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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许步子一个回旋,被她这么拉着直接去了车库,简十初没沾酒,安全带一压扣上后启动车。
“去哪儿”温知许问。
“南湖公园。”简十初侧头看后视镜。
。。
南坪南湖公园附近,有片老城区种了不少黄桷树,在初夏时是最美的时候,温知许来的季节不对还没见到一地的浪漫。
这个点吃烧烤的居多,简十初带着她到了烧烤店,俩人选择了坐在外面的位置,正好挨着一棵大树。
店内外墙壁上沾着老报纸已经开始泛黄。
重庆和北海一点也不像,甚至说没有共同点,不过是她们并肩而坐,算是给那年的故事一点回应。
简十初一如既往拉开了饮料推给她,夜间风渐渐带凉,栗色的发丝被带起时,温知许视线也不知不觉走到简十初脸上。
而简十初正好看着她,对她一笑: “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温知许慢慢回,含住吸管喝了两口饮料,在宴上喝的几口酒好似已经消散了醉意。
简十初倒上热水在碗里,清洗着筷子。
温知许忽而问: “你为什么会开餐厅”
这个问题其实她想过很多次问简十初,就像《雾水落窗》记载的餐厅和简十初很的像,而半山的餐厅才更是像理想。
“那你为什么会在第一本之后,写《雾水落窗》”简十初擡擡眼皮看她,做了反问。
温知许不擅长打直球,她放下拉罐,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桌面,老板上了一盘花生还在中心摆着。
还没回答,菜好了。
老板端着盘子匆匆而来,烤的滋滋冒油的肉串底下垫了张吸油纸,烧烤往桌上的小炉子一放,葱花被激出的香味飘在空中。
老板转身时又侧向二人问: “苕皮豆干剪不剪”
烧烤店配上了方言,此时温知许好像能感受到市井烟火的意义。
简十初看看温知许问她的意思,温知许应她‘你决定’。
她这时候回: “不剪。”
其实平时简十初面对她是不说方言的,加上做餐厅和顾客沟通,口音切换自如。
“看什么”简十初问,将手里的筷子给她,然后拿过细竹签,搁在她的盘子里。
温知许的眼睛跟在老板身上,老板一跨进去便挨了一阵大嗓门,老板娘抱怨的是动作慢。
但老板嘴里还乐呵呵的迎上去,没有一点怒意,所以她刚刚思考的是,到底应该怎么形容这座城。
温知许回神: “没什么,挺有意思。”
“嗯”简十初筷子撚着葱花。
“方言。”
“因为新书吗”简十初不急不慢地忙着手上的事,回话时也没看她。
温知许今天采访说过了,新书写山城,那就一定是山城,或许方言是她突破灵感的第一步。
温知许说: “嗯,新书。”
她回完眼睛垂下,拿筷子吃着碗里的东西,她和简十初之间如果提到书,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会心口发酸生出一股难受。
简十初盛了炒饭到她碗里,问: “什么故事”
“没有雏形,写市井烟火。”温知许拿着勺子,戳着碗里的饭粒。
她之前设定好的雏形在来了重庆以后推翻了,她认为那个故事并不能撑起这座带着朦胧感的雾都。
简十初语气变得微妙: “要不要再谈一场你上次不也是这么写的畅销作品吗。”
温知许手一顿,惊怔中喉头紧了,她腮骨缓慢地动着,没作出声。
这话是简十初故意说的,很明显当年的事情是个结,对方只会认为自己做了一次素材。
温知许沉默了半晌后擡头问她: “你敢吗”
在她这反问一落下,简十初手停了,很明显呼吸也变得缓慢,眼内的情绪猝然间发生改变,好像是没有料到温知许会这么回她。
记忆中的温知许并不是这样一个人,或许曾经她们追求的是花与月,而到了现在会懂水与镜。
简十初看她时在冷风里笑了一声,她还没回答。
温知许轻呼吸着说: “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不提了……。”
“谈,这次我甩你。”简十初一口应下来。
她们都是开玩笑的口吻,反正温知许并没有当真,她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温知许并没有回答简十初,她放下勺子后滑开手机。
两条消息来自同一人,一条是一个小时前的,还有一条是才发的。温知许看到消息那瞬间手一抖,每个字都像是烙铁印在心脏上。
【我刚好在重庆,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