段抒白忽然睁圆了眼睛,双手猛地捧起姜庭轩的脸,因为把握不好力度,姜庭轩的脸都微微变形了,在他的注视下,段抒白低低地笑了一会儿,随后突然把唇贴上来,吮吸着他微嘟起的嘴,吻得难舍难分。
姜庭轩错愕地睁大眼睛,但不过片刻,他就溺在了这缠绵温柔的热吻中,主动迎合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无师自通地舌尖勾/引,段抒白则放过他的唇,含住他的软舌小幅度地来回抽///插,与他舌//交。
姜庭轩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过头的快/感,稍微喘气的机会就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不知纠缠了多久,他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地躺在沙发上,段抒白也气息不稳地看着他,没消停一会儿就接着埋在他的脖颈间舔/舐,再上移到他的耳朵轻微地啃咬。
含糊不清地用气音说道:“我爱你,庭轩,我好爱你,我想你……”
“抒白,稍微、停一下。”
姜庭轩痒得厉害却无处可躲,除了热气腾腾的酒香,还有令人感到害羞的露骨示爱,他难耐地弓起腰,衣服被揉得乱七八糟,身心都被伺候得要上天了,每一寸柔滑的肌肤都烫得泛红,看起来s/情得不行。
他以为段抒白只是……最多是喜欢,没想到他竟然不停地重复“我爱你”。
姜庭轩清晰地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意,心慢得要溢出来了,也开始被幸福迷晕过去,满脑子都是扒//光两人之间的阻碍早点肌//肤//相//贴。
但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太猴急,容易受伤,而且失忆的他经验为零。
“别急好不好?唔.嗯……我还是第一次。”
然而段抒白根本听不进去,虽然动作很温柔,但丝毫没有慢慢来的趋势,磁性低哑的嗓音自下而上传来:“艹,忍得差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