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徒(2/2)
织田作沉思,然后肯定地吐出两个音节。
“狗。”
“宇见说她这次会演犬神。”织田作重复一遍,“她还说太宰你一定会喜欢的。”
太宰露出一种吃到了青花鱼味道螃蟹的表情。
“……让那样一位女性演狗吗?”安吾眼角一跳,“不,应该是拟人化之类的吧,就是那种很流行的兽耳女仆什么的。”
“是这样吗?”织田作思考。
织田作放弃思考:“反正是宇见的话,怎么样都不会难看的吧。毕竟她都这么自信地说了。”
“反正是宇见……吗。”太宰说,他特意用奇特的目光看着织田作,“织田作和宇见的感情还真是好呢。也对,毕竟当初织田作认识宇见都没告诉我们呢。”
青年故意用那种打趣的语气说,然后伸出胳膊戳了戳安吾:“你说是吧,安吾?”
织田作盯着太宰。
安吾敏锐地觉得这时候自己不能发表意见。政府公务员沉默中喝完了一杯酒。
奇怪的沉默中,织田作慢吞吞地说:“我可不是家猫。”
太宰:“?”
少年补充:“宇见说过,我跟石切丸很像。”
“石切和宇见的父女感情很好。”他说。然后举起杯子,“老板,麻烦再来一杯。”
太宰愣住,大概五六秒,也可能是十几秒,他突然伏在桌上笑起来:“噗,噗呵呵,哈哈哈哈……织田作和小宇见,父女吗?哈哈哈哈。”
织田作皱起一点眉,马上又舒展开来。他无奈地摇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太宰这句话千万不要让道满先生听到。”
安吾察觉到那种诡异的气氛散去,他加入话题:“道满?那个阴阳师芦屋道满吗?”
织田作否认:“是宇见的父亲。总的来说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但是很会撒娇。”
他摸着酒杯回忆:“因为宇见殿下……宇见有时候会误称石切为papa,所以每次都会在石切身边看到死死盯着石切的道满先生。要哭不哭的,和背后灵很像啊。”
“……总觉得这种设定有点眼熟。”安吾说。
他目光看向幽幽看着织田作的太宰治。
青年沉默一下,默默给自己添满了酒。
“织田作见过宇见的父母了呢。”太宰说。
织田作说:“嗯。你未来也会见到的吧。”以家猫的身份。
太宰本来应该表现出开心的神色,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脊背一凉。
宇见就说过“有时候完全不明白织田作到底是很懂还是完全不懂呢”。
织田作突然想起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啊掏,然后在两位好友好奇的目光下掏出了一个……
项圈?
少年长得好看,当他把深色的项圈放在吧台上的时候,多了一点很那种的气质。
已经有路过的客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三人了。
“……总觉得织田作你离开两年学了很不得了的事啊。”安吾咽了口酒液,涩涩开口。
“什么?”织田作歪头。
两人终于看清了那枚项圈。
很宇见的深蓝色加上灿金的暗纹,下方挂了一枚纯黑的不会响的猫型铃铛,金色的小方牌上是少年织田作的刻字。
一笔一划相当深邃的“(爪)太宰”。
太宰和安吾:“?”
“吊牌背面还有宇见的名字电话和家纹。我亲自刻的。”织田作伸手翻过来给好友们欣赏。然后以另外两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把项圈扣在伸过脑袋来看的太宰的脖子上。
太宰缓缓低头。
安吾眼镜裂开:“织田作先生?!”
织田作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已经用的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锁了,但是以太宰的手段很简单就能打开吧。”他用今天待会要买点菜回家的口吻说,“宇见说不需要项圈。但现在我觉得对于散养的猫来说项圈还是有必要的。”
“需要告诉别人这是有主的猫咪才行。”织田作说,然后他举杯,番茄汁在灯光下漾出红色的光晕,“为野犬。”
沉默。
沉默。
“对了,太宰也要清楚自己不是野猫。好猫咪不可以认很多个主人啊。”织田作喝着番茄汁,突然补充。
……
“不是,不是不是,什么突然为野犬干杯啊!织田作先生你到底把太宰当成什么了啊?!”
“我是好猫咪……”
“太宰?你还清醒着吗?!”
“我是好猫咪吗……”
“啊,太宰当然是好猫咪。”织田作欣慰的声音。
“所以为什么是猫咪啊?!”安吾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