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0(2/2)
姜乐安不带一丝犹豫地把亲爹出卖了:“我想知道小白爹爹还有没有机会。”
“啥啊。”
姜庭轩事先是怀疑过,但回头想想只觉得这事儿玄幻极了,陆屿和他那么恩爱都只是熬过了一个四季,像段抒白那种上流社会人物,见过的人比他吃的饭还多,怎么可能抓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他不放。
他说道:“乖乖,咱下次再讨论行吗,我想快点把这身雌雄难辨的装束给换下来。”
姜庭轩不配合,姜乐安也没办法追问下去,就默默陪着“妈妈”上楼,在姜庭轩捯饬自己的时候,他偷偷跑到隔壁房间锁上门,用自己的电话手表给段抒白打电话,上演间谍活动,将这件事偷偷告诉了段抒白。
但事实上,段抒白早就料到了姜庭轩和陈祁鸣之间的纠葛,不会让这段恋情有好结果,毕竟现在的姜庭轩有关爱情的记忆,只有陆屿。
虽然轮不到他,但至少姜庭轩喜欢的人不是陈祁鸣这一点,也够让他放心些了。
父子俩说完这件事,就短暂地聊了下别的,随后挂了电话,段抒白的手机还没离开耳朵,忽然就再次振动起来,并响起手机铃声。
他拿下来看了一眼,登时心脏漏了一拍。上面显示的号码和备注,分明是姜庭轩,而且是他以前和他在一起时用的号码。
本来是已经被拉入黑名单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接到他的电话,段抒白当场哽住了,接电话前清了下嗓子,道:“喂,庭轩……”
然而最后一个字音都还没定型,对方熟悉却又不属于心上人的声音便打消了他的美好幻想,“是我。”
“……”段抒白的表情一僵,顿时沉下脸来,“他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
陈祁鸣嗤笑一声,吸了口烟吐出来,道:“这还用问吗,我男朋友,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怎么着,这么点小事儿就让你不爽了?”
段抒白攥紧手机,“没什么别的事我挂了。”
“我t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给你打电话?”陈祁鸣不客气道,“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出来一趟,具体的事儿我们当面说。”
一句话不多说就挂了。段抒白心知他们之间无非就是关于姜庭轩的事有牵扯,对方口中的有事,肯定和姜庭轩有关,这么一想的话,哪怕他不到场,也能猜出他要说的话了。
不过他还是到场了,进到包间里就看到陈祁鸣在桌子上摆满了酒,有几个还是空的,再看他那样子,也醉得差不多了,但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极度厌恶地给了他一记眼刀,酒量还挺好,喝了那么多还能清醒着认人。
段抒白摘下围巾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结果下一秒余光突然冒出一个身影冲上来,二话不说就动作粗暴地把他好好挂在衣架上的围巾拽了下来,由于力度太重,连带着衣架都快倒了,围巾本就是针织的容易勾丝,差点就坏了。
“你发什么神经!”他失态地冲他吼道。
陈祁鸣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光是站着就有点歪七扭八的,但他的眼神偏偏清醒得可怕,对他怒目而视,举起手中的围巾,眼圈周围一片骇人的猩红色,“好啊,被我抓个正着,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是故意戴出来晃给我看的?啊?要不是我回来了你俩又该上床了吧!”
段抒白头痛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吵架?”
陈祁鸣充耳不闻地把围巾扔他脸上,大骂道:“段抒白,你td要不要脸啊!当初是谁把姜庭轩搞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就连他病情加重失忆都是因为你强j他又让他怀了孕,骗别人感情不说,还做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到现在你还好意思在他面前晃悠,非要舔着脸当小三,你这人怎么那么下贱呢!”
酒精模糊了人的意识,有的只是本性的野蛮,陈祁鸣直入主题指责他,句句扎心,段抒白本就因为这些事无时无刻不在愧疚中徘徊,常常是一口气提不上来的难受,这番话相当于在他的心口反复捅刀子。
虽然他滴酒未沾,但理性也被情感吞噬殆尽,夺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陈祁鸣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再怎么混蛋,也轮不到你说教,你以为你是谁?明知道庭轩根本不把你放心上,还一厢情愿地把他捆身边,不过是当保姆当护工带薪照顾他而已,都23世纪了还玩自我感动式的以身相许的戏码,你不恶心?”
话音刚落,陈祁鸣挣脱他的手,对准他的脸就狠狠来上一拳头,而段抒白被打到踉跄了下,眼镜也歪了,他静了一下,脸色淡然地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颊部的口腔内壁,单手扔了眼镜擡脚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脚,不由分说地和他打了起来。
两人都是憋着一股气干架,这回有了名正言顺动手的理由,都是使尽全力往死里打得那种,彻底打了个爽,锣鼓震天的动静也惊动了整层楼的乃至上下层的人们,最后有人报了警把他们都带走了。
而警察联系的所谓家属,除了姜庭轩以外还真找不出更合适的对象,于是不到半小时之后,姜庭轩就开车急忙跑到派出所,刚一进去就看到站在走廊的两个肿成“蜜蜂狗”的脸,头发和着装都乱得一塌糊涂。
其中段抒白好歹还带着口罩遮了下,因为吼的那几嗓子撕裂了手术缝合的伤口,正捂着嘴巴的位置在那小声地咳嗽。
姜庭轩简直惊呆了,一问怎么回事,没一个吱声的,只有警察说明了是他们俩互博,没有第三人的参与,无利益冲突,纯属个人恩怨。
这就很匪夷所思了……
why?!他俩能因为啥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