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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九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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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他也挺蠢的,只防备我求救,没防备我。那天之前他饿了我好几天,我怕真的死了便给他写了信求他来。他来以后还说他约了你来那屋里,要在那时候侮辱我,我便假装撑不住了顺从了他,便在他捏我的手时一把炭扬了他脸上,在他不备时一铁钎插到了他脖子上。

他那时候吓人极了,整个面容都极扭曲,瞪着我吐血,后来我又踩着他的脑袋把铁钎拔了出来,他血噗一下全喷在了我身上!

我虽知杀他是天经地义,可方才一闭眼便是他那恶鬼模样,再睡熟些以前见过那些吓人的便都来了,我才吓得不敢睡。”

“竟然能说三年五年,没说我转头便把你抛诸脑后,原来这些年的没白过,也不是一文不值。”

他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十八娘却没听出来,反而憨憨道:“是呢,万一哪日你先死了我也等三五年再找别的人,绝不亏了你就是。”

说什么一生一世的话太假了,她不喜欢听假话。

但吴虞却握着她的手腕和她打商量道:“再加三年,如今的情分总还是值得上七八年。”

她却有些质疑看着他道:“真的假的,算了,我不信,省得你后悔。”

吴虞却没再说什么只闭上眼贴在了她肩上,她心忽软了下来,才小声讷讷道:“好么,我现下信了,万一你后悔我不追究就是了。”

可是原本没什么,她说不追究他倒不乐意了,后头都没再理她。不过手没那么疼打打岔也没那么害怕了,她也又困得在他肩上窝了窝睡了过去。

可本来以为熬过这天后头能好些,却不想伤愈时长新皮肉更加难受,又痒又疼。吴虞又不许她碰一下,白日里盯着她,晚上还得把她手按他枕头边去。

只幸而划伤那只手不算疼,不然穿衣吃饭都做不得。只是一只手也究竟不方便,换衣裳都得问他借只手系腰带。只是外头衣裳也就罢了,更为难的是里衣。

冬日的里衣还好,肩上有带子直接套进去就是了,但春夏图凉快,背后也是带子,她自己是穿不上了。

她只好先勉强扯在身上,红着脸来找他,他瞧着便一直笑。

纵然他们已经不算…外人,可这青天白日的…她有些恼得道:“你放开我找别人去了。”

吴虞才赶忙道:“我瞧瞧怎么系的,这根带子是叉到上头这袢儿,还是直接连到下头的袢儿,解开容易,绑起来这么难……”

她脸红回头瞪他,他才闭上嘴专心绑,不过仔细瞧了瞧也一下看明白了,都串好了再最后腰上打了个结。她才赶忙把其他衣裳套上来,吴虞伸手替她系上了衣带腰带。

正系着最外头的半臂对襟短衣的带子,忽听外头砰砰跑步声,门哐一声被推开,王详都迈进来了赶忙又退出去,抹着眼泪儿哽咽道:“姑姑,你回来了!”

这时王嘉也才跟着过来,随十八娘来到前面的小厅来。

正好是饭时,陈嬢嬢便让人多上了些来,王详却也没心思吃饭,红着眼睛小心看着她的手:“姑姑,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十八娘却只摇摇头,轻声道:“只知姑姑没事就行了,若有其他人问起也只说是疏忽走失。”

王详想再问,却还是闭嘴点点头,旁边的王嘉也跟着应下,擡手时十八娘见他虎口有伤,才问道:“怎么受伤了?”

王嘉只道:“前些日子跟着骑射先生学了些,学得不好昨日不慎划了手。”

王详却撇撇嘴道:“听他瞎说,他悄么声用功,弓箭本事都快追上我了,等姑姑好了姑父可得教教我!”

又说了会儿闲话吃完晚饭王详便也回太学去了,走之前嘱咐十八娘不必操心,他会和家里报信让他们不必再忧心。

而程家那是过了几日才把程子贤的死讯放出来,但声称程子贤乃是因与裕娘出城礼佛,晚归遭遇流匪,为保护裕娘为流匪残杀。甚至还把裕娘好生接回家,以平息情杀流言。

家里最得意的晚辈惨死,程佑安大恸,亲自主持了葬礼,而十公却在儿子头七便偷偷去欢场处饮乐,却在此时屋里突发了大火。虽说父不需对子尽孝,他这番荒唐行为还是被参了,不得已自请停职,却在郁郁中醉言:“谁的儿子谁心疼,不是我的我疼什么?!”

这一句话流言便悄悄散开。这种流言对一个作恶多端的匪徒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能拿来谈笑。可对程佑安这自榜身正的人来说则无异于被当街狗血淋头。

休息了半个月,她手上的烫伤新皮才将将长出来,但还不好用,便仍未回东宫。程佑安那也一直称病在家,未有什么动作。但那些程子贤身边的人,竟都忽被贼匪掳去,最后被发现活活饿死在了一处废弃地窖里,而周长寿宅子里的侍人也无声无息被勒死两个。

外头便传起来说不知是哪里来的贼匪这样厉害。

“我的神仙菩萨,真是恶有恶报!”陈嬢嬢听了信儿在院外那骂的痛快得不得了,“若是匪也是个好匪!”

这个“好匪”却靠在榻边给她的手换纱布,她看过去。先前那十公喝酒的事她还没多想,有了这事她才想起来问:“那个十公的话也是贼干的?”

吴虞微微挑起眉梢点点头,捏着她脸道:“这贼可未信口雌黄,只是说些真事给人听听罢了。是不是好贼?”

十八娘一本正经点点头,却擡起手腕搭在他肩上,仰起头亲上去。

可她手还没好全他日防夜防怕碰了呢,又怎么能干别的,也只能是揉搓两把罢了。可以前她睡觉都巴不得离人八丈远,谁也不能扰她,回来以后白日里瞧着一切如常,到了晚上还是时不时惊醒,一睁开眼又像回到了那生死未知的地方,摸到了人才能缓过来。可人家搂着她她又嫌不自在,非得人家不远不近睡着,等她想摸的时候一擡手就碰到才行。

就这么着又养了半个月,手上的伤才差不多好全。昨晚睡得早今天凌晨便醒了来,外头天微微有一点儿亮。哪怕回家已比在那儿的时间长了,恍惚时还是很容易想起在那儿的时候来。

他正闭着眼睡在旁边,她便小心擡手伸过去,却被他一把拽过去按在了怀里,便低头扣着她的背吻上来,没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她稀里糊涂想,他这算守株待兔?倒像是狼披着兔子皮,假装把自己撞晕等着被捡。

闹腾完她累得卷着被子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还有些懒得动,但前日睡多了又头疼,吴虞见她醒了便把她抱到屋后门廊下。

如今屋虽大了,但来时什么都是现成的,她似乎都没用心好好瞧过。院子里布置着假山和小池,间错种着很多树,一片片绿云粉霞,满是春意,风暖暖挟着香味儿暖暖抚过来,还有两棵杏树结得早,青色的皮已微微晕上了红脸儿。她擡手摘了一个塞吴虞嘴里,问:“酸不酸?”

他竟道:“甜呢。”

哼,这招都是她用过的,她便又摘了个递到他嘴边儿道:“甜就再吃一个。”

他绷不住气得就要捏她,她赶忙推开他跑回屋,可没几步便又被捉住,两人正闹着,听见外头有人来才松开。

外头侍人来道:“娘子,东宫那写了信来,是太子说娘子若休养好了请尽快来东宫,暂且写不得字也无妨,只是想瞧瞧你。”

十八娘点点头接了下来,道:“去直接回了说我午后便去。”

待午后来时却见招儿早早等在了屋里,而旁边,却是招儿的阿兄,周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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