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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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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席

改名申请书

伏黑纪子有些难以置信的把压在刚刚那份文件上的两份其他文件强硬的拿开到了一边,然后指着那所谓的“改名申请书”最上面的三个名为“婚姻届”的汉字,眼睛微眯,谢睨向了表情依旧淡定的禅院甚尔,语气危险:

“你是已经记忆退化到不认识字吗”

禅院甚尔淡定的看了一眼伏黑纪子手指的方向。

“那倒没有,但这的确相当于是改名申请书。”

他一面说着,一面也将手指放在了那份“婚姻届”上的其中一栏“婚后的姓氏”后面的内容里面。就见那上面,已然已经写上了非常狂放不羁的两个汉字:

“伏黑。”

伏黑纪子捏着小印章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差一点就直接按在纸上了。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在一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伏黑惠的目光则是微微闪动了一下。

“你……你认真的”

伏黑纪子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倒也不是说,禅院甚尔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拿出一张结婚申请书,就要跟自己结婚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毕竟伏黑纪子在这方面是从没有做过什么幻想的。

她自小经历过父母的婚姻,也看过很多人的婚姻,在她看来,一纸证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都意味着约束甚至于枷锁。

无论男方还是女方,只要有这张证书的存在,那么他们都需要与对方一起承担所有的不幸,且甚至于有些恶性,诸如婚内暴力之类的,也会因为这张证书而有用“特殊豁免权”。

所以伏黑纪子自小就对婚姻这种事,不怎么感冒。

她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却从未想过婚姻。

所以对于禅院甚尔突然拿出了这纸证书要自己盖章签字,她并没有一般女人那种,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连花心思跟自己求婚都不肯的那种失望感。

伏黑纪子所想的,反而是她需要为了这张证书所承担的责任。

而禅院甚尔所言,他把这张证书当做是改名申请书,这种事,伏黑纪子还是相信的,因为在她看来,禅院甚尔这种自小眼中没什么规则法律的人,也确实不会在乎这一张“婚姻届”。

但是……

“你真的,要舍弃禅院这个姓氏吗”

比起他为了想要改姓而做出的这个让人意外的决定,伏黑纪子更在意的,是这个。

眼前这个人,在先前二十年遭到禅院家的那样对待之后,也只是在未曾与惠相认的时候,想过让惠用“十影”身份,去对禅院家的人动手,然后让他们被他们所崇拜的“祖传术式”啪啪打脸,也未曾想过要放弃禅院这个姓氏,怎么现在反而却……

“我本来就不算是禅院。”

禅院甚尔面对伏黑纪子的疑问,回答的却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这让伏黑纪子一下子就想起来孔时雨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在以往的二十多年里,禅院甚尔一直致力于想要改变禅院家人的这个根深蒂固的观念,但现在,他主动提出了要通过婚姻这个途径来改掉禅院这个姓氏,那么传达给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他想要彻底与过去分割开来了。

我是该感到高兴的。

伏黑纪子脑中略略有些混乱。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她与禅院甚尔相处的虽然还算愉快。

在大部分琐事方面,伏黑纪子还算指挥得动对方,禅院甚尔的脑子也很够用,经常也能做得让伏黑纪子十分满意。

不过事情一旦牵涉到自己的治疗,饮食,检查等方面之后,禅院甚尔就会表现得非常强硬,并且不容拒绝。

咳,偶尔还会做出非常过界的行为。

比如她不想吃饭或者不想喝药的时候,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表示要直接上手喂,如果周围没有其他人,那就直接趁机拉她到身边亲到她迷迷糊糊腿发软,然后再“温柔的”问她吃不吃

伏黑纪子往往是扛不住第二个回合的。

因为她能真实的感受到对方的“反应”。

后来更是在偶然发现她晚上失眠不睡觉的时候,直接跑到她房间里面开始打地铺,监督她好好休息。

伏黑纪子对他的步步紧逼自然十分不满,于是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被抱在怀里强制休息。

反抗不能,伏黑纪子对此无可奈何,但关键是最后她居然还真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一次因为这样睡着醒过来之后,伏黑纪子只觉得离谱,但两次三次之后,伏黑纪子妥协了,放弃了,甚至于到后来发现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连睡觉都是只能打个盹就会惊醒过来。

可即使是如此,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发生过真实的越界行为。

禅院甚尔的行为很明显的表示,他并未有从一个花心大萝卜变成了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优秀好男人,相反,他经常几乎已经是仗着伏黑纪子喜欢他, “无力反抗”他,而在照顾她的过程中,把情侣之间能做的都做过了,这也是伏黑纪子经常被弄的情绪起伏波动不小,招架不住的原因。

但他也总能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因为他基本都会在最后克制不住的时候,主动跑去浴室处理自己的问题,然后一身水气的回到他们共同的床铺之上,消消停停的与她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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