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都是误会(2/2)
“麟火”是一个最近时兴的一个地下武装反叛组织,在城市角落有极多据点,他们具备顶尖科技武器和强大的中枢系统,连楚烨也不知道他们如何运行和维护,只知道成员间凝聚力非常强,甚至会在后槽牙和舌根下埋□□药,以备不时之需。
脑子里一边回想着昂赛汀奇怪的神色,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警铃大振。
“楚少,□□者他、他自尽了!”
一名禁卫兵气喘吁吁地赶来。
“什么?!”楚鸣鹤的眉心成疙瘩,转头,和双臂抱前的周苏郁对视一眼,马上回去。
当看到口吐白沫,瘫软在电椅上的昂赛汀时,楚鸣鹤的脊髓蹿起了刺骨的寒意。
他立刻意识到,背后设的局,远比他想象得要更加庞大,复杂和危险。
钢化墙壁反射的冷光,将楚鸣鹤的下颌照得锋利无比,昔日那个从容温和的少年,褪去了所有软肋,在时间的铁血手笔下,被凿刻成了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男人。
周苏郁用余光瞥过去,说不出是什么情感,只觉得酸疼酸疼的。
他握紧了掌心。
这时,他的手被人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拎了出来,从裤袋里。
坚定的心跳和脉搏传导过来。是楚鸣鹤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腕骨,冰冷的皮肤被握得温热。
周苏郁不知道楚鸣鹤为什么做这样的举动,也许是漂泊无定的孤舟想要找寻依靠,现在,他就是楚鸣鹤唯一的浮木。
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楚鸣鹤的手背,试图抚平不安的,偾张的青筋。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目光悄然落到上面。
周子晴撩起眼皮,“唯一的线索断了,这可怎么办呢。”
毒药的药性很强,就算抢救及时,从昂赛汀无力垂落的手,和斜歪的脖子上看,也是没救了。
医护人员放下带血的手术刀,对楚鸣鹤摇摇头。
砰!
楚鸣鹤一拳砸到墙壁上,整个密闭空间抖动了几下,没人敢说话。
收到消息,楚烨风驰电掣地赶过来。
现场的环境紊乱又嘈杂,禁卫兵,医护队,防卫队,甚至还有其他的科研工作者都过来了。装甲车和警车在门口蓄势待发,警笛声此起彼伏,叫人心惊胆战。
等到一地狼藉收拾得差不多,已经接近深夜。
研究所在地下二层,他们出来后,楚鸣鹤的状态很不好,看起来十分懊丧。
不知道是不是周苏郁的错觉,楚鸣鹤的下眼睑和卧蚕又黑了一圈。
楚烨交给他车钥匙,沉声道:“天太晚了,送周小姐回去。”
楚鸣鹤头也不擡,“她有专车。”
周苏郁知道他的少爷脾气,于是解围,“哎,那我来送周小姐回家。”
楚烨和楚鸣鹤异口同声道,“你一边儿去!”
周苏郁弯弯嘴角,“好吧。”
“不用客气,这个点儿,我们家陈叔还没睡。”
几分钟过去,一辆加长林肯过来了,周子晴踩着小高跟,腰扭得像水蛇,风一般钻进车门。
绷到极限的神经突然间松下来,楚鸣鹤想擡手抹汗,鬓角已经被冷汗沁湿了。
却牵扯到重物,同时,听到了铁器摩擦发出的声音。
“楚鸣鹤。”
楚烨很少唤他全名,楚鸣鹤打了个激灵,擡起头。
“什么。”
楚烨看起来像冷面煞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鸣鹤的手。
周苏郁感觉到什么,垂眸一瞧,霎时间,冷汗直冒。
对上楚烨杀气逼人的目光,他怯然地露出微笑,踩着电门似的朝后退,“误会,这都是误会。”
可他一退,楚鸣鹤也被牵扯进来,踉跄了好几下,后背将他撞了个趔趄。
“怎么回事,谁把我的手绑起来了……”
楚烨勃然大怒,“你还好意思说?”
他一把抓住被手铐铐住的手,想了想,没质问楚鸣鹤,转头,瞪视着周苏郁的眼睛。
“哎?”
周苏郁的眼睛的虹膜是深紫色,月光下,泛着清冽的光,在夜晚更显妖冶,惑人。
这是男人的眼睛吗?
所以楚烨深信不疑,绝对是这个妖孽祸害了他纯洁朴实的宝贝弟弟,将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憔悴的模样。
“小子,你玩儿得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