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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黄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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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娘惊讶低头探究瞧着他的腿:“不是瘸了么,还是装的?”

“怎么,瘸了不要我了?”吴虞轻轻拧起眉,便在她脸上使劲儿亲了两口,低声哄道,“没事,只是作战时从马上跌下来摔了,过些日子它自己便长好了。”

十八娘点点头,却认真同他道:“呐,你不和我说的,我可就当做不知道的,也不会心疼你。”

吴虞便直接抱着她倒在榻上,轻声道:“腿疼。”

听着,十八娘却不自觉便骨碌落了眼泪下来。

吴虞这时突然觉得腿不疼,可是心很疼。从前他觉得上天待他些许刻薄,可或许其实是把所有亏待他的,都又放在他的小娘子一个人身上补给他了。

可卖了惨也是有代价的,这一个月他只能又老老实实养伤了,横竖去那也是闲职,他便干脆称病推迟不去报到。可不想开春事忙,十八娘还要筹备着教招儿,回了宫却一去不回,一共也没在家齐整留上三五日。

王详同几个狗友却听说十八娘不在家,逃了课溜出来瞧吴虞。吴虞其实还是没那么脆弱,适应一段日子便好利索了,在家待着也腻歪,便出来跟他们几个小子打马球。

他骑马的本事比别人走路还利落,手底下也有手准,自然是无往不利,更在这群混小子中竖起威望来。于是这些人三天两头来找他,可吴虞自己没念过书,根本没想到他们是逃课。

这日又在西城郊的场子里打球,王详这鏖战正酣,策马弯腰抽杆一击即入,正乐得忘乎所以,突然听见远远一声:“王详!”

他一看直接跌了下来,旁人纷纷下来瞧他,只见他吓得脸色惨白:“我爹!我爹怎来了!”

“姑…小姑父,你可得救救我呀!”王详赶忙连滚带爬躲到吴虞身后,这时大堂兄捡起根球杆便追了过来,按着王详便一顿奏,其他的好兄弟却一哄而散都跑了,大堂兄有些恼看着吴虞:“你怎么不教我儿子点好的!”

“爹!小姑父不知道我是逃课出来的,我同他说是放假……”

大堂兄却偷偷使个眼色瞪了王详一眼,让他别拆台,吴虞却也瞧出不对劲儿,便笑道:“先发制人?兄长有话直说,我可不吃这套。”

大堂兄脸一下垮了下来,一把抓住他急道:“好妹夫,这回你不帮帮我,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回去路上大堂兄才道:“十八娘入兰台前,告诉她嫂嫂说把码头那些生意都停了,她嫂嫂便应了她。可你也知道,咱们家日子也难。”

说着大堂兄给了王详一巴掌狠狠骂道:“老的小的不学好,一个个都只会挥霍。我想这好生意拱手让人太可惜,不管怎么说也是菱角儿当初想法子才做起来的,一时便没…全交出去。还和几个友人合伙开了个放贷的生意。可前些日子一个皮货商自我这借了三十两出去,说是要买两船好缎带回去卖,手头卖毛的钱不够。可谁承想他留这几日竟把钱给赌了,输光了想翻本,他又来借了一百两,又输光了,一时想不开投河死了。

冯家得知此事便收了人证物证到洛阳来了,我怕…我怕他们要对十八娘下手……”

吴虞越听脸越冷,知道他说完,问:“那赌坊也是你开的?”

车一顿,恰好到了家门外,大堂兄想否认却还是只得支吾承认:“熟人开的,参了点儿股…”

吴虞直接自己跳下车来,头也不回进了屋。

他自然不敢帮着别人骗十八娘的,一时十八娘听了消息回来,大嫂拉着她的手落泪:“那回你和嫂嫂说完,嫂嫂听你的把生意都脱了出去,实在不知你阿兄还背后干了这事。冯家惩治我们是小,只怕他们拿了话柄来害你。”

十八娘起身冷冷背过手道:“有什么恶果我也活该承受,谁叫我纵容你们做了缺德事。”

大堂兄竟还劝:“菱角儿,现下可不是赌气的时候…先把外头人摆平,咱们自家怎样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十八娘冷眼回身,“我早和你们说的一清二楚。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自有主张,这一回我担下,日后这亲戚也不必再做!”

场面有些焦灼,吴虞瞧了瞧只得缓了一句道:“既其中有得利者,说不准是人操纵。还是先好好查查,再追究其他。”

大堂兄赶忙给吴虞使眼色,应喏道:“是!是,只是这谭知州调走后,新任知州也叫冯家收买了,咱们家里的人都被看住了…”

十八娘冷冷瞥他一眼道:“我已派人回了江都。”

生气归生气,狠话要说,可也不能真让自己被他们坑了。

那边吴虞也悄悄放了话出去把冯家人先看住了,让他们未能与魏家联系上,几日后探查的人带了为十八娘办事的崔掌事回来,道:“这事查过后确实是冯家做的局,那个死的不是什么皮货商,不过是冯家找来的外地无赖,只需找到的无赖的家人,此局便可破。可这么一查,还查出了另一桩事。

你伯父王公由他那爱妾搭线,与人在河东私下买了个铁矿,做私锻铁器的生意。”

十八娘眸子一震,擡头道:“私锻铁器?这可是杀头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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