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2/2)
秦泊淮用拇指撬开了杜仲的牙关,接着用指腹温柔地和他的舌尖缠绵。
“宝贝,我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秦泊淮将杜仲紧紧搂进怀里。
杜仲颤声说:“152天,我们分开了152天,每天我都过得很煎熬,每天都想见你,想抱你,想亲你,怕我不在身边你会胡思乱想。”
“我才不会胡思乱想,你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秦泊淮感觉得到,杜仲的皮肤正在发烫,像是受暴晒的白沙,急需甘泉的滋润。
“杜仲,我爱你。”秦泊淮在杜仲的后背上落下滚烫一吻。
秦泊淮举起了那瓶开封的果酒,将瓶中的紫红色液体缓缓倒出,滴落在杜仲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上。
杜仲颤抖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泊淮。
秦泊淮俯下身去,舔吻着,吸吮着,将那甜香的果酒喝个精光。
【J省】
秦泊淮带杜仲回了趟J省,二人把附近的热门景区逛了个遍,累得在床上瘫了好几天。
依秦泊淮所见,人就得学会珍惜当下,趁着有时间,有精力,把想干的事都干了。
等二人玩够了,秦泊淮才带杜仲回到他在J省的家。
“我妈不怎么回这边,所以我都是一个人住,之前会有阿姨过来做饭,但我也好久没回来过了。”秦泊淮拉着杜仲聊了好一阵,翻出自己小时候拍的照片给杜仲看,杜仲听得津津有味。
过了会儿,有人给杜仲打了个电话,杜仲接过之后跟秦泊淮说,江逾白和秦玉碰巧也来J省了。
“哦?这么巧吗?”秦泊淮装出意外的样子,“他们有什么事吗?”
杜仲也有些纳闷儿:“说是我姐给我带了点儿东西,让我去拿一下。”
“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腿有点疼。”秦泊淮故作淡定地说。
“好吧,那我先去一下,很快回来。”杜仲临走之前对秦泊淮献上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热吻。
秦泊淮被杜仲吻得气喘吁吁,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都想把杜仲往沙发上一按,不让他出门。
“咔嗒——”
门一关,秦泊淮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直奔卧室。
他把事先藏在家里的材料都拖了出来,开始精心布置场地。
忙活好一阵之后,秦泊淮终于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
明天就是杜仲的生日了,说来惭愧,秦泊淮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却还没给他正经过过一次生日。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和杜仲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当然得重视些。
休息好之后,秦泊淮给江逾白发了一个“OK”,示意他可以放杜仲回来了。
江逾白会意,说保证天衣无缝,杜仲绝不会起疑心。
不一会儿,杜仲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看样子累得够呛。
“我姐给我们带了好多吃的,你看看,想吃什么?”
秦泊淮打了个哈欠,佯装出很困的样子,说道:“我好困啊,我们回卧室睡觉吧。”
杜仲宠溺地笑着说:“你比猪还能睡。”
秦泊淮朝杜仲伸出双臂,说:“你先去把卧室门打开,然后抱我进去。”
“好吧,那我也跟你一起睡一觉吧。”说着,杜仲朝卧室走去,毫无防备地推开了卧室门。
一阵歌声响起,从卧室内响至客厅,那是秦泊淮提前录好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杜仲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倒让秦泊淮有些不知所措了,给杜仲擦眼泪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录音还没停,继续播放着:“宝贝,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四年,但却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认识你的时候我才十九岁,但那时候我已经心甘情愿决定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你。我时常会想,如果我们中途没有分开的话,那十二个生日我们会干什么呢?我大概会带你去旅游吧,你说过想看海,想看雪,想看西伯利亚的海鸥,可是这些我们都还没能一起去看。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又走到一起了,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我的余生都是你的。对了,快来拆礼物吧,我给十九岁的杜仲,二十岁的杜仲,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二十三岁,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二十六岁,二十七岁,二十八岁,二十九岁,三十岁,三十一岁的杜仲都准备了生日礼物。拆过我的礼物可就再也不准离开我了。”
杜仲紧咬着牙关,尽力不让哽咽声太过明显。秦泊淮牵起他的手往房间里一步步走去,每走一步,旁边的地上便放着一件礼物。
杜仲每经过一件礼物,录音就卡点播放着秦泊淮提前录好的音频。
“十九岁,你上大学了,送你一支钢笔,这可是我亲手挑的。”
“二十岁,每天上课很累吧,送你一台按摩仪,每次用的时候记得想我。”
“二十一岁,你大三了,今年冬天很冷,送你一条围巾,是我亲手织的。”
“二十二岁,恭喜你毕业,我看到两条很漂亮的项链,据说是海岛岛民手工制作的,是用白贝母和黑唇贝做成的鲸鱼尾巴。你一条,我一条,我俩的情侣款。”
“二十三岁,送你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样你工作的时候也会想到我。”
“二十四岁,送你一辆车,很适合你,以后自驾游就靠你当司机了。”
“二十五岁,送你一盆茉莉花,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养花了。”
“二十六岁,送你一本台历吧,我还挺喜欢的,里边儿的配图都是国家文物。”
“二十七岁,送你一盒茶叶,我发现人一上年纪就偏爱这些。”
“二十八岁,送你一台拍立得相机,以后出门旅游,你可得多给我拍点照片,相册就你来选吧。”
“二十九岁,送你十九封手写信吧,你问我为什么是十九?自己猜。”
“三十岁,送你一束花吧,男人三十一枝花嘛,我的宝贝永远年轻。”
“三十一岁,送你的东西有点特别了,我决定把我的未来连同我自己,打包送给你,你可得好好对我负责。”
杜仲早已泪流满面,抱着秦泊淮哭得泣不成声。
“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
秦泊淮哄小孩儿似的拍着杜仲的肩膀,安慰道:“我应该庆幸,这么久了,我们还是在一起。”
“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死后要一起合葬,我的魂魄要永生永世纠缠着你。”
“我不怕,你尽管纠缠。”
不远处的秦淮河静谧地流淌着,河两岸的灯火粲然,明灭可见。
今年,秦泊淮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吃一整个蛋糕。
杜仲切下第一块蛋糕递给秦泊淮,秦泊淮沾起一点奶油抹在他鼻尖上。
“咔嚓——”拍立得拍出了第一张照片,秦泊淮一手捧着蛋糕,另一只手搂着杜仲的肩膀。
照片里的杜仲侧脸望着秦泊淮,目光细腻流淌,似水波转转。
秦淮一梦已千年,似是此中,胜这人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