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3(1/2)
Part63
Part63
自言自语的话听起来模棱两可,姜庭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趁都刚睡醒还不是很清醒,他也打直球说:“什么初恋,和我?”
明明也是句玩笑话,也可以随便翻篇的。
可偏偏呢,段抒白愣住了,他愣住了!
这一愣可不简单,玩笑反变调戏。
“……”
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聊的内容还那么暧昧,姜庭轩有点害臊了,再怎么说,就算他没见过段抒白的真容,但就凭那身材和气质,高大上的职业,以及良好的教养和素质,任谁被这种男人看上,多少都有点开心的吧。
何况他俩还有一层奇妙的关系,归类成上天给他们牵了红线都不夸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庭轩都在凝固的气氛中慢慢顺畅呼吸了,段抒白却像是2g时代穿过来的,反射弧特别长,突然一副失落的样子说:“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失言了。”
他一客气,姜庭轩能说什么,“没事没事。”随即他掀开被子下床,想去洗手间洗漱,但因为没提前打一声招呼就站起来了,段抒白似乎被惊着了,也跟着站起来。
姜庭轩好笑道:“怎么感觉你这么紧张。”
段抒白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他昨晚没睡好,清晨醒过就去接了热水,还洗漱了,但医院卫生间没剃须刀也没发胶,没法做发型,就仅仅梳得柔顺,可能是在姜庭轩面前就过于注意形象了,没华丽包装的他无端有点自卑地顺了顺头发,说道:“听姜院士说过你的身体状况,虽然甲流不算很严重的病,但对你来说还是很危险。”
“哈。”姜庭轩瞥了他一眼,莫名感慨起他的王者发量,蓬蓬的应该挺好摸。他吸了下鼻子,忍着腿脚的酸痛向卫生间走去。
毕竟还发着烧,怎么也不算没事的样子,想做点轻松的表情,到最后怎么看都是强颜欢笑,他本人倒是毫无自觉,“就是去卫生间洗洗脸刷个牙罢了,还不至于这么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啊,我又不是废物。”
话音刚落,他回头细想了番,呢喃道:“不对,我好像就是个废物来着。”
他的声音很小,可段抒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他听见了,还说:“你不是。”
姜庭轩脚步一顿,哭笑不得地扭头看他,非常清醒地道:“得了吧,别安慰我了,你看我也就一张本科毕业证拿得出手,所学知识还忘了大半了,存款、房车,都是家里给的,前几天还刚分手,孤家寡人一个,哦对,我还有个不怎么熟的孩子,没了,这还不废啊。”
不知为何,丧气话说出口他反而舒服多了,在洗手池前在一次性牙刷上挤了牙膏刷牙,懒洋洋地打着小盹,而在客厅房间的段抒白听完他的话倒是不淡定了。
前几天、刚分手?
分手了?真的分手了?
段抒白的心脏情不自禁地雀跃跳动着,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上翘。如若不是他戴着口罩,哪怕是像姜庭轩这种单纯的白痴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因为这事高兴,就有多喜欢姜庭轩。
等待期间,段抒白打电话联系了家里的保姆阿姨,让她做一些饭菜送到医院,顺便取消这天乐安的所有课外课程,让他放学后也过来。
几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的姜庭轩就柔若无骨地靠着门框,腿不自觉地抖,感觉他这身体是真的废掉了,没干什么就累得要昏过去了,走几步路还喘不上气,脚下一软还差点摔倒,幸亏他扶住了墙,而段抒白也听到动静走来,刚还拘谨得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得四脚朝天的兔子,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忽然胆子大起来了,二话不说就上前来把他揽在怀里,独属于他的气息顿时包裹上来,姜庭轩的腰又发软了,多了分重量在段抒白手里,耳侧听他柔声细语地说:“我知道你不想示弱,但身体状况自己又做不了主,所以不要逞强,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照顾你,能麻烦我的事就不用你亲自来。”
“??”
姜庭轩一个玻璃身、铁血硬汉心的大男人,被他小心地呵护在温暖的胸膛中,要说不别扭是假的,并且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依然高烧不退的他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这一刻穿进什么娇妻文学了,这扑面而来的古早狗血霸总文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偏偏段抒白还就是货真价实的总裁,这下更玄幻了,果然是因为艺术来源于生活么。
一回到被窝,姜庭轩就把自己裹成蚕蛹在瑟瑟发抖,稍微一擡眼就看到坐在床头的段抒白,应该是注意到他打寒战,他正把叠好的外套拆开盖他的身上,接下来温柔的注视着他,那眼神专注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装进他的眼里一样,溢出屏幕的占有欲直逼他的领地。
搞得姜庭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他们寥寥几次单独相处都太暧昧了,不擅长和同样是同性恋的帅哥靠这么近,他的小心脏老是酥酥麻麻地痒,令他有点受不了,甚至条件反射的忍不住期待会发生什么。
“咳咳、咳……”他欲盖弥彰地咳嗽起来,但开头容易,收尾却难,咳得根本停不下来。
这算是玩脱了吗……
姜庭轩狼狈地趴在床头狂咳,到后来终于咳完了,就半死不活地趴在床沿,脸上都冒了虚汗,痒得难受,但他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这期间段抒白还没高兴多久的脸,就变得愁容满面了,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拍拍他的背,给擦擦汗,坐在这干发急,急得眼睛都红了。
姜庭轩摆摆手说着没事,费劲吧啦地躺回去,继续艰难地呼吸着,头疼欲裂得根本不想玩手机,无聊的他和段抒白大眼瞪小眼片刻,觉得在住院的事败露之前,还是多唠唠嗑吧,不然等陈祁鸣或者姜洪真在这,那不是代沟就是尴尬和无奈,他还是得郁闷至死。
而且他确实是有事想问,那天才问他在幼儿园的时间的。姜庭轩想着,对他道:“段总,我因为刚和陈鸣提分手,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包括我爹,我就怕他知道了会劝和,我和陈鸣的立场就更尴尬了,所以我想拜托你,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们任何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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