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2/2)
沈槐之:
不是你说要给我洗澡的吗大男人互相给搓个澡怎么了
“我又不是小姑娘,有什么问题吗”沈槐之奇怪道。
“不,没有。”何四箫沉默了。
脱掉被弄脏的衣服,何四箫才发现,除了颈间的青紫指印,沈槐之身上的伤痕简直触目惊心,除了手脚的捆缚痕迹外,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指印一看就不是因为沈槐之反抗而遭打骂造成的,柔软的棉帕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些淤青,何四箫气血翻涌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那破院把狗杂碎的手剁成肉酱。
必须得好好练练他了。
被稍微偏热的水泡了好一阵子后,沈槐之整个人终于松弛了下来,懒懒散散地把头靠在浴桶边,一边玩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感慨: “四哥真好啊,有个哥哥可真好啊!”
何四箫拿着棉帕的手顿在半空中,突然忍不住酸酸地问道: “你的将军哥哥不好吗”
“宁风眠啊……”沈槐之拖长声音叫了声名字,脑中突然想起今早在宁老侯爷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不由得停住了话头。
“我和他之间没有别人。”
“我不愿意看到他受到伤害。”
……
也不知怎么的,在沈槐之停住话头的空隙里,何四箫捏着棉帕竟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他也就嘴上说说罢了。”沈槐之把一缕被水黏在一起的头发随意地扔回水里,稍微泛着咖色的头发在水波的推波助澜下瞬间就丝丝缕缕地散开来。
何四箫:……
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狐貍!
傍晚回到家,狗狗祟祟的沈槐之轻手轻脚眼瞧着就要到房门了,结果——
“站住。” ——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宁将军令人咋舌的侦察能力。
“啊,咳,宁将军晚上好啊,在这晒月亮呢”沈槐之的嗓子还有些哑。
“你脖子上是什么”
“哦,”沈槐之心虚地摸了摸脖子上用来挡淤青的白巾帕, “被风吹脖子了,嗓子疼呢,我捂捂脖子挡风寒呢。”
“拿下来我看看。”宁风眠的声音没有感情。
沈槐之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面前轮椅里的宁风眠,仿佛是在看一个渣男,都说了自己的被风吹到感冒了,拿个围巾护着脖子了,嗓子都哑了居然还要人家拆围巾!早晨还说不愿意自己受到伤害晚上就来施加伤害这是什么渣男人设啊!
就不拿。
见沈槐之没动,宁风眠语气加重道: “拿下来。”
沈槐之慑于宁将军的淫威,无效挣扎一小会儿只得不情不愿地把围在脖子上的帕子拿下来。
“怎么回事,”宁风眠语气冷冰冰的, “解释一下。”
“被……被劫匪打劫了……”沈槐之垂头丧气道。
听闻此言,站在宁风眠身后的覃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从明天起,卯时起床,由覃烽教你防身之术,练整一个时辰后来我房中用早饭,风雨无阻。”宁风眠看着好手好脚但毫无用处的沈槐之,莫得感情地命令道。
“是!”覃烽回答得无比利落。
沈槐之:
卯时!寒冬腊月早晨五点起!就算是社畜也没有这么惨的好么!宁风眠你不是人!
沈槐之内心咆哮。
“有意见吗”
“没有……”
你怂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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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之:点评一下,何四箫——少男心,海底针呐!宁风眠——渣男!没有心的渣男!
宁将军:手脚会不会用,不会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