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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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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1)

[身边是彻骨的冷,寒意渗入四肢百骸,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般,连着心脏都短暂停滞。

海浪的声音吵了很久,终于在天空不见一丝阳光时稍微消停一点,潮水慢慢划向沙滩。

路云远从海里走出,银灰色机甲中心的能源灯明明灭灭闪着红色,示意能源即将告罄。

沙滩上空空荡荡,只在很远的地平线上看到一点墨绿色的矮树。

路云远从机甲中脱离,夜间的寒风更加肆无忌惮地卷入体内。

打开关闭了的终端,无数条消息蹦了出来,置顶。

路云远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到了安安静静的置顶处,他和蓝怿的聊天记录停在了一周前,框内挂着他和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很快就到。

但他没能及时赶回来,蓝怿也没有等他。

他在海里漂了几天,没有得到一丁点关于对方的消息。

搜寻队的数量也慢慢减少,在这样紧张的节点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做一件听起来就格外离谱的事情,实在是不怎么理智。

星球上还有无数的人等待他们去救,等待他们去安置。

林衡的消息不停:说实话,你要不先回来休息休息,海洋这么大,你自己在外面这么找也不是个事。

他一开始还好好安慰,生怕说了什么惹路云远做出出格的事,但几天下来这人一句话不说,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回,如果不是白帝传来的数据一切正常,他都以为人已经死海里边了。

看着路云远这幅自暴自弃,完全不管不顾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模样,忍不住开骂:靠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身为首领,星海现在那么大工作量你不管就算了,你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几天不吃不喝你以为你是机器就非要把自己作死是吧你要是伤心,就呆你房间里自己伤心去,在外面吓唬谁呢

路云远没回。

林衡自己唱了几天独角戏,终于崩溃道:兄弟,你他妈的还真想殉情啊

路云远盯着这俩字看了挺久,然后被一条新冒出的消息扯回神。

常安:要回来吗过段时间要准备庆典,有很多工作要做。

庆典路云远僵着手指打字:什么庆典

常安回得很快:开国大典,后面许多规章制度都得定下来了。

常安想用工作让路云远忙一忙,可以把他从痛苦的情绪里拉出来。本以为还要再劝几句,但路云远立刻回了好。

他放下终端,打开机甲的能源收集开关。

于是冰冷的海风和清凉的月光穿过机甲,能量慢慢蓄着。

路云远回到星海后接过了常安手里的权利,每天一刻不停地连轴转,开会,制定法律,调配职位……一系列事务把他的时间压得一点不剩。

星海的员工们半夜两三点还能看到首领办公室亮着的光。

路云远显得精力异常充沛,办事效率高得离谱,人却比以往更加沉默,眼睛没什么光,像是一潭了无生机的死水。

原本估计要三四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在路云远的压榨下不到两个月就完成了。

大典开始的那天,星海总部每一处都充满着欢快的气氛,五颜六色的装饰铺满建筑,气球高高飘在上空,无数人为此欢呼喝彩。

路云远站在走廊往下看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气质沉默安静,他仿佛与周围隔绝开来,任凭身边气氛怎么欢快,都渗不透他,也驱不散心底的阴郁。

他静静等待着庆典的结束,等到夕阳挂在天边,一片橙黄,激动了一天的人们各自散去,兴高采烈地往自己家里走,心里充满对明天的期待。

路云远才终于动了脚,他避开其他人的视线,独自一人离开总部大厦。

他没有回家,只有他一个人的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蓝怿不在他身边。

这个认知让他的未来蒙上无法褪去的灰色,难以言喻的痛苦将会伴随着他的一生,挣脱不掉,摆脱不开,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才会随着意识的消散一起埋入尘土。

他的人生谱写成了既定的,无法改变的悲剧。

路云远深吸一口气,最后视线落在了民众幸福的笑脸上,随后转身离开。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接下来的选择……蓝怿应该不会怪他。]

……

路云远猛然惊醒,悲伤的余韵还绕在心底,心脏紧紧压缩的感觉顺着梦境落入现实。

这些难挨的情绪在视野第一时间触及到蓝怿的面庞时缓缓消散。

幸好只是个梦……

面前的人睡颜安静,脑袋靠在他肩旁,小半边脸埋入被褥,压在枕头上的脸被挤出一个圆圆的弧度。

蓝怿昨天胃疼到半夜三点,被人抱了好久才困意凶凶地睡去,但由于身体不好睡得并不沉。

觉察到攥着自己的手忽然收紧了些,他意识从睡眠中脱出一点,没睁开眼,困倦含糊地问: “怎么了……”

路云远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又顺势把人往身边带了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哑: “没事,继续睡吧。”

蓝怿困得不行,但还是感觉到了路云远声音的异样,眼皮沉沉地闭着睁不开: “怎么了,告诉我。 “

大概是因为没睡醒,他声音飘着,像是在软软地撒娇。

路云远沉默了一会,另一只手也绕过去紧紧抱着蓝怿: “做了点噩梦。”

蓝怿却顿了一下,路云远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如果能有什么让他觉得恐惧的噩梦,那肯定是和自己有关。

他半睁开眼,果不其然,路云远正执着地看着他,眉眼中铺满了惶恐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蓝怿打了个哈欠,驾轻就熟地往人身上凑了点,手指擡起拍了下路云远的手背,安抚道: “我在呢。”

自从那件事之后,路云远经常会在睡梦中惊醒。

蓝怿有时候能注意到,有时候不能,但每次注意到后都会主动地靠近对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减少一点路云远的不安。

不得不说这招格外有效,路云远紧绷的情绪在怀里真实的触感下得到缓解。

窗外晨光熹微,说完这句话后,蓝怿困得再次睡了过去,安安静静地充当一个抚慰挂件。

回笼觉醒来后已经快到了中午,身边没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蓝怿伸伸懒腰在大床上肆意翻滚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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