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酒(2/2)
池秋阮好像忘了刚才自己要干什么,只傻傻一笑指着季池川说:“怎么有两个你呀?这边一个你。”然后用手指又指向对方脸侧方说:“这边一个你。”
季池川知道他这是真的喝醉了,平静着刚才过快的心跳说:“乖,你先躺下,我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
谁知道他刚要起身,池秋阮却迎了上来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双眼眼巴巴的看着他说:“不要!你别走,我害怕。”
季池川受不了他这样乖软又可怜的眼神,突然想到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心中一疼,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头发说:“别怕,我就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马上就回来。”
谁知道池秋阮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对方要走,手上用了力气狠狠一拉说:“不要!不要!”
季池川本来就半弯着身体,被他这一用力,身体一下没有稳住随着他一起跌在了床上,下意识的用手臂在他脸侧一撑,才没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和池秋阮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近了,鼻尖几乎挨着鼻尖,呼吸也互相纠缠在一起,对方的呼吸里飘来橙汁的甜味和淡淡的酒香将他环绕住。
季池川擡眼对上对方迷蒙的眼睛,只见那眼神像只迷路的小鹿一样看着自己,再往下,就看到微张的嘴唇里隐约露出的一截猩红的舌尖。
季池川一下就乱了呼吸,理智也岌岌可危的绷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可池秋阮还在火上浇油,只见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干的粉唇,软软的说:“不能走。”
季池川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嗓音沙哑:“阮阮,你知道我是谁吗?”
池秋阮疑惑的看着他说:“你不是哥哥吗?”
季池川屏着呼吸继续问:“我叫什么名字?”
池秋阮不耐的说:“哥哥不就叫季池川嘛,你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季池川再也忍耐不了,声音发颤:“我可以,吻你吗?”
池秋阮又迷蒙起来,想了想说:“吻?哦,是结婚那天那样吗?好呀。”
理智终于崩塌,心中的猛兽冲破牢笼,无数的求而不得和爱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季池川先是克制的嘴唇微颤的碰了一下对方潮湿而柔软的嘴角,在他正想离开的一瞬,对方却怯生生的伸出了一小截舌尖舔了他一下。
他全身一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混乱的思绪,呼吸加重,手抚上对方的侧脸加深了这个吻。
克制着不去撕咬那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嘴唇,舌尖很顺利的就撬开了对方的齿关,与对方舌尖碰撞的瞬间就急急的缠绕住它,不让它逃离,又贪婪的巡视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池秋阮只觉得更晕了,头脑像是炸开了无数五颜六色的烟花,直到呼吸有些不畅,才哼哼了一声。
这软软的一声让季池川找回一丝理智,他留恋的退开一点,看着对方湿漉漉微肿的嘴唇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又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
当爱意得到释放,自己却越来越失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了身下这个自己求而不得的人,直到他的手滑向了对方衣服的下摆,握住了那截与想象中一样细滑的腰肢,门被敲响了。
季池川一顿,立刻抽回自己的手,离开了对方的唇瓣,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阮阮微闭着双眼急促的呼吸,这才慢慢找回理智。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阮阮只是喝醉了不清醒,自己就这么趁人之危。
“少爷,醒酒汤好了,要不要端进来?”
季池川起身理了理衣服去开门,接过醒酒汤说:“李伯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行。”
再次回到床边,床上的人已经呼吸平缓睡着了。
季池川把醒酒汤放到一边,帮他退下鞋子和袜子,又帮他掖了掖被角,指腹轻抚了一下他嘴角的水光,这才拿着醒酒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