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2/2)
宋宴之半靠在沙发上,楼着一个年轻漂亮的金发女人的腰。
那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肩,亲吻他的喉结。
酒精混乱夹杂着荷尔蒙气息。
Stel推开门,浑身血液倒流,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尖叫声打乱了男人和女人的暧昧。
身上的女人停止了动作,微醺的男人擡眸,半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他眼神迷离,若有似无笑着。他伸手拍了拍身上女人的屁股,示意她继续。
他凭什么为了她放弃自由的大好生活,他不可能当和尚的,美国是他的快乐天堂。
她好薄情,为什么会有这么薄幸的女人,都三年了才肯回来找他。
为什么不进来?
傻站在那里看什么?有那么好看吗?
宋宴之睁大眼睛看她,他想看清她的表情。
被吓怕了吧她?
宋宴之拧着眉又负气想,她才不会怕!胆子那么大!不经他同意跑去欧洲,跑回国!
灯光太暗了,宋宴之怎么都看不清她的脸。
她不肯进来,肯定是在生气。
她好小气,又古板。
脾气被他惯得一年年越发见长,不过要笑不笑生气瞪人的时候好有意思。
她的样子好像变了一点。
她站在门口,后退了几步。
她又耍脾气,又要走了是不是。
男人推开了身上的金发女人,迈开长腿,颀长的身体微晃,几步走到门口搂着了女人的肩。
他的下巴抵在女孩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呢喃道,“别走好不好。”
“不逼你结婚......”
“也不找其他人,那时候明明只有你,根本没有其他人的,我明明就很专一的,你冤枉我,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男人温热的躯体靠在她身上,嘴唇里的热气混合着酒精喷在她的脸颊上。
“什、什么?”Stel声音颤抖。
男人说的是华语。Stel是生长在唐人街的第三代,她能听得懂。
“我刚刚故意气你的,我看到你来了,我没有碰她。”他半眯着眼睛,情难自仰地笑了起来。
他的胸腔随着笑意震动着。
得意,邀功,然后认错。
像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作弄喜欢的女孩,故意惹她生气,引起她的主意。
她从没有见过这个锐利的男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他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如痴如醉。
Stel的心都要被他撩化了。
男人此刻异常动情,眼睛里温柔德似乎能滴出水来。
“Gray(葛微音)。”男人环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着另一个女孩的名字。
当晚她坐上了男人的车,去了他在曼哈顿的另一处住所,浅灰色的格调,男性气息浓厚。
原来这里才是他常住的地方。
鞋柜里放满了男士鞋子,冰箱里有各种水果饮料。
打理好那个男人后,她走进了衣帽间,男士的外套衬衫西裤整整齐齐挂了一衣柜。
在这所房子里,Stel找不到任何女人的气息。
他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女人,一个他很深爱的女人。
Stel咬唇,眼眶发红。
可是她真得很爱这个男人,怎么办......
半醉的他虽乖张狂野,却难得温顺了起来,他嘴里呢喃着那个名字,深情脉脉。
这一夜,缠绵悱恻,他极尽温柔。
享受过这极尽的柔情,Stel像品了一壶香醇浓厚的美酒,她自知她的心底已经无法抵抗,她自愿代替那个女孩,永远陪在这个男人身边。
Stel如愿搬进了男人的这处住所,那个她渴望得到的戏剧角色也拿到了。
男人再也没有喊过那个名字,他看她的眼神笑里总是带着审视和期待。
那场宿醉的第二天,她的确是耍了一点小心眼。
“昨天晚上你说想让我搬进了来跟你一起住,还算数吗?”Stel怯生生开口。
男人没有说话,他慢慢地眯眼,嘴角勾起了一丝轻微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打量了一番。
Stel怯弱地垂头,心惊肉跳起来,她咬唇说,“是因为我跟你的一个故人长得很像是吗?”
男人垂眸,看向这个蹲坐在他脚边看剧本的女人,笑了起来。
有意思。
这心眼耍的并不高明,但更像了。
宋宴之好不容易起了玩心。
Stel想踩在那个人的肩上引诱他。
宋宴之抿了一口水,心里觉得有点意思又觉得有点乏味。
他勾勾手指就一堆女人涌上来。
Stel勾引不了他。
那个人当初不也是他勾勾手指勾过来的吗,明明她就是和其他女人都一样。
宋宴之忽然又有点不耐烦。
她小气,心机重,假清高!连带着他也迁怒起了Stel来,看她也觉得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