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虞郎年最少 > 乐兄帖

乐兄帖(2/2)

目录

父亲连和友人的来信中都时常夸赞母亲。

可这也不影响父亲和他的红颜知己的关系。之后父亲继续各地游历,江都家里需人打理,母亲便回了江都家中。

而父亲虽然除了母亲身边还有侍婢姬人,却也一个都没有生育。直到他们成亲五年后,父亲三十岁,母亲才有了她。

父亲自然也是欢喜,便难得收了心回江都陪母亲,可本来安安稳稳住了几个月,某一日却听说他们俩因为一个侍婢大吵一架,父亲负气离去,连她出生都没回来,后来还是在她满了百日时,母亲带她去洛阳看祖父母才得意见到父亲。

祖父母留他们在洛阳住了两个月,仍是未得缓和,便也不再管任由他们去了。

可谁承想几年发生变故,祖父落了罪,才受荫封做了官的父亲也受牵连被革了职,他一时备受打击又害了病,死在了回江都的路上。

之后外祖家见王家倾颓之势便让舅舅来接母亲回家改嫁,母亲拒绝后,外祖家便几乎不再与王家与母亲来往,不过是年节时送点生疏的礼,维持表面的亲戚关系。

十八娘上一次见外祖一家人,还是在祖父的葬礼上了。听王家姑姑嫂嫂说闲话,那次是舅舅得知祖父把家产都给了她,便想带她回去养顺便和小她好几岁的表弟定亲,结果听说祖父临去前给她定亲了,便生气走了,连饭都没吃。

按理说大堂兄和舅舅没什么交情,甚至以前是互相不对付的,怎么这次竟然会一起来?

可再怎么样辈分摆在那,十八娘便出来迎接:“舅舅,阿兄。”

大堂兄对她笑了笑正说话,舅舅却敷衍应了一声便朝着她身边的吴虞过去笑道:“这便是甥婿了?”

吴虞看了看她,听见她的称呼便也擡手行礼:“舅父,某吴虞。”

舅舅看着他像看见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似的,连忙握住他的手感叹:“真是好一个英姿勃勃少年郎。我一见就知不是凡俗之人,哈哈!”

十八娘都有些懵,在旁边擡了擡手把他们带进屋,几人到厅堂坐下,大堂兄也赶忙与吴虞笑问:“听说封赏都下来了?”

吴虞点头:“是,不过只是批了赏金,军内职级和朝中品阶还得等其他驻外将领都回东都,再行分置。”

品阶是定序的决定一个人地位高低和俸禄,而职是所做之实际事务,比如谭知州,他的职是知州,但他有可能是六品,也有可能是五品,并不一定。而军内的职和阶序还另加一套,不处其中听起来是有些混乱,其中的门道一句两句说不清。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劳,必然要得重用了!”舅舅笑道。

吴虞和舅舅不熟,但是打交道的人多了,碰见什么人熟悉几句,便也能应对起来。

而大堂兄总归和吴虞更熟悉些,自然更有话说的。

他们这么一说起来,一上午都没有尽兴,从边关论到京都,从乡野说到朝堂,好像一个个都成了大宰相了似的,在那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十八娘和王详两个在旁边吃香榧南瓜子都吃了一盘。

直把王详都烦得实在坐不住了悄悄跑到大堂兄身边道:“爹爹,我想让小姑姑带我去玩儿…”

大堂兄却低斥:“堂堂男儿郎就知道玩儿,长辈在这说正经话还不知多听一听长长见识?”

长个球的见识,这里头唯一摸了当官的边儿的吴虞还没正经穿过官服呢。

十八娘悄悄吐了小片瓜子皮,陈嬢嬢见状在门边悄声问:“娘子,可要备午饭了,来瞧瞧要定些什么菜品?”

这称呼给十八娘叫得一愣,可瞧了瞧屋里实在没有别的娘子了才知道是唤她,且往日陈嬢嬢都是自己定了让王婆婆做的,横竖知道她的口味,怎么今日来问她?她便应了声起身出来,瞧了瞧屋里道:“这么些人王婆婆怕也难应付,嬢嬢着人去酒楼定了席面来,吃完了再让人直接收走便是。”

陈嬢嬢应了声,便去吩咐人,横竖也是不差几个钱,便直接请厨娘带着菜蔬上门来做,其他的糕饼熟肉也能直接买。

可终于准备好了摆了饭,众人落座,十八娘看着摆好了,知道他们又不会少话,也嫌烦,打算去和王详一起吃。但厨娘把她的碗筷摆在了此处,她才到案子边取,舅舅竟看了看她道:“十八娘啊,不要坐主桌去和小侄子坐。”

大堂兄看了她一眼赶忙道:“舅舅是怕你不饮酒在这吃不好呢。”

十八娘一时有些愣了,虽说她本也未打算坐在这,却还是说不出的不痛快,但还是没好说什么,被陈嬢嬢拉着去了王详那。

可虽然他们吃酒不像外头蛮汉子言语粗糙吆五喝六,可也是互相吹捧一起吹牛,一直到吃完了,铺垫够了,舅舅才终于和大堂兄一起开了口,与吴虞道:“咱们家有桩要紧的事,我和你兄长特来和你商议。”

这是什么话,家里的事不和她说,只和吴虞说?难道她不才是他们的亲戚?

接着又听大堂兄道:“原本咱们家有桩小生意,曾买过船借给一些商人出海算入股,每年分红。虽赚的钱不大,但也算个进项。”

“是生意出了什么岔子?”吴虞擡眼问。

大堂兄却一笑,手扣在桌上道:“小郎君,不是出了岔子,是来了机遇啊!”

姓名:王知

诊断:浪漫过敏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