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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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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庄斯年没那种感觉,他心里清楚。

“但是后来他就不按章法来了。”两人肩并肩坐在了湖边的长椅上,江以杭痛苦地一闭眼,“我从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那样的人。”

庄斯年第一次表达自己对江以杭拒绝自己的不满,是在一场并没有对外、也就没有录视频的比赛中,凭借自己二传的身份,隐蔽而巧妙地不给江以杭球,或者是故意把球传得让人十分别扭,难以得分。

赛后,虽然观众直观上只能看出来是江以杭得分变少,但再傻的专业选手也该知道,从场上表现来看,这些锅大都与江以杭无关,一眼可见是庄斯年故意而为、退一步说也是二传状态极差。

但是教练对这些熟视无睹,还在赛后严厉批评了江以杭,而且所有队员对此都没有异议。

后来江以杭才知道,庄斯年和校领导是亲戚,且关系匪浅,排球队也几乎就是他一个人说东往东说西往西的天下。

“原来我是第一个这样拒绝他,并且让他自以为‘没面子’的人。”

之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虽然在外江以杭依然是Z大最优秀的球员,在正式比赛上江以杭依然是最强悍、最能拿分、全队最依靠的核心球员,但是平日里大家悄无声息的挤兑仿佛密不透风的围墙,直接把人圈在里面、无法呼吸。

他本以为这些回忆已经被自己封存乃至淡忘,谁知一旦谈起,又纷纷如雪片一样当空坠落,撒人满头满脸,不胜狼狈。

一些训练时不得已的触碰成了噩梦,队友们团结“对外”的冷暴力令人心凉。

后来一次团建,他们再次叫上了江以杭。

当初虽然队内气氛因这件事情变得甚为微妙,但是远远不到明面上不往来的地步,既然收到了邀请,江以杭还是去参加了活动。

地点是一家酒吧。

江以杭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

尽管并不习惯,但是他依然接过了队友递过来的酒。

在酒吧喧闹的环境和过分晃眼的灯光下,那杯酒看起来只是沾染了一些此间喧嚣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妥。

而谁又会相信,即便是因为小事稍有不和,在赛场上站在同一边的队友就会给他递来有问题的酒呢?

他喝酒次数不多,对酒精类产品不知深浅,怕自己在这里喝醉不好回校,于是只慢慢抿了几口,恰好感觉味道有点怪,便停了口。

但是同学的盛情难却,他悄悄趁人不注意把剩下的酒倒掉,没有全部喝下去。

也是这么一点阴差阳错救了他。

应知槿心口吊起一块大石头,他好像猜到了江以杭后面要说什么。

一瞬间如同万箭攒心,而应知槿知道,江以杭曾经承受过的痛苦,是自己现在的无数倍。

“然后……?”应知槿听见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

他不敢确定地说出来那个最坏的可能。

“我有点晕,事后回想,那大概就是蒙汗药,还没有加什么其他更过分的东西。”江以杭再度开口,“而我刚好倒掉了大半杯酒,所以服用量没有达到让我彻底倒下的量,只是有点晕,身子发软,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那家酒吧有开房间的活动区,而庄斯年早就计划好这一切。

当药劲比庄斯年预料地更早退去时,他才刚刚把人弄到屋里。

拼死挣扎之后,江以杭逃到外面的洗手间隔间里反锁上门,给自己的好朋友打了电话。

所幸徐一啸当时正在那附近,立刻带朋友赶到,带走了江以杭,并送他去医院检查。

“那后来你是怎么离开的?怎么还出了国?”应知槿嗓子发紧。

“后来庄斯年开始造谣,说我和一年前的排球队教练有不正当关系,就是凭这个才走到现在的位置。”他低下头,同时溢出一丝自嘲的笑声,“好在他没有证据,而且审我出国材料的老师以前就认识我,所以没有卡我,我顺利离开,出了国,回来之后的推免选择了S大。”

“他要拿来威胁我的就是这么点事情。”江以杭语气平静,唯有发颤的睫毛昭示着内心的不安,“大概就是要和你说,当初我差一点就被他骗……上床了。或者按照他颠倒黑白的能力,再进一步说也不一定。”

应知槿心口发凉,蓦地拉住了江以杭的手,把对方早已冰凉的手握紧。

“应知槿,你说——”尾音拖长,像有点后知后觉的胆怯,“我全都告诉你了,你会不会——”

然而之后的话来不及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唇齿封住。

“不要说了。”应知槿在两瓣嘴唇的缝隙里透出一句话,“对不起,我来晚了。”

紧绷了大半天的心脏忽得松弛下来,江以杭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舒适感充斥胸膛,于是再也不用自己对一切自持,只需要把一切交付出来之后,好像所有重担就会从自己的肩膀转移出去,不再是只有自己一人能够承担。

“我当他有什么杀手锏在手里呢。”应知槿语气轻松,“你放心,告诉我之后,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以后你就在我们S大好好待着,再没有人能欺负你。”

“这样的人,我也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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