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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三阳想在外面走一走,刨开那些因为社会规则附着在身上的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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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绕出来,她以为终于清净了,结果面对着的就是一个坐在桥栏杆上的人。

这人干嘛呢?

“我不活了!我怎么活啊!”

木三阳皱起眉:“你叫什么呢?”

搞了半天围这一群人是在看跳河。

“我叫佘浩轩。”

“……”

木三阳:“下来。”

那男的没动。

“小伙子你下来吧,你还这么年轻,有时间去拼,亏了的钱总能赚回来的。”

“就是啊,你下来吧,人活着谁能事事如意呢,你再不下来我们报警了啊。”

男的明显很激动:“报警我现在就跳下去!”

显然这人是有所图的,他正观察着围观的所有人。

怎么都没有拿手机录像的?

这可是跳河欸!

于是男的开始哎呦:“杀千刀的付勇,把我们一家都害惨了,逼到这个地步,我今天就是被他逼死的。”

你还没死呢。

木三阳暗暗地想。

她忍着火,人之将死,让让得了。

她低头一边给甘霖发消息,一边说:“你有本事你就跳,你没胆子死,又没本事活,你就是个窝囊废,但是窝囊废,别拿人命去博弈,尤其你自己的命。”

氧:你们医院附近桥上有个人想跳河,你看看能不能给他拽下来,再多待一会我就该亲自送他上路了

甘霖刚下班,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又叫了一个在骨科的同事。

木三阳收起手机,觉得烦躁。

谁不想死,她还想让全世界都去死呢。

那得有多清净。

周围的人只要稍稍有一点靠近的举动,就会立即被察觉,这人现在已经摇摇欲坠了。

木三阳觉得奇怪,他没啥也不管直接往下一跳就说明他是想让人拉他一把,但偏偏人家好好说他又一个字听不进。

这人真烦。

她就希望甘霖动手够快,免得这个麻烦人注意到了当即就要走。

这一圈人脾气也是够好的,真在这陪着。

这场闹剧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情的外围有人打起了电话。

“喂,110吗?这里有人要跳——”

“我说了不许报警不许报警!”

那人发起疯来,刚要往下倒,就看见有人立马冲过来,三步并作两步,长腿一跨,抓住他狠狠地往桥面上一掼。

“卧槽能别踢你大爷的膝盖骨吗?赔的起吗你?张医生!”

下一秒一个壮汉把地上还在扑腾的家伙压住。

甘霖摸了摸脖颈:“有这力气干点什么不好非跳河,指不定还是吃完饭跳的呢,我都饿一天了。张医生,能按住吗?”

“能,小事。”

地上那人还在挣扎:“别报警别报警,我不跳了行了吧。”

张医生笑道:“那哪行,咱们的思想教育肯定没有警察叔叔给你的深刻。”

“我是人民群众!你们能不能不要像压犯人一样压着我?”

木三阳嗤笑:“人民群众是指对历史发展有推动作用的人,你他妈也配?”

“……”

好不容易警察来了,大家也各自散了,张医生着急去吃饭,甘霖就和木三阳继续在桥上晃。

“我明天就走了。”

“注意安全。”

甘霖开始踢地上的水泥块。

他没问木三阳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就和当初一样。

木三阳叫的车到了,甘霖帮她打开车门,扶住车门上方。

“你苦着脸干嘛?老话说的好,笑一笑十年少。”

“不需要。”

这是他们之间分别前的最后一句话。

夜里,甘霖的晚班上着上着,觉得不对。

她最好还是时不时地告诉自己一下是死了还是活着比较好吧?

要不然多恐怖。

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

毕竟是一个活了三十年的成年人。

偶尔和妈妈打电话时,她还会提起:“哦对了,我把三阳的录取通知书给她了。”

甘霖:“吼,你给的啊。”

“对啊,我寻思这不是人家的东西吗?她应该带回去了吧。”

“烧了。”

“什么?”

“烧了。”

“……”

妈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得嘞,我之前白说这么多。”

甘霖不知道她们俩说了些什么,但总归是知道木三阳是什么样的人。

妈妈多半是好心想开导开导她,毕竟这老太婆最看不得别人皱眉头。

人嘛,就应该乐乐呵呵地过一辈子。

甘露又在那头叫唤:“说谁呢?嫂子啊?”

甘霖:“甘露,我非常严肃地和你说,你觉得你自己被别人当成这种起哄的中心会很愉快吗?我上回回来就说过了,你脑袋是听不进汉字是吧?”

而木三阳自然也有自己的选择,解散并不代表着她失去了偶像的身份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她的性格,她真想和谁在一起,哪管爱豆不能谈恋爱这种潜规则。

只是她必须先成为自己。

我先是我自己,我才能爱你。

木三阳想在外面走一走,刨开那些因为社会规则附着在身上的顽疾。

她并不爱笑,但她总在笑。

在笑什么呢?

她不爱说那些违心的话,她其实很累了。

她想,走着走着,其实是可以停下来的吧,就像现在,这条街很长,很美,但她依然想进入拐角的小店喝一杯咖啡。

也可能是奶茶。

完全不需要着急掐着表逛完它。

说不定她其实很爱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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