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2/2)
男人端起桌边的酒杯给温知许,抿笑: “温小姐,您好。”
温知许点头,顺带拒绝: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宋怡面上带着红晕,一旦攀谈聊起来,有的酒总有理由让人喝,甩不掉躲不开,像是牛皮糖死死黏在鞋底。
男人也不说什么,转向宋怡: “宋小姐,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你不用太在意,曾总那边由我去说。”
他一边说着又给宋怡倒酒,宋怡好像知道温知许过来找她的,用手把她往旁边带,离自己近了些,但又好像是护在身后。
“有劳。”
这句话,淡淡地,没有温度又像经过训练的职业语调。
杯沿碰到红唇边时,停顿了一下,宋怡拧紧了眉毛,缓缓将一杯酒咽了下去。
“不用客气,伯母身体好些了吗”
男人很自然地又给她满上,好像这每一杯酒,宋怡必须得喝。温知许短短听了几句,就听明白了。
她在对方将酒递出时先一步接过。
原因:宋怡喝多了忘形,什么话都说。
“不好意思,宋总不能喝了。”温知许与他对视,看向男人的西装口袋,握住宋怡的手腕将人往后带带。
这种场面要给人台阶下,不能闹得过分,她杯子碰上男人手里的杯子,仰头喝了。
酒入喉时她整颗心打了个寒战,将杯子放到桌上,对男人说: “我找宋总谈点事。”
她语调始终在一根横线上滑,整个过程宋怡都盯着她看,温知许人如其名属于温婉柔气一类的姑娘。
这类女生不用佯装弱势,稍微欺负便会哭,想看她哭,但只要一哭便会让人心疼到连重话也舍不得说。
简十初站在不远处,平静的神色越来越沉,随后又像是自嘲干笑一声,就在幽蓝的光晕下。
她所站的位置和四周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分界线,冰冷得彻底。
温知许沾上后,连着又来了好几个人围着宋怡,这个总那个总,每个打招呼的好像都得喝,将温知许架在中间。
当然宋怡肯定不会让温知许挡酒,但温知许硬是没让她碰酒,原因她不得而知。
“你还好吗”宋怡拍拍她的肩膀问。
温知许问: “你什么时候结束我有事找你。”
“是安姌给你我的电话”宋怡靠着栏杆问,大厅外有天台,恰好一眼能看到江对岸的洪崖洞。
温知许坐在椅子上,吹了点热风,面上尽是酒晕,酒的后劲大,但还不至于吞噬她的理智。
但她知道自己的量,现在还没什么大碍。灯光撇过她的发丝,眼睛因发酸而垂了下来。
“不是,你的名片上有。”温知许看着她。
宋怡眉心浮现褶皱,转念一想她的名片,这事情不奇怪。
宋怡默了默,说: “刚好我也有事情找你。”
“我先说吧。”温知许打断。
她的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宋怡感到疑惑,温知许的行为不太正常。但这忽然拔高的声音,加上微闭的眼睛,酒精在作祟。
温知许手撑着头,目光放远: “我……。”温知许说不出来,她在酝酿措辞。
宋怡含着笑偏头看她: “你有点奇怪。”刚说完这句话准备转向江面,谁知温知许隔着西装捏住她的手腕。
“我那晚喝多了,我不太记得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想再提。”温知许放开她看着远处。
栏杆的气球没有粘黏住,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停在俩人中间又弹开了。
宋怡疑惑时擡眼正好发现简十初在前面站着,没有表情,就静静地看着她们。
很明显,这些话被尽收耳底。
宋怡慢慢将手抽出来,好似在惭愧里缓着劲儿,眼睛移温知许身上,眼镜上勾着发丝,一言不发。
温知许手撑着脑袋,眼神不着痕迹的缓下来,呼出一口气看向宋怡,将名片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你留了字条,我犹豫过要不要找你说清楚,我不想有纠缠,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都不需要将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将名片慢慢推出去人站了起来。
四角褶皱,旁边还有捏皱的便利贴。
温知许说完这些,在等宋怡的答案,她的呼吸紧张,每一口气都压着心脏最薄弱的位置。
在宋怡的眼镜上,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稳稳站在她的身后,温知许转身直视。
在看到简十初那一刻,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拉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但对方不,简十初走近没有说一句话。
握着她的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带到了天台角落,她的步子险些跟不上。
温知许心虚到双腿发软,热风过面都让她焦躁不安,一度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角落的地灯被她脚踩住,光只能顺着缝隙往外爬,简十初没有放开她,在她想要逃时,手扣住她的腰。
温知许不知道怎么开头,不知道怎么说,她硬气不起来,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出轨了一般。
简十初眼中的暗淡微微放柔了,轻轻叹出一口气,好似带着点愉悦,半阖的眼中染着蕴火,问: “那晚没看清”
————————
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