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2)
“呀,被发现了。”
厄洛斯在塔尔塔洛斯暗涌的目光中轻语,眼中眸光依旧如以往般诚挚。
“厄洛斯。”塔尔塔洛斯几乎咬着牙挤出了这个名字。
塔尔塔洛斯一步一步走到厄洛斯的面前,他没有像平时一样将金发的美少年拥进怀抱,暗色的眸死死盯着厄洛斯带笑的面庞。
来自神的威压比涌浪更加磅礴,站在威压中心的厄洛斯在足够能将低阶神也吓得发抖的威压下没有任何惧怕,反而轻扬下颌,一双黄金瞳孔中泛起一圈神的光晕,被阳光笼罩的他直视神色晦暗压抑着躁怒的神。
海浪拍打在沙砾,海鸟盘旋高空高鸣,大地的孕育神踏着轻步离开,被啃咬了一口的绿色果实滚落在沙岸。
厄洛斯轻轻环住了深渊的有力的窄腰,侧过的绝伦脸庞中唇角的笑容快要把白昼的明亮掩埋。
一双黄金的羽翼展现轮廓,透明的羽毛悠悠掉落,连承载着悦耳轻语拂过塔尔塔洛斯耳畔。
“我原谅你了。”
神的语言伴随法则的力量化作莹莹光辉涌入塔尔塔洛斯的身体,从原始爱欲中诞生的神终于承认了祂最虔诚的信徒。
所有的乱腾情绪在厄洛斯的话语中蓦地消失,接踵到来是的更加旺盛的爱意火苗,塔尔塔洛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眼眸滚烫,俯身狠狠地堵住了厄洛斯的唇。
……
岛屿最中心处的神殿中,纱幔从穹顶垂落,被它垂盖的巨大精美床榻上,珍珠与贝壳散落四周,床尾的海螺被一只比珍珠更加白皙滑润的脚踢到一旁。
塔尔塔洛斯紧拥怀中少年,哪怕是肌肤有一丝缝隙都让他感到空虚焦虑。
“走开。”
厄洛斯总能吐露悦耳调律的喉咙泛着沙哑,他没睁开眼,连唇也半含半张。
塔尔塔洛斯全然不理,他低头轻轻吻厄洛斯的眼皮: “从什么时候记起一切。”
“伟大的深渊主人无所不知,你尽管猜猜吧。”
神的记忆是缓慢融合的,更像是清泉无声无息涌入大海,掀不起波涛却足够让他记起一切。
塔尔塔洛斯没有说什么,记忆什么时候融合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完整的爱人让他满腔欢喜。
“和我回深渊,我们举办婚礼。”
“如果我愿意和你回到深渊,就不会寻找盖亚吃下她满含生机的果实,你的死亡气息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的身躯。”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在大地举行婚礼。”
这个婚礼非举行不可,塔尔塔洛斯像个祈求名分的情人,企图在誓言与身份中得到安全感与宽慰。
他的爱人是最美的存在,任谁看了也移不开眼睛,他恐慌,他畏惧,他害怕再次寻找不到厄洛斯的踪迹。
“你愿意和人举行婚礼吗”厄洛斯睫羽颤动,缓缓撩开了那双夺目的黄金眸。
塔尔塔洛斯被他的眼眸吸引,几乎心甘情愿的陷进了爱情漩涡中放弃挣扎。
“只要是你。”
只要是厄洛斯,无论是人还是神,就算祂变成了一头拉磨的骡子,塔尔塔洛斯也愿意收敛神的高傲在祂面前弯腰请求祂成为自己的新娘。
厄洛斯眸中涿流转,他注视着塔尔塔洛斯,唇角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的财富都得归我。”
“给你。”
“地下的空气太逼仄,我要不时来到大地休憩。”
“可以。”
“女神们的首饰我也不能缺少,爱嫩花的叶瓣捣成汁水成为我衣袍的熏香。”
“好。”
“你的心脏也要献祭。”
塔尔塔洛斯冷冽的眉眼逐渐柔和,在注视厄洛斯时眼中漫上了满心爱意,他的声音不在冰冷,生硬的神语也化作柔肠衷曲:
“它因你诞生,厄洛斯。”
金发的少年唇角弧度扩大,他仰起头,在塔尔塔洛斯的唇上轻吻。
“我答应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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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简单单且无聊的父辈爱情,感谢一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