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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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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戎不悦挑眉:“那是以前,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顾长仪是顾长仪,顾衍是顾衍,不能无故拖累。”

九寸扁了扁嘴,心道这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几日不是还对顾衍烦得咬牙切齿的么?怎么今日突然就转了性子?

“顾小公子今日还威胁过殿下。”九寸还不死心试图用事实把自家主子砸醒。

“嗯。”景戎拖着下巴状似极为走心地想了想,“他那也是为了隐瞒自己得的怪病,也算是情有可原。”

自家主子生来霸道专横,他这脾性何曾为旁人考虑过?眼下这都开始给人家找理由开脱了,怪!太怪了!!九寸眼见劝说无用又将陈年旧事拖出来说事儿:“殿下,当年宰相家的公子就是因为不想被父亲责罚这才没和您一起去逛赌坊,您一气之下就在庐陵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一脚将人踢飞,那时候主子可没觉得人家情有可原。”

应该是混账事做得多了景戎一时没能对号入座,他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子才记起来九寸说的是哪个倒霉蛋:“你说的是宰相老头儿家的蠢儿子刘承臯啊,那时候都是本宫年轻气盛,谁年轻时还没做过几件张狂事?如今本宫长大了,偶尔也会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事情。”

九寸心道您年轻时何止做过几件张狂事?那分明是事事张狂没个节制。自知劝说无望,九寸也懒得再去浪费唾沫星子,只裹紧了衣衫可怜巴巴缩在墙角陪着自家主子吹凉风。

大约是景戎良心发现,这凉风又吹了一会儿就起身回房去了。

半夜,九寸被夜风凉醒,他透过窗户看向黑乎乎的院子,心里盼着要是春天快点儿来就好了。

翌日晌午,九寸敏感地发现这大自然的春天还没来,自家主子的春天就已经到了。

景戎正值青年,精力旺盛鲜少午睡,偶尔午睡也不过是寻个偷懒的由头。今日午膳过后,景戎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房中小憩。

中间九寸担心主子口渴还特意泡了茶送进了房中。

进屋时景戎还在午睡,九寸担心惊扰到主子放下茶具就往外头退,刚退出两步就听见景戎用种极为腻歪的声音说了句“来,让本宫亲一口”。

九寸在这深宫大院待了十几栽立即就发现了此事苗头不对,本着为主分忧的原则,九寸决定替主子相看相看这个春梦中的主角。

经过一整日的细致观察,九寸发现主子今日统共笑了五回,且回回都是顾衍在的时候,九寸面皮子一抽抽恍然惊觉难不成主子的梦中人居然是顾小公子?

这……

第二日,九寸终于没忍住自个儿去景戎跟前交了底。

“殿下,奴才自知不该管主子的私事,可是此事关乎主子前途是以即使主子怪罪奴才还是要说。”九寸面无表情跪在景戎跟前,颇有种忠义赴死的悲壮。

景戎被九寸这肃正模样给说懵了,他瞧着九寸示意他将话说完。

“殿下今日晌午可是做了梦?”

景戎眉梢微皱:“你怎么知道?”

九寸一副果真如此,天降横祸的悲凄模样:“殿下可是梦见了什么人?”

景戎眉头皱起一片:“你怎么知道?”

“唉……”九寸仰天长一声叹,这一声叹出了屈原临江而叹的精髓,“殿下……您……唉……奴才……唉……总之就是……唉……”

九寸一句三叹终究没能说下去。

景戎莫名其妙看着九寸:“本宫不过是梦到了鱼舫的师傅在给本宫做酸菜鱼,酸菜鱼太香本宫没忍住亲了一口鱼头,就这事儿你用不着这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吧?”

“鱼舫师傅?酸菜鱼?难道不是梦到了顾衍顾小公子?”九寸一副我才不信别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景戎皱眉:“本宫闲着没事儿梦见顾衍做什么?”

九寸理由充分道:“这两日殿下对顾小公子态度大有转变,奴才还以为殿下瞧上了顾小公子。”

“瞧上了顾衍?何以见得?”景戎被九寸说的都迷糊了。

“殿下和顾小公子在一起笑得多了,看人时目光也变得温柔了不少,奴才还以为,以为……唉……好在是虚惊一场。”九寸不好意思笑了笑,“是奴才胡思乱想了,奴才还要给主子准备热水沐浴,就不打扰主子了。”

九寸来去一阵风眨眼的功夫人就跑没了影儿。

景戎坐在长案边上,看着盘里的肉脯忽然没了食欲。

他瞧上了顾衍,可能么?

可若是不可能,那他心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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