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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决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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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

如同优秀的远战型狙击手,每一枪形似利剑穿云破雾,精准打断泰坦引擎剩下的足前肢,最后一及能量炮击中腹部,随着一阵尖锐嘶叫,紫红色的血浆从伤口奔涌而出。

泰坦引擎似乎痛苦极了,两只带刺长鄂不断发出悲愤的嘶鸣,令人心惊肉跳。

与此同时,周苏郁快速转到泰坦引擎的身后,足尖轻点跃到背上,手中短军刀冷冽一挥,结实地插到鳞甲上。

他借力站起来,泰坦引擎因为神经灼烧般痛苦,背部肌肉虬结成垒块状,笨重的身体不断晃动,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山。

“很快,你就可以不再感到痛苦了。”周苏郁眼底悲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想到肖诃的面容,那仿佛是光年之外的记忆,他一遍遍告诫自己泰坦引擎不是肖诃,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怪物,只是悲哀的实验容器,昔日旧友的灵魂早就去到九天之外。

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善良的结局。

周苏郁咬紧牙关抽掉短军刀的握柄,电光火石之间,刀刃骤然伸长十倍。

雪白长枪的刀刃闪烁着清冷辉光,周苏郁凝神注入阿加雷斯的灵力,刀刃附近的空气猝然凝成冰凌。

和楚鸣鹤的成长轨迹如此相似,小时候周父为了将周苏郁培养成圣骑士家族的继承者,没日没夜军事训练———近身格斗、枪术、击剑、狩猎、弈棋。他断过腿,折过手,被训斥被藤条抽打,经过无数难关和险滩。

他曾经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这么冷酷无情,时常躲到树洞里不肯回家,数着地面上飘落的残叶,直到父亲提着□□来找他。

可当他能用这些看似过时的训练成果,守护现在拥有的东西,又觉得一切都可以原谅。

长枪直击要害,泰坦引擎没反应过来,就被削去了覆盖在脖颈旁边的软骨,铠甲表面迅速结冰,一击就粉碎。

刀起,刀落,不过半秒钟。

周苏郁迅速收刀,右手换成注射枪扎进逆鳞,动作快狠准,药剂流入血管,泰坦引擎瞳孔骤缩,心脏迅速凝结成冰。

周苏郁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肖诃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似冷傲,其实热心肠的男孩子,可惜和上古血脉出现了排斥反应,最终没能通过“天使猎人”人体实验。

他越想越悲愤。这么多年过去,他发誓为曾经无辜的,受苦的同伴们平反,揪出背后的主谋。

几秒钟过去,抑制剂迅速起作用了。

泰坦引擎的躯体变得越来越冷,血液凝结速度飞快,立马动弹不得。

周苏郁一跃到尾部,这里离地面最近,但仍有十米多高。

地上全是嶙峋碎砖,吊灯碎玻璃,和粘稠血迹。

因为地下室塌陷,地面上十几个巨大凹坑。正愁哪里可以落脚时,忽然听到楚鸣鹤的声音。

“右边,我接住你!”

朝右边看过去,楚鸣鹤扛着粒子□□,卷起的袖口露出精壮小臂,见他望过来,立刻把□□一扔,使劲儿拍衣服上的灰。

周苏郁一哂,“怎么接,难道要抱住我吗。”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楚鸣鹤当真了。

认真地回答,“来吧,我力气比你大。”

周苏郁现在不仅脱水严重,大病初愈,而且脚步虚浮踉跄。他知道是契约的代价,每当他使用灵力逞能后,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噬现象。

所以当下没有其他选择。

周苏郁一咬牙,闭上眼任由身体失重,径直坠入十几米高空。

耳边似乎刮起暴雪狂风,求救声,哭嚎声,大火灼烧皮肉的嘶嘶声,跨越十五年光阴虚度向他猛烈袭来。

记忆变成失真的空白。

宇宙奇点轰然坍缩,一道白光闪过,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周苏郁没有立即睁眼,而是反手抱了一下,将下巴抵在宽阔的肩膀上,细细嗅着衣领洗涤剂的清新味道———对他而言最充足的安全屏障。

真好闻。

“你是狗鼻子吗?”楚鸣鹤臂弯收得更紧。

周苏郁推了他一下,呲牙咧嘴道:“是猛兽。”

“好。”楚鸣鹤抚着周苏郁白皙细腻的后颈,手指插入鬓边捋顺凌乱的发丝。

或许是楚鸣鹤的语气太过宠溺,太过暧昧,令周苏郁觉得自己很幼稚。

楚鸣鹤松开他,举起左手按信号弹,蓝色烟雾直冲云霄。

秦逸收到信号,电压捕网朝泰坦引擎投掷过来,圈成坚不可摧的囚笼。

秦逸打了个响指,“这下没问题了。”

就看宋婉乔那边了。

林野和林思毕竟是A级的特殊种,虽然没上古血脉,但实力在普通人体兵器之上。

宋婉乔的契约灵兽—A级鬼花蝶,翅膀酷似花瓣形状,对泰坦引擎释放灵波攻击,异能“催眠郁金香”甜腻的花粉让它陷入深度睡眠。

他们暂时放下恩仇,联手击退了从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围攻的异兽。

周苏郁凝望着泰坦引擎的萧瑟背影,被捕网层层缠绕,高压电流闪烁着刺骨寒光,叹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楚鸣鹤心里沉重。

他们仿佛能共感,半个心脏在他身体里的缘故,他也感受到了周苏郁五味杂陈的情感。

“他已经不是你以前的伙伴了。以前的肖诃,他已经死了,认清现实,就算你生气,我也要这么说。”

周苏郁意外地冷静,“如果我没这个觉悟,我是不会跟你来这里的。”

他接着说道:“其实听你说要回收‘四大害’时,我就决心要亲自了断这个错误,他们现在,已经和行尸走肉没有差别了。结束生命,不妨是一种解脱。”

楚鸣鹤感到宽慰,想伸手揉揉周苏郁的脑袋。

周苏郁灵活地侧身避开,“想得美。”

于是楚鸣鹤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

“得寸进尺。”周苏郁反手就揉乱了他的头发,“越来越不要脸了你,至高无上的皇室礼仪去哪了。”

“被你吃了。”微笑着,楚鸣鹤眼底是强烈的占有欲。

过了一会儿,脚下传来玻璃摩擦和石头碰撞的闷声。

地面即将塌陷,整个古堡钢架结构分崩离析,承重柱几乎全毁,钢筋水泥裸露出来,一副生灵涂炭的景象。

厚重云层之上,乌鸦成群结队盘旋,叫声如同妇女撕裂般的哭泣,随后刮起猛烈飓风。

楚鸣鹤心里忽然一阵不详的预感———这一切真的这么顺利?真的都结束了吗?但他看着周苏郁难得放松下来的神色,没忍心说出疑虑。

宋婉乔气喘吁吁地找到他们,似乎用尽所有力气,“不好了!”

“慢点说。”楚鸣鹤簇起眉。

心道果然如此,天底下就没佛祖保佑,万事顺遂。

“那些异兽有问题!”抹了一把额头上涔涔冷汗,宋婉乔指着后面一尊中世纪圣母玛利亚铜像,眼中恐惧剧增。

铜像是古堡公爵的藏品,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那东西瞧见他们,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楚鸣鹤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那只异兽和外面的很不一样。身体似乎被人工处理过,一半是□□,一半类似木偶傀儡的装置,僵硬的金属表面泛着冷白色的寒光。

在余光里,楚鸣鹤清晰地看见周苏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他竖起警戒的标志。

宋婉乔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妙,蹲下来抱着头,嘴唇嗫嚅着,“我们倒大霉了,那些怪物,根本杀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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