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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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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抒白的笑容慢慢淡了,答应着:“好吧,我知道了。”然后把头埋进臂弯,看着莫名可怜。

姜庭轩不相信一个企业家能这么玻璃心,肯定是诡计多端的小伎俩,绝对不能上当!

“……”

但他向来不是个有理就能劝动的人,就憋了一小会儿就没忍住,想办法侧敲旁击地安慰,便主动搭话:“你干嘛不坐着。”

闻言,段抒白悄悄探出一双眼睛,大半张脸被双重防护挡得严严实实,闷声道:“刚才开会坐太久,腰肌劳损犯了。”

又是姜庭轩不了解的病,现在也来不及百度,只能凭病名推算解决方案:“我帮你捶捶?”

倒是误打误撞的算对了。

段抒白当然想和他更亲密一点,但看着他如今弱不禁风的病态,内心也是十分纠结,迟疑地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姜庭轩嗤笑一声,“那我用脚。”

玩笑话依然被当真了,段抒白笑道:“好啊。”然后脱了外面的针织外套坐在床上,里面还是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单调。

“我好像很少见你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姜庭轩说着,裹着被子盘腿坐,垂下眼睫盯着段抒白弯起的后背,修身的毛衣不算厚,能依稀看到他脊背肌肉的纹路,双肩也很宽阔,和印象中“一推就倒”的小白脸完全两码事。

也是,陈鸣不是打不还手的人,不翻个十倍二十倍的还回去,名字倒过来写。

他手握成拳头,很快对准他的腰椎敲了一下,问道:“是这里吗?”

段抒白默不作声地往后伸手,握住了姜庭轩的手腕,牵引着他再往下一些,“这儿。”

松开手后,那触感还有点余韵挥之不去,姜庭轩吞了下唾液,稳定心神认真给他捶背。

段抒白便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小时候我经常跟父母出席各种商务宴席,幼儿园开始到高中的校服也主打/黑色,大学以后的私服也是合作的品牌方为我量身定制,基本上他们送什么我就穿什么,没研究过穿搭。”

姜庭轩手顿了下,一是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话,段抒白这么认真回答,其二则是,第一次听到段抒白说这么多“废话”,印象中他似乎只说重点,从来不闲聊这么多话的。

“再后来工作了,实习开始到后来接管公司,都是不穿正装压不住人,所以更少穿别的衣服。”段抒白似乎毫无自觉,噼里啪啦地一顿交代,“而且那时候我的长相太显小,为了竖起总经理该有的威严,就加了一副眼镜。”

“眼镜……不是因为近视吗?”姜庭轩边说着,一边莫名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

而接下来,段抒白摘下眼镜,回过头来在姜庭轩恍惚的神情下,给戴上去了。他记得这段记忆,所以笑容是苦涩的,像情景重现一样,说了和当年类似的话:“不错,和我想象的一样,看起来比我更像总裁。”

“平光镜啊。”

姜庭轩表面只轻皱了下眉,实际上头痛欲裂,脑海中又闪过声音的重影。

他摘下来还给段抒白,没由来地一阵心凉,他沉默地继续给他捶背,过了一会儿缓过来了,就想接连缓和下气氛,道:“感觉你性子很温和,不浮躁,我个人觉得你穿白色之类的浅色应该也挺好看的,你没有想过尝试下改变吗?”

“我不太喜欢改变。”

段抒白想到很多层面的具体实例。

他低头注视着姜庭轩金字塔形状的影子,即兴用手指戳了戳,将杂念全部抛弃,只留姜庭轩的位置,他轻笑道:“不过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现在是想过了,以后会试一试的。”

这么听劝,还挺乖的啊。

姜庭轩不禁笑了,敲得更加欢快,思绪也越飘越远,一下子想了很多,最多的莫过于这段时间和段抒白的相处带来的感受,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他有些肌肉记忆,例如被他触碰会心跳加速,被他冷落会跟时间争风吃醋,这些都是不经大脑就做出的生理反应。

虽然段抒白说只有他自己是认真的,而不确定他的真心,但他直觉自己曾经一定很喜欢他,不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仅靠那点肢体接触就比他的大脑快那么多,开始隐隐心动。

这下好了,一发呆脑子里就全是段抒白。

姜庭轩捶着捶着就没力气了,鼻子不找被子捂着一受冻就发痒,稍微酝酿了下,仰头就要打喷嚏了,他怕声音太大就提前用手压住。

可这喷嚏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觑,虽然声音被物理压住了,头却因为人体的条件反射弹了过去,直直撞在段抒白的背上。

薄毛衣透着淡淡的香气,大半张脸都贴上面了,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姜庭轩愣住了,僵直地靠了一会儿,迟钝地移开。

“……我、我。”他挠了挠滚烫的耳朵和脸颊,总觉得哪哪儿都痒,“打喷嚏。”

段抒白也有点臊,小声说道:“没事。”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奇异的寂静中,姜庭轩不敢再碰他了,那体温有毒!为什么隔着衣服还能这么这么明显的感觉到,为什么那么烫——等等,他似乎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重点……

“乐安他,真的是用我的身体生出来的吗?”

姜庭轩忽然思维跳跃到这个问题上,段抒白本就在想怎么打破沉静,害怕姜庭轩会觉得这种氛围不舒服,就此跟他产生隔阂和距离,好在似乎是没有,此时的他便松了口气,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坑即将来临。

“是啊。”段抒白道,“辛苦你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

姜庭轩停顿了很长时间,下定决心问道:“做过那种事?”

“……”

段抒白大脑宕机了,脸哗地一下红透了,和姜庭轩发烧的脸有的一拼。

结果姜庭轩背对着他,关顾着缩在他身后盯着他凸起的骨头看了,压根没注意到他在与自己的烧脸无声展开博弈。

继续展开攻势:“我能问个很冒昧、很没礼貌的问题吗?你就当我烧糊涂了胡言乱语,反正我忘性大,一会儿就忘了。”

段抒白僵硬地点头,“嗯。”

“……咳。”

姜庭轩自己要求问的,却先一步羞耻地躲进被子里,缓缓将自己裹成粽子。

“我们、做过几次……那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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