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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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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月这一世干脆杯水不沾。

仙宴比起人间酒宴奢华很多,特别还是乌山少主,青山流水相伴左右,箜篌弦声惊飞鸟,桌上的玉盘珍馐,飘香满座的仙露,映春很是惊奇:“小姐,你看那箜篌弦是自己动的。”

徽月却入座如同坐牢,只想寻个由头出去找路今慈的下落,路今慈入魔应该是会有雷劫的,过来的路上已经打听了没什么大的动静,只能暂且放下心来。

回神就听见为她倒茶的乌山弟子嘟囔道:“呃,果然乡下来的巴子,没见过世面。”

映春面红耳赤,徽月笑道:“我自是不知原来乌山是这么待客的。”

余光看见一个人来,她直接将茶水倒在地上,伴随着流水滋滋的声音她对那弟子莞尔:“客人没喝上茶,你们少主有没有教过你该怎么做?”

这一倒,将边缘的药也一并倒走了。

那个乌山弟子不知,还以为徽月是在羞辱,露出个“你等着的”表情,还是给徽月重新倒上了,徽月盯着茶杯中的漩涡勾起了唇。

“怎么回事?徽月姑娘远道而来有哪里不适应吗?”

这声音徽月化成灰都认识,她擡眼看向那白衣青年,胃里止不住翻腾。卞白璋跟卞映瑶生的一点也不像,卞映瑶明艳,卞白璋就低调很多,脸白端正,像个白脸秀才,也像个说书先生,总之就是不像修士,虽是乌山的少主,但修为不高不低,没进十天干十二地支。卞白璋本人根本就不在意,他原话是:十天干十二地支都给乌山当狗了,我为什么要赶着当奴才。

优越与卞映瑶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徽月笑容一僵,她是来找路今慈的,真的一点也不想和卞白璋说话。

她抿了口茶水,说:“我很好,卞公子忙着迎客徽月就不打扰了。”

卞白璋笑道:“有佳人作伴怎么能叫打扰呢?徽月姑娘,今天可是我生辰,还请你给几分薄面。”

徽月只象征性地带了贺礼来。

卞白璋肆意打量着她,好似已经将徽月当成了所有物,走进一步想要抚摸徽月的发丝,徽月不动声色避开,余光卞映瑶正饶有兴致地往这看,挽着江绕青的手。卞白璋突然过来跟她脱不开关系。

她喝完剩下的茶水,故作扶着额头:“那恐怕是要扫了卞公子的兴了,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卞白璋并未责怪,意味深长道:“那真可惜。”

他侧头对旁边的小童说:“愣着干什么?快扶徽月姑娘下去休息。”

小童会意,卞白璋看着徽月的背影舔了舔饥渴的嘴唇。

小童一看是从不日城临时雇来的,宋徽月在去厢房的路上心一动,与之攀谈:“说起来也怪,我在鹿城好好的一来这就水土不服,不日城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这么个美人与他说话,小童自然兴致很高:“没事,不日城向来都这么怪,可能是风水冲撞的姑娘命格。我跟姑娘说啊,我在不日城生活了几十年,大大小小的怪事见了不少,姑娘这样只是轻的。”

徽月道:“怎么说?”

小童神经兮兮道:“怪事告诉姑娘也无妨,只要在城中打听打听也知道,在不日的城郊有一处村庄,村头住着一名猎户姓李,李猎户每天天没亮就出去打猎,收获颇丰,只是时间久了李猎户发现,每接近山里的一处洞xue,手中的猎物就会自然死亡,方圆十里无一活物。

村里人时不时能听见里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可白天进去看也没人,时间久了就传成了闹鬼。

李猎户死了一大堆猎物气了个半死,偏偏不信这个邪,拿了把刀杀进去算账。”

徽月听得入迷:“里面没人?”

小童道:“有。听他们说,那洞xue里四处刻着阵法。部溶解,黑成一坨的男人,像一团黑太岁。

还别说,李猎户当时就忍不住吐了。

他仔细一看这对男女都死了,角落中还有一个男孩,大致八九岁,奄奄一息很可怜,他当即就抱回了家。”

“男孩?”徽月问,“这是几年前的事?”

“十年前吧。”

小童将徽月带到厢房门口,惋惜地看了她一眼,漂亮又年轻,可惜命不好。

“那李猎户也是可怜,男孩醒来后不久就被灭了满门,一家老小尽数被杀。只有那男孩不知所踪。

但是啊,有人看见那一晚,男孩在火中身影,咬着指节,对着那满目惨状笑。”

咬着指节……宋徽月脑中想到一个身影,十年前也恰好是路今慈拜入长衡仙山的日子,那年路今慈八岁。

徽月瞪大眼,小童却是突然把徽月往房里一推,砰地一声关上门。

“姑娘你莫怪我,卞公子其实人挺好的,你跟他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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