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哥哥来看你了,开心吗(2/2)
甘霖朝刘本畅伸出手:“拿来吧,我家的钥匙。”
“干嘛?”
“啊?我以为你自惭形愧来送钥匙并发誓再也不踏进我家大门一步呢。”
“甘霖你——”
妈妈忙走出来:“干什么干什么,这都大晚上了,想被邻居投诉啊?”
甘霖笑了笑:“开个玩笑嘛,人要经得起开玩笑。”
说完他往里走,刚好看见书房开着一条缝。
“卧——的妈啊,你吓死我,在这干嘛呢?”
“看热闹。”
“好看吗?”
“还可以。”
“东西收拾好了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你了。”
“行。”甘霖干脆利落地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晚安。”
“……”
刚关上一秒,门又被砰砰砰地拍响。
想也不要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妈,他把脱一半的毛衣又穿回去,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开了门:“咱能不在大半夜敲成这样吗?敲的我心慌。”
“你看看,我就说你少熬夜少熬夜就是不听,敲两下还心慌了。”
“……”
“我想让你把我跟你爸那屋顶上柜子里的那套被子拿下来,那个厚,给三阳盖着舒服。”
“得嘞,欸,刘本畅回来干嘛啊?”
“拿点东西就走。”
“那他进门灯也不开坐沙发上,他咋啊?”
“谁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妈妈对木三阳说:“三阳啊,你们待会是要回学校是吧。”
“对。”
“那你跟甘霖说,把桌上那袋子送去人民医院,就几分钟的事,顺路。”
木三阳看了看周围:“他没在啊。”
“啊?不应该啊,他有生物钟七点之前肯定起,估计在房间,你问问他。”
木三阳走去敲了敲他房间门,甘霖走过去,这个家里居然还能有正常敲门的人。
“好,那我待会把文件发给你。”
甘霖放下手机打开门:“怎么了?”
“阿姨说让你把桌上东西待会拿人民医院去。”
说完木三阳就走了,坐在客厅悠闲地翘个二郎腿看电视。
甘霖觉得他妈莫名其妙,这点事还专门找个人说一下。
今天的早饭是专门做的西红柿鸡蛋面,甘霖走到厨房旁边,看着他妈盛出满满一碗,脸都皱起来了。
木三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游荡过来了,小声问:“怎么了?”
“我妈煮面有一个特点。”
木三阳看到那堆成山的碗,大概能明白是什么特点了。
“你们从来没有试图和她说这个份量正常人吃不完吗?”
“她会说,不吃就饿死。”
“……”
木三阳迟疑了一下:“那她自己能吃完吗?”
“她自己吃最小碗。”
“……”
妈妈刚好在厨房里瞥见了,开口就嚷:“俩人就干看着,把自己那碗拿过去。”
木三阳:“我觉得你妈妈爱留剩菜也不一定是全为省钱。”
甘霖:“……”
最后当然是光荣地没有吃完。
平心而论,妈妈做饭确实好吃。
就是实在很难吃完。
但是如果吃不完的是木三阳,那就不重要了,吃不完就吃不完吧。
胃口哪能一下就大呢,都是要慢慢养的。
妈妈对姑娘一向都很宽容。
出门的时候,木三阳算是明白为什么甘霖他妈非要折这一下让木三阳和甘霖说拿东西的事了。
因为等到出门的时候,甘霖从桌上拿起袋子,木三阳才想起来,哦,还有这事。
妈妈也一副和木三阳一样的表情,显然也刚意识到。
怪不得那会非要叫甘霖,等再过两分钟,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木三阳每天要记的事很多,所以是通常当下就立即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给经纪人发一个备份,因此也很少出差错。
到了医院附近,甘霖把车窗打开,然后说:“我下去几分钟,车钥匙留车上,你要是觉得闷就出去走走。”
木三阳一边在手机上写些什么一边擡手比了个个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问了一下厂家那边,大概是三月份所有的应援灯可以做好,我们在三月之前把其他东西安排好,你们歌做的怎么样了?”
余小婷胸有成竹地说:“非常完美!”
乔遥心光点头,也没人能听见。
“你们的单独舞台需要单独设计衣服的话和我说,我联系墨迹休顿那边,整个演唱会的造型设计我已经发群里了,你们看一下,有想改进的和我说。”
乔遥月:“哇,给瓷姐弄羊毛卷啊。”
徐衷:“是得给瓷姐弄羊毛卷,这样显得发量多。”
沈瓷:“徐衷你仗着离的远我打不着你是吧。”
乔遥心问道:“姐,场馆是多少人来着,我这边统计那个坐垫数量。”
“两万。”
“好,两——两什么?!”
“两万。”
乔遥心笔都吓掉了。
“姐,真敢想啊。”
木三阳轻飘飘地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余小婷:“姐,搞唯心主义要不得。”
“……”
彼时甘霖把东西往甘露床底下一放,颇为愉快地说:“亲爱的哥哥来看你了,开心吗?”
“……你来的真是时候,本畅刚刚才出去。”
“确实很是时候。”
“我传说中的嫂子没来吗?”
甘霖微笑道:“坐月子坐傻啦?你哪里来的嫂子。”
说着他手往兜里一插:“好了,现在你亲爱的哥哥要走了,伤心吗?”
说完也不管甘露回不回答,擡脚就走。
甘露:“……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