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2(1/2)
Par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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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啊。”
普信男擡了下下巴,随后笑嘻嘻地靠近,“丫头,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想和我……”
“滚。”姜庭轩冷声道。
不管是看那边两个人,还是旁边这人,他都心烦得要原地爆炸了,心脏像是被人碾过一样窒息,“我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贴在一起了!远处看不明显,万一不是呢!”
“确实亲了哦。”
普信男见姜庭轩这么在意,就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现在手机像素越来越高,于是非常清晰地拍到了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借位。
他看着照片上两张熟悉的面孔,顺嘴吹了个不怎么标准的流氓哨,“这可是段总和时宜啊,全国都知道的明星夫妇,接个吻不很正常吗。”
姜庭轩撇了一眼那张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胃一瞬的刺痛让他险些飙泪。或许刚开始那段确实是借位,但他清楚的看见是段抒白主动凑近,两人才真亲了。
上次是炒作,这次也是?
惯着不惯着竟然都会出事,而且还变本加厉,还说不是出轨?
“接吻?”姜庭轩伴着笑意冷哼一声,随即紧绷着嘴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和从前没有的酸涩与苦楚,嘴上却倔强地说:“我只看到俩驴嘴对嘴。”
他不想因为同样的理由跟段抒白闹脾气,到最后又是各种原因化解,怎么都是对方有理,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撞见这种事情,他要是还能笑着接受才是真傻.逼。
这辈子,除了突然降临在他身边的姜乐安,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以外,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真是又新鲜,又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段抒白打进医院,再严刑审问。
“……”
“宋青……”
唇分时,段抒白依依不挠地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轻,好似一阵微风吹过。商时宜和他僵持着,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
如果不是经纪人的剧本设计,商时宜也不想在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下单独把段抒白叫出来,而且还是在众人灌完他之后。
就在不久之前,段抒白半醉半醒间被她拉出来,他抚着额头紧皱眉,想努力保持清醒,可即使他再怎么有毅力,也抵抗不了酒精对他大脑的麻痹侵略。
何况他总是嗅到一股特别熟悉的香气,这勾起了他许多有关这香气的故事,顿时五脏六腑都跟着揪成一团,眼底不自控地红了一片。
他哑声问:“做什么?”
商时宜扶着他,凑近了小声说:“忘了?在会场的时候还跟我爸聊咱们的婚事,按理你不应该非常开心地把未婚妻带出来私会吗?”
她忽然的靠近让段抒白呼吸一滞,他握紧商时宜的胳膊,有种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一样的感受,他现在头重脚轻,就快被酒精完全催眠了,极力隐忍着内心的汹涌,说道:“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你还连着骗了你爸妈。”
“我怎么知道我父母对你这么满意。”商时宜只以为他是喝酒喝多了,身体不适才擡不起头的,便好心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事到如今你也不能反悔了,做戏就要做全套。”
段抒白呼吸不稳地催促她:“快点,我……”
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商时宜就找好角度把脸凑了上去,俩人的嘴唇仅隔两指,彼此的呼吸交织着,段抒白怔了怔,女人七八分相似的气息轻而易举地将他冰封的心融化了。
他一下子放松了警惕,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力度都消失了,满心满脑子都被一个逐渐明晰的身影摄去了魂。
就好像,她从未离开,或者说,她走了一段时间后因为舍不得他,所以又回来了。
段抒白喉间一哽,手在握上商时宜的肩膀时,吻了上去。
他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理智和本能地寻求自我欺骗的安慰不停地扭打、撕扯,他的嘴唇颤抖着,停留在表面的柔软。
短暂的吻结束,段抒白的神情依然迷糊着,喃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
商时宜整个过程都是懵逼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段抒白喝醉酒亲她也就算了,还把她当成了其他女人,替身也就罢了,她可还记得段抒白是有男朋友的!这算什么?
就在这时,姜庭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空旷封闭的大厅里,不论距离多少都听得很清楚,也就毫不意外地惊扰了他们。商时宜和段抒白同时往声音的方向去看。
段抒白喘了口气,紧眯着眼睛勉强看清那头的人,顷刻间瞳孔剧缩,酒都醒了一半,忽然意识到刚刚自己脑子不清醒做了什么,他也顾不上道歉,抓住商时宜就说:“时宜,拜托你,跟他说我喝多了不清醒,我把你当成他了,我只是认错了,没有别的意思……”
商时宜蹩起眉心,冲摄影师的方向打个了暂停的手势,那边接收到信号手指比了个OK,默默退场了,只有经纪人还在那里观望。
她回过头来看着段抒白紧张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他扑克脸以外的表情,但想到刚才的事,不论是涉及别人还是自己,她心里都很不舒服,“你这样骗他,对得起谁啊。”
段抒白毫不犹豫道:“求你了。”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姜庭轩先是一惊,下意识看向段抒白的方向,发现他们说了会儿什么,就小跑着朝他过来。
他攥了下拳头,把手机掏出来,上方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他也没在心看清,盯着段抒白微醺的脸,当着众人的目光,接起了电话。
又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所以他根本没有躲的必要,即便内心早已一团乱麻,可表面上他尽力保持冷静,将所有不堪的情绪转化为愤怒的利器,全部火力汇聚在眸中紧盯着段抒白,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喂。”
淡淡的女声响起时,那边的人显然顿了下,随即不确定地回应道:“您好,请问你是姜庭轩,姜先生吗?”
姜庭轩难得反应快了一次,拉下口罩说了一声“我是。”把身后的普信男吓了一跳。
是医院的人打来的电话,通知他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询问他是自取还是邮寄。姜庭轩正好希望有个正当理由能离开这里透透气,所以他打算自取,挂断电话后就要往电梯间的方向去,结果还没转身就被段抒白拉住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甩开他,背对他戴上口罩,声音冷冰冰的:“段抒白,我现在有事要提前走,你们爱怎么甜蜜就怎么甜蜜,如果你的解释和上次一样,那就别废话了。”
说完,他忍着恶心拉住普信男的衣服,硬是挤出一个微笑:“不是想约我吗?现在走?”
普信男愣了下,还没来得及问他究竟是男是女,身后的段抒白大步上前急着把他们分开,喝醉酒了下手没轻没重的,姜庭轩的手腕都被掐红了。
段抒白的眼圈周围还是红的,看得姜庭轩又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他做错了事,他怎么还冒出一副要哭了的可怜样。
商时宜看着他们,犹豫了会儿,开口说道:“姜庭轩,段总和我真的只是合作关系,刚才你看到的,是因为段总他……”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觉自己的演技还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分明是很简单的戏,但她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愧疚到一再降低音量和语速。
“他把我认成你了,喊的是你的名字。”
姜庭轩怔了下,转头看向一旁的段抒白,可就算是听到这样的话,那股淤积的怨气还在心里堵着迟迟不散。
即便已经心属他,但他对此事依然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原因不明,如果非要讲出凭据,那大概就是第六感告诉他的,又或者说他敏锐的观察力,注意到商时宜的演技漏洞了。
“一次是意外,两次还是意外。”
姜庭轩嘲讽地笑着,怕被说不够大度,格局不够大,太小家子气,他有气也没处撒,语气听着温柔到无力:“我是不是还得再原谅你一次巧合,然后才能跟你断了?”
段抒白不惧别人的目光,一把将他按入怀中,眼角湿润了,声音细听起来有些哽咽,“我不想和你分开。”
此话一出,普信男终于明白过来前因后果,里里外外都猜了个大概,虽然美女没睡到,但总归是知道这么多爆炸性的新闻,他在内心窃喜,偷摸着想用手机录下来。
好在身为混娱乐圈的老艺人商时宜眼尖手快,夺过了他的手机。在对方打算狗叫前,暗处的经纪人上前来,把人扯到一边说要单独和他聊聊,一边对商时宜说:“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商时宜对他点点头,最后看了眼那对各怀心事的一纸鸳鸯,内心后悔着说出那种话,她本来也只是单纯为了自己的利益,没想过要伤害谁,又是被谁伤害。
但段抒白真的很过分,一次性伤了两个人,还稀里糊涂地把她拉成了同伙。
其实仔细想想,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感情向来是两个人的事情,何况他们结束的话也未尝不是坏事……
一阵阵倦怠涌上心头,商时宜长叹了口气,缓步离开了。
不过片刻,闲杂人等就都走了,姜庭轩稍微放松了点,擡起手刚想回抱他,但脑海中违和的画面挥之不去,他的手垂下了,对他方才的话发出疑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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