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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邪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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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屋里的几位本是受他辖制不得已才在东海国行事,现下归服,既往不咎。若敢作乱,罪无可恕,一切按谋逆论处。”

这几个人本以为吴虞最多会挟持,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几人互相看了看竟真未敢动,可如今魏安抚死了,他们还能有什么选择?

一晌一个人才试探问:“你说话可作数?”

吴虞却放开手,抹了抹脸上的血道:“不管我说话作不作数,圣上想处置的是魏家人,把我们将士全杀了于朝廷有什么好处?现下弃暗投明指证魏家,便还是忠于朝廷,圣上是仁君,定能宽宥诸位。”

“诸位不愿归顺又如何?直接拥一个领主反了?可魏安抚都死了?你们几个谁敢出这个诛九族的头?”

诸人自也再不敢出声,吴虞便下来一一卸了他们的兵刃收在手中,他们也不得不道:“一切听吴防御令。”

吴虞见将他们控制住,收好刀却擡手行了礼,这些人见吴虞没有一味托大,也稍稍放松一些,吴虞又出来对门外人道:“把诸县管事的,不分大小都叫来。另传令下去,一应采珠织帛等等,尽皆停工,百姓回归住所,无急事不许外出走动。有就医等急事要上报,携器于市游走作乱者处死!”

不过大半日,叛军那边伪东海国政权的诸县官吏都到了议事厅来,他们收的都是魏安抚的令,人也是魏安抚的人,便都没有多想,只是不知为何这么大的阵仗。

也有的人消息灵通多少听见一些魏家人在洛阳被告的风声,可魏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不过以为是一次小小风波,不久便能风平浪静,是以没有太在意,还与同僚寒暄着进了屋。

可一众人进屋后,却见魏安抚披着外衣趴在桌上,互相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出声。一个官大些素与魏安抚亲近,上前行礼问安,可魏安抚仍不回,便小心上前碰了碰,外衣唰一声掉了下来。

“娘哎!”他吓得掉魂似的喊,却见魏安抚浑身是血,人都凉透了。

可一擡头便看见贴在墙上的密信与信上的印鉴。

吴虞自隔间出来,身后跟着诸位武将,忽又往窗外一看,竟见屋里已被重重卫兵包围。

方才那魏安抚近人痛哭流涕骂道:“你们竟这便背叛了魏安抚!”

这时一武将却道:“此言差矣!你们虽也是为魏家办事,可你们是叛军朝廷的官,我们是楚国的将!难道要与你们沆瀣一气背叛朝廷不成?!”

这些人一时慌了神,吴虞便直接站在尸首后他们摊牌:“魏家的事被人告发,我奉圣命先将魏安抚处决。过两日朝中吕御史会来查证与接手东海国。你们跟着魏家虽然是被指使,但究竟是叛军朝廷的伪官,好处也没少跟着捞,罪责难逃。

不过同样的罪,也可大惩,可小诫,但到底怎么判,得看你们自己的。

一会儿我还会放你们回去,但你们一定要把自己的辖区管制好,不允许出现任何乱子,否则我便把作乱的和管理该辖区的官一起斩首。”

这些人吓得一激灵,可魏安抚的尸首就还摆在那,他们不想信也得信!一个个一时不禁垂泪求饶,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能暂听吴虞的话。

着人压着他们离去后,吴虞便把他带来那押送军器的自己手下的兵,各为首领带人去了东海国各地,严加看守。

本来这几日天气极差,狂风不息乌云压顶,一些采珠人正与家人痛哭,愁出海会有去无回,不想突然收到了回家的令,可他们实在是不敢想是什么好事,只更惴惴不安起来。

可几日下来,竟再没有下令复工的消息,吃喝用度竟也比往日发的多了些,一时恍如做梦一般。

眼看着这一日到了新年,而许多孩童少年,竟一生下来,就从来没有过过年。

东海国现下的情形,最易出乱子的自然还不是那班被压榨得面黄肌瘦的百姓,一些叛军后来成了东海国官僚地主,可他们也被魏家夺了兵权,没什么作乱的本事,所以最需要看紧的自然还是军中。

这几日吴虞便直接把武将都扣在了议事厅,与他们同吃同睡,外头的事由宋平等料理。魏安抚死的事也没有再大张旗鼓外传,让人擡了冰块来连他的尸首一起搁在屋。

暮色降下,整个东海国安静得似乎都只有士兵的巡视声,这时阿吉带人送了酒菜来,蹦进屋便笑道:“阿兄,今日除夕,厨上的人送了好酒菜来。”

屋里几个武将倒是很高兴,一时喝大了吵吵嚷嚷又哭哭啼啼的,道:“不是我说,我早知道魏家有垮的一日,幸而没有把家里人都接来,如今我是死是活听天由命罢!只是可怜我儿女十几岁,也才见过我两回。”

吴虞这才恍然记起日子,且记起了曾经答应过人家什么。

这时屋外却突然又有人敲门:“吴防御,请出来!我家主人要见你。”

下一章晚八点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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