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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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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宝楼的人还在到处找她,花珏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穿着这身衣服,往合欢宗方向赶。

“宗主出事了!”合欢宗弟子看着走进来的人,认了半天才认出那是自己的宗主,脸上焦急万分。

花珏没能取到续应草,满脸失落不甘,听到弟子的内容,凝眉问: “出了什么事”

弟子道: “前两日,有位药王宗的弟子,上门宣称,他们宗内有名弟子死了,是死于与我们合欢宗弟子双修的过程中,他们便诬陷我们使用妖邪媚术,害死了药王宗的弟子,要我们合欢宗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就以命偿命。”

“这完没还,今日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对方是灵宝楼的弟子。他们没有支会一声,直接把我们的弟子给抓了。现如今,几位长老已经赶去处理,可我们合欢宗术法用过数年,从来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就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好好的,两日时间,两起命案,都指向我们合欢宗。”

花珏在灵宝楼偷听到的对话,很难不让她怀疑这是场联手针对的预谋。

没待她思考更多,又一弟子匆匆跑来: “宗主,出事了,又一条命案……”

合欢宗弟子四处狩猎,挑人按合心意的来挑,哪管是什么门派,容易中招的很。花珏拿出一派宗主威严的气势,召集合欢宗众人,吩咐这段期间,如非必要,谁都不许随意走出合欢宗。

她吩咐: “去给九怜长老传信,让她养好伤尽快回来,莫要不小心中了圈套。”

合欢宗上下人心慌慌,那些尚未归来的弟子,犹如过街老鼠被迫逃窜。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药王宗的弟子对合欢宗的弟子紧追不舍。

合欢宗不过一个人,势单力薄,她走投无路,躲到迎面走来,一美得雌雄莫辨的公子身后: “公子,救我。”

白睿识带手下去合欢宗求亲,遇到孱弱姑娘家向他求助,他挡在身前,拦下追来的人: “若在下没看错,各位应该都是药王宗的弟子,何故连个弱女子都不放过。”

药王宗的人一脸多管闲事的表情打量白睿识。

白睿识自我介绍道: “凌仙阁,白睿识。”

一听,药王宗的人立马变了脸色。要说除了万剑山和昆仑派,剩下实力最为厉害的,当属凌仙阁。这位柏衡少君的名讳谁没听说过,他可是凌仙阁的下一任阁主,轻易得罪不起。

领头的道: “少君有所不知,该名合欢宗弟子伤了我们药王宗的人,我们要把她压回去审问。”

合欢宗。

既是莫怜姑娘门下弟子,他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白睿识寸步不让: “请问各位可有证据”

药王宗的人张嘴结舌。

白睿识执折扇敲打手心: “退一步说,即便这位姑娘真伤了你门的同们,你们也应该先通知合欢宗,由他们进行处置,若对他们处置的结果不满意,可以再上报至万剑山讨回公道,仙门的规矩,别说你们一个两个全都不懂”

自小培养出来的仙门少君,再如何秀气,威压还是有的。他转头询问合欢宗弟子: “你可有做出他们口中说的事情”

合欢宗弟子立马摇头: “我没有,少君我是冤枉的,你相信我。”

“少君你切勿听这位姑娘胡说!”药王宗的人驳道, “我宗下弟子的尸体还赤/身裸/体躺在她的床上,不是她还有谁,合欢宗惯用邪门歪道谁不知道,是她!吸干我宗内弟子的修为,让他殆竭死去。”

药王宗说得如此信誓旦旦,白睿识提议: “不如带我们过去看看。”

尸体枯竭,容颜尽衰,看上去的确像是吸进修为而死。查验一番,白睿识接过手下递过来手帕,慢条斯理擦手: “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我会派人去通知合欢宗的人过来,事情如何,一查便知。在此之前,为保公证,案发现场及这位姑娘统一由我们看管,合欢宗来的人身份想是不会低,我看各位还是回去请个能与之说得上话的人过来,免得吃亏。”

“那怎么行,合欢宗的人狡猾得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万一……”

为首的药王宗弟子打断师弟说的话,拱手行礼: “劳烦少君。”

不同于那边一触即发的暗中较量,客栈这头氛围黏腻,尴尬藏于暧昧中,两人谁都没有表露出来。

“不喜欢吃”新做的糕点,莫怜一块啃了小一柱香,伏升替她抹去嘴角的碎渍,眼露关切。

莫怜慌乱将脑袋微微后仰: “不是,你最近的手艺进步了很多。”

伏升的手僵在半空几息,若无其事收回: “师父既然喜欢,那边多吃。”

莫怜没胃口,他们昨天都弄出那样的动静了,为何凶手还不来,难道他真的放弃了,没有跟来

伏升猜中莫怜心中所想,安慰道: “你我师徒的关系毕竟与他人不同,想要别人相信我们俩的关系,理所当然要比别人多费些时间。”

这话不无道理,在实施计划扮演恩爱之前,她也是去哪儿都带着伏升,伏升与她呆着一起这件事,真的太常见了。

为了引出凶手她甚至都做到昨夜那个地步,只有再硬着头皮继续试试。

晚上,莫怜为了能让自己放开些,不做无谓的扭捏,喝了两口酒。

两口,在她维持清醒的范围,能够保证不会误事。

莫怜做好了准备,伏升等她躺好,叫去熄灯,莫怜把他叫回来躺下。

既然是做给别人看的,怎么能连前奏都没起,就把灯给熄了。

两口酒的作用使她松弛了不少,她催眠自己,伏升与别的男子没什么不同,躺在床上等着伏升主动,伏升却迟迟不见动静。

莫怜看过去,伏升却背过身: “今日睡吧,改日再说。”

伏升的状态不太对,莫怜唤道: “升儿。”

“睡吧。”伏升的声音略显疲惫。

昨夜打个水一个多时辰没回来,今夜又一反常态,莫怜留意到伏升红的耳根,扬了扬眉尾,料想人一定是害羞了。

毕竟少年人脸皮薄,这方面未完全开窍,昨夜那些应该超出了他的认知,并且用尽了他的全力。就算是做戏而已,她作为师父,总不能处处让徒弟主动。

莫怜翻过伏升的身,让他面对自己,霎时间,两人的距离缩短至咫尺,面对面能看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

伏升望向她的目光炙热直白,那双诱人的琉璃色瞳孔深情地倒映出她的影子,仿佛要把她吸到深渊深处,彻底吞噬占有。这样的眼神配上这双极为好过的眸子,太具有诱惑力,绕是她沉浸在混淆的记忆里抵抗不住。

莫怜觉得自己醉了。

鬼使神差的,她揽住伏升的脖子,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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