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1/2)
危机
“你想一个人待会儿的话,我先回去。如果等会儿没办法一个人回来,借校医的手机给我发信息。”秦泊淮扯了一张处方单,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了上去,然后放在床头。
杜仲依旧沉默着没有回应,这让秦泊淮心里憋屈的情绪更沉重了。
他结过账之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务室。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看起来情绪低落成那样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为什么到现在好像还是不把他当朋友。
秦泊淮一边走,一边踹路上的碎石子。
回到教室的时候,距离第二节语文课下课还有十分钟,秦泊淮没法贸然进教室,于是进了厕所隔间。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聊天界面,杜仲是他唯一的置顶对话框,两人上一段对话还是在讨论S省的旅游景点。
秦泊淮说:【听说连江市区有好几个博物馆,还有游乐园。】
杜仲答道:【我还没去过,不过听江逾白说挺有趣的。】
秦泊淮:【国庆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呗。】
杜仲:【你想多了,我们学校国庆就放三天,试卷倒是不少。】
秦泊淮发了个小狗痛哭的表情包。
看着自己和杜仲的聊天记录,秦泊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眼看着快下课了,秦泊淮退出了杜仲的聊天界面。
正准备关手机,天花板上一滴水却碰巧滴到秦泊淮手机屏幕上,更巧的是正好滴在被秦泊淮消息免打扰的白帆的聊天框上。
虽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可白帆的消息依旧会出现在聊天主页上,只是不会弹出推送。
秦泊淮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随意往上扒了扒。
白帆给秦泊淮发了不少消息,问他为什么没去听讲座,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中间夹杂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
倒是最后一句话,吸引的秦泊淮的注意。
白帆说:【我家出事了。】
秦泊淮眉心突突突地跳,白帆的继父也就是杜仲的亲生父亲,白帆说家里出事了,杜仲也那样反常,该不会是杜仲的父亲出事了吧?
秦泊淮快速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发生什么事了?
正要按下发送键的时候,秦泊淮却犹豫了。
他只想知道杜仲为什么难过成那样,但他不想自己得来的消息是经由白帆之口说出的。
这太卑鄙了。
不管是对杜仲来说,还是对白帆来说,秦泊淮这样做都太卑鄙了。
秦泊淮咔咔咔地按下删除键,把白帆的聊天框从主页移除了。
正好下课铃也响了,秦泊淮在厕所磨蹭了两分钟,估摸着邓素离开教室了才出去。
邓素发了练习卷,秦泊淮扫了两眼,都是些基础题型,半小时就能写完。
江逾白见秦泊淮一个人回来了,有些纳闷儿:“秦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仲哥呢?你不是陪他去医务室了吗?”
提起杜仲,秦泊淮就满脑门子愁闷:“他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江逾白调侃道:“仲哥是嫌你话太多吧,一直叽叽喳喳。”
“瞎说什么呢,我是很高冷的。”秦泊淮闷闷不乐地说。
江逾白察觉到了秦泊淮情绪不对劲,八卦地靠了过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秦泊淮兴致缺缺地摇摇头。
“对了,你听说女生宿舍的事儿了吗?”江逾白八卦的劲儿又上来了。
秦泊淮知道江逾白是说沈情说的那件事。
“不知道。”秦泊淮摇摇头。
江逾白绘声绘色地给秦泊淮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和秦泊淮从沈情那里听到的相差无几。
“嗯,然后呢?”秦泊淮恹恹地顺着江逾白的话说,实际上江逾白讲的每一个字都轻飘飘地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
末了,江逾白又补充道:“听司霖说,沈情她们几个人要搜身,司霖不肯,沈情她们就把司霖从床上拖了下来,还威胁她。”
秦泊淮平静的思绪被激起一层涟漪,他微微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沈情她们把司霖拖下床?不会吧?”
江逾白笃定地说:“司霖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吗?”
秦泊淮脑海里浮现出沈情无助哭泣的模样,又想起她说司霖拿着刀威胁她们四个。
如果是因为沈情她们把司霖从床上拖下来,司霖才拿出刀自卫,看起来好像很合理。
秦泊淮甩甩头,把这些事情通通从脑中驱逐开来,想得越多只会越烦。
一整节数学课,秦泊淮都无精打采的,像一只提线木偶。
每隔一会儿他就擡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估摸着这节课下课,杜仲应该快输完第二瓶了吧?
数学老师在第一节课课间宣布道:“下节课要开教师大会,你们安静自习,晚自习把课补回来。”
数学老师走后,全班怨声载道。
“晚上本来就已经够困的了,还要补课。”
“是啊,晚自习就适合安安静静学习。”
“没办法,没办法,哎。”
秦泊淮再次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杜仲第二瓶已经输完了,下节自习下课,应该第三瓶也输完了。
正好,等会儿下课秦泊淮再回医务室去接杜仲回来,杜仲一个人应该也待够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自习课一直安静不下来,科代表招呼了好几次纪律,可教室里还是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低声说话的声音。
“不就丢了200块钱嘛,用得着一直揪着人家不放吗?”
秦泊淮听见一个女生这样说,他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沈情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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