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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命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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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中程子贤挣扎打翻了炭盆,火一下点燃了枕被,烟顺着楼梯上去,外头人似是终于发现不对,立即打开了盖板,十八娘赶忙握住铁钎侧身躲起来,那侍女惊声尖叫:“郎君!”

不想此时裕娘竟也在,下来后看着程子贤整个吓傻了。

此时那侍女终于发现了十八娘,竟还想替程子贤报仇,拔出匕首便扑上来。这时却忽一刀将侍女当胸穿透。

侍女倒下,十八娘却将铁钎握得越紧。

吴虞却顾不上其他,一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另一手利落把铁钎和刀都丢在趴在程子贤身上的裕娘怀里。

上来后屠也顺手关上了盖板,吴虞道:“这宅里的侍人被姓程的打点好了,近时不会再过来。火不大估摸一会儿就灭了,但加火反而太显眼。里头他那娘子还没死,去冰窖里搬冰来将盖压死,他夫人定试探一下出不来便不会再试了,你们撤走也不怕她出逃,明日人来瞧了也只会以为她不愿出去。介时再与外人放话说姓程的与人私会被神智失常的夫人所杀。”

屠也应下递了把伞过来,吴虞撑起便抱着她往后山去,“我们先去山谷里,明日天亮了再自山谷离开,若有人问便说你是不小心跌到山里,我才找到。”

说着吴虞便把伞递到她手里,擡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血,便自山路翻过来往后面的山谷里去。等到了山谷找了一个有大石头挡着的浅山洞。他收了伞才见她一手的血,便只以为是程子贤的,便握着她的手腕到山洞旁的泉水里洗,才见了她右手被烫得惨不忍睹。

她方才都疼得麻了,现在缓了缓,泉水流下来溅起的水珠都疼得她打抖。吴虞握着她的手腕看向她,才突然发现她是说不出话来。

“只是麻药,不是火炭。”

她看吴虞那神色估计以为是她被程子贤逼着喂了火炭吞下,便解释。

吴虞紧紧皱眉闭眼,一晌才勉强点点头,单膝蹲跪着利落扯了块干净的衣襟下来,将她狼狈伤口包好了,才沉声问她:“疼不疼?”

她知道他问的是绑的疼不疼,可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怀便哭得稀里哗啦。

他却还顾着先接住了她的手腕,却几番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只能紧紧搂住她。可这时候她又能乐意听什么哄人的话呢,说什么都不足够,但只要看见他便够了。

她就这么一直哭,吴虞看她一时哭不完,便起来把自己衣裳脱下来给她裹上,然后将她的衣裳拿到水边儿洗了。

因是新血倒不算很难洗,实在洗不掉的便被吴虞抹了两把泥,幸而春装不很厚,拿到火堆旁烤着天亮前也干了。

可她穿衣裳时突然想起件要紧事,一把揪住衣襟,哑着声儿问:“你是不是真娶别人还睡我的床榻了?”

吴虞一愣,随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那么蠢还轮得到他害,早死外头了。既他说了不算我也无法时,照做岂不更被动?”

算他还不蠢,她这才放了心,吴虞却替她整理衣裳时却见她左手也被铁钎刮了个血痕,想了想道:“那屋碳引火的痕迹查得出来,烫伤得遮住,这手的血痕也得遮住。”

她也便懂了他的意思,将手按在旁边的粗树皮上狠狠蹭了一下,手心霎时又几道混乱血痕,为了像些又把手背蹭了几下。吴虞也又利落扯了块布将这只手也包了起来。

此时天全亮了,到了开城门的时间,出了山谷便寻到了停在路边的马车。

待他们城门时,阿吉已经在了,看见他过来轻声问:“十八娘子如何了?”

吴虞却见那边程家人果然也在急着出城,便有意大声些道:“无事,只是贪玩走失在山里了,那小侍女跟丢了人却怕挨骂便扯谎说被人抓走。因山深这么些天也没找到,倒是让个砍柴的在个小深谷里瞧见了。也是幸而那山里被人打理过没有猛兽,春天果子多,不然这么久还有命回来?!”

听着他这样既心疼又生气地吵嚷,程家人也闻声过来看了一眼,但立即又急匆匆出城,吴虞便没再理会带十八娘回了家,可换好了药,便听外头吵嚷闯进院里来。

吴虞便立时将纱布打了结,刚到门边,便被一剑指了过来。

“是你杀了我儿?!”

吴虞只戏谑一笑,站在门边道:“儿?我记得程相公亲生并未有儿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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