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0(1/2)
Part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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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段抒白笑着说:“今晚不走了?”
姜庭轩恨不得翻身咬死他,然而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双手无力地攀着玻璃,看着高楼之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一阵阵胆颤。虽然知道是单向玻璃,但还是臊得他不敢睁眼。
事到如今,段总已经冲破封印失去理智了,如今的他不是生意场上理性睿智的领导者,只不过是一个只知道捅/他的原始动物。
他心知只能讨饶,气喘吁吁道:“不走了,你把我弄成这样,我还怎么回去……但我、总要说一声,不然,乐安、老陈会担心的……”
老陈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姜庭轩明显感觉到段抒白慢了下,随后重重的一碾,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好啊,既然这么要紧,怕你们家老陈担心,那就现在打。”
姜庭轩慌忙道:“不、不行。”
段抒白却已经把他抱起,漫步回到沙发上,拿起他的手机对着他的脸解锁,打开通讯录拨打了备注为“陈祁鸣”的号码。
开了免提。
“喂?”
电话那边一接通就率先开口。段抒白贴心的把手机递到他耳边。
姜庭轩瞪着段抒白,尽量稳住声音,“我今晚不回去了,帮我好好照顾乐安。”
陈祁鸣问:“为什么?”
姜庭轩内心暗骂哪那么多为什么。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说:“加班。先挂了。”
然后讨好地揽住段抒白的脖颈,小猫儿似的舔吻了几下他的嘴唇,但表情还是倔强地瞪着,声音极轻,颤抖道:“满意了吧,快点挂!”
段抒白笑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真乖,宝宝。”
姜庭轩做梦都没想到段抒白能变/态到这种地步,整整七个回合,从沙发、落地窗,再到休息室的床,甚至是浴室,他一件衣服都没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要去开会呢。
除了裤链其他都是封闭的,就连衬衫都只是下摆皱了点,有滩深色的水渍,时不时地扶一下滑到鼻梁的眼镜,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看得姜庭轩是既火大,觉得过于刺激,又无可奈何地被迫接受愈加猛烈的攻势,悬在空中的双脚难忍地蜷起再松懈下来,最终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半夜三更,姜庭轩没睡安稳,提前醒了。
清醒了就感觉腰酸背痛,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分家了。他低头一看,腰上、手腕上都是掐痕,不可言说的部位火辣辣的痛,肿成撒了辣椒面的鱿鱼圈。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目光危险地一眯,死死盯着枕边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擡起一脚就用力踹上去,完全忘记了段总高贵的身份。
段抒白被这么踹醒了,只见他蹩着眉挣扎了一下,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在黑暗中看到身边坐着个人,记忆才顷刻涌了上来。
他慢腾腾坐起身,哑然失笑地扶着额头,“我这几天来回两边时差都没倒过来,还连续从早忙到现在,几乎是好几夜没合眼,还以为这次终于能抱着你睡个好觉了。”
“……”
话未说完,段抒白在姜庭轩失去愤怒的小火苗,转成幽怨的小眼神的瞩目下,他忍着心里的笑意,可怜巴巴地揪住他的睡衣下摆扯了扯,看似在小心地看他眼色,轻声道:“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一皱眉,我心都乱了,这样下去我更睡不着,会猝死在床上的,你敢给我收尸吗?”
姜庭轩轻蔑一笑,无情道:“大半夜的你整什么疯言疯语。”
“我不说了。”
段抒白说完,随后没消停一下,就又微微张开双臂,“你抱抱我行吗,我怕黑。”
姜庭轩的手下意识动了下,他悄悄压下自己这股莫名的冲动,“……我怎么那么信你呢?”
“真的,我从小到大都是开灯睡觉的,你忘了我们那次在车上,我也是开着灯的。”
姜庭轩:“……我不信。”
段抒白没有笑,很认真地跟他解释:“真的是真的,全世界的总裁不都有点毛病吗?比如幽闭恐惧症、恐高、怕打雷什么的,那些倒没有,但我就是和绝大多数小说总裁一样怕黑,就一个,不多吧。”
姜庭轩低头陷入了沉默。话粗理不粗,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他掀起眼问:“那你今晚醒着的时候怎么不开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段抒白心想,笑得天真烂漫,单纯无害:“因为有你在,我就有足够的安全感了,就不用开灯了呀。”
“……”
姜庭轩被他的笑迷惑了心智,一时间忘了腰疼屁股疼,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说:“过来。”
老婆发话了,段抒白这才露出真切的笑容,上前抱住他,窝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和自己同样的白茶味沐浴香,占有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他顺势扑倒姜庭轩,宽大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服里为他按摩腰部肌肉,闭着眼睛轻声哄着:“乖,有什么怨言明天再说,我就在这儿等你训我、打我、骂我,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你欺负。”
姜庭轩切了一声,满意道:“这是你应该的。”静了片刻,他也合上眼,终于在舒适的按摩下有了些许睡意,“问你个事儿。”
段抒白:“嗯?”
姜庭轩在心里琢磨了遍自己想问的话,犹豫了一小会儿,继续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带对象来你办公室,干那档子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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