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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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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陆屿被粗暴的吻法逼得节节败退,勉强睁着的眼睛有些迷离和抱歉的意思。

林帆霸道地夺走他所有的气息,待陆屿呼吸困难到抓他后背时,他才勉强放过,往后偏头,语气不耐地喊了声:“懂不懂礼貌,门关上。”

这一过程中姜庭轩还迟钝地愣在原地,被他这一恼怒的语气吓了一跳,很快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喘着粗手里那张便利贴被无声地揉成一团。他感觉自己就像条搁浅的鱼,茍延残喘地支撑着最后一口气,在小水洼里瞎扑腾。

门不太隔音,他听到陆屿的声音:“你……”

“我怎么了。”林帆没好气地回嘴,手熟练地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着,“我还在气头上,你倒好,背着我私会前男友。”

陆屿极力忍耐着呻/吟,声音却还是变了调,“是正事,哪是什么私会,放开我。”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林帆压低声音,字正腔圆地道:“再说句我不爱听的,操-晕你。”

此话一出,姜庭轩狠狠一怔,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咖啡馆,一出大门就往人少的河边跑过去,进了附近一小片稀疏的树林里,撑着一棵树缓缓蹲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冷风在耳旁嗖嗖地刮着,他却仿佛感受不到。

不远处的人静静地观望了一会儿,脚步有些犹豫地走上前去,毫无征兆地触碰到了姜庭轩的肩膀,姜庭轩瞬间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下意识甩开肩上的手站起来。

然而凶狠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就因面前人熟悉的脸庞顿时熄火了。

“你叫、什么白来着……”

姜庭轩无意识地喃喃着,忽觉自己这番话有些失礼,他立马打起精神来先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啊,我记性不太好。”

由于嗓子还未完全恢复好,段抒白暂时还是说不了话,还带着口罩。他摇了摇头,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举在他眼前:“刚好路过,看你一个人蹲在地上发呆,遇到什么事了?”

姜庭轩心里一暖,对这个刚认识的“老朋友”很有好感,可即使知道他不是坏人,但毕竟不熟,就什么都没说,道:“没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段抒白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尤其委屈,和昨天在车上时沮丧的表情一模一样,他收回手机又打了一段话给他看:“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姜庭轩看完后刚张口打算说些什么,段抒白就忽然缩回去,然后很快又添了两句:“可以允许我陪陪你吗?我很担心你。”

姜庭轩一字一句地看完,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眼前身材高挑,一举一动都透着绅士风度的大帅哥,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短短两句让他感觉被重视、被小心珍惜着一样。

不过对朋友这个态度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失忆前是很好的哥们儿呢,只是因为这两年在旁人眼里我生死不明,所以才这么细心地照顾我的心情的吧,他心想。

姜庭轩心情好了许多,顺便想到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上班族和学生党各司其职的时候,他便把这个疑惑抓来当话题,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感觉你很闲诶。”

段抒白注视着他的眼睛,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打字说道:“忙里偷闲。”

并且为了证明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他翻找出了秘书小姐做的一周行程表,即便某些时间段预留了空白预备面对突击事件,但乍一眼看过去和大一的课表一样,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工作,私人时间几乎都被压榨完了。

姜庭轩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没认真看,只觉得很头疼,他伸出手一推,深感同情的苦笑道:“妈耶,看着就要累瘫了,难得能忙里偷闲的话怎么不在家躺着还出来逛呢,换做我恨不得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闻言,段抒白的眼睛忽地一亮,姜庭轩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个瞬间,不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读他那一刻在雀跃什么。

而就在这时,段抒白突然伸出食指指向他握着的左手,他低下头一看,是那张便利贴露出马脚了,他就举起手张开,把便利贴平铺开,看着上面陌生的地址心里有些凄苦。

姜致文以免他乱跑,停了他的银行卡,还紧急冻结了他的微信支付宝余额,把所有路都给他堵得死死的,手里就五十块钱现金。

上面那地方他知道,不管是坐火车还是打车都得上百块的车费,根本没办法……

姜庭轩想到一半,眼前就凭空出现熟悉的手机屏幕,上面写着“你要去纸上写的地方吗?我正好顺路看望一下我的父母”。

“这么巧?!”姜庭轩惊呼道。

段抒白口罩下的眉眼带笑,点点头。

“哇!谢谢你!”姜庭轩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上下晃动着,“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段抒白的笑容有些苦涩了。

姜庭轩却没看到他这细微的变化,一心想着怎么报答他,就指着咖啡馆对面的米雪冰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请你喝奶茶吧?”

段抒白点头:“嗯嗯。”

“你喜欢喝什么?”姜庭轩打开手机的外卖软件先点单,便说道:“不知道喝什么的话,芝士奶盖四季春怎么样?试试我的最爱。”

段抒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看着他表情丰富鲜活,又阳光开朗没什么烦恼的样子,联想起了那个贤妻良母型的姜庭轩,总是凡事都以乐安为中心转,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分明知道不全是他的责任,可还是心里一阵阵觉得内疚和心疼,想着就这么让他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就算这辈子他的幸福与他无关,再也想不起他,也值了。

这么想着,他便像是病了一样,五脏六腑大动干戈地传来剧烈的疼痛抗议着。

他用力呼吸了下,移步悄悄靠近姜庭轩,借着身高的优势,薄唇很轻地亲吻他被风吹起的发丝,留恋地停留了会儿,哑声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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