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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经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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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气得抚胸:“婶母现在会审,方才怎么不审!我是在这家里忙活,可大事小情我何时能做得一句主?既觉得我不好,便把我换了,也算救了我一条命。”

一边儿的老夫人却不乐意了:“可东西到底从你手里没的,你不该有个交代?”

还好一个姑母这时出来劝:“既此事与她翁婆相干,可让她怎么说,难不成让她这做家妇的指摘长辈?东西不是她卖的,逼死她也逼不出结果,还不如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将那林宅要回来。”

五婶听了也不好再说,便赌气同老夫人离去,大嫂这才和姑母诉苦:“原本这东西是大老太公过身后留下私产,走之前未指定给谁,也就没分充了公账。之前倒是管在我手里,但前几天婆母忽然来要契书,我再细问,她便恼了说有用,我也只好便交了出去。

我原以为是婆母那边娘家要用钱,想拿这去抵些钱,转手赚了再还回来。可没想到这东西一去无回,她便有些担心了,今天就出了这事。”

大嫂方才说那法子,定是自己这么干过,才不好推脱掉大伯母,可没想到大伯母竟然是帮大伯父把东西骗出去败家。

而大堂兄知道这事定也是往日一道斗鸡走狗的友人告诉他的。他们父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全家都在坐吃山空,你多吃一口我便少吃一口,各自怀着私心,早不恼晚也得恼。

她们王家啊,怕是真的要完了喽。

……

可是,她擡头瞧了瞧头上剥了漆的天花,又低头瞧了瞧地上磨浅了图案的地砖。

这王不只是王拱的王,也是她王知的王。脚下的砖,头顶的瓦,兔园里的一草一木,又如何不是她的?

以前别人都在祖父面前说,教她也是白教,养她也是白养,注定都是打了水漂,难道她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家败落,兔园承载的祖母祖父的心血,也都付诸东流么…

……

只是架要吵,日子也还都得过。昨日闹成那般,次日起她便来了大嫂屋里探望,可一进来时正听见五婶又在,竟又把大伯母提来了。

“大伯被气病了不肯露面见他五弟,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那歌姬那么值钱,便把她卖了把林宅赎回来。”

动大伯父身边的人,也只有大伯母有这个权利。但当事人大伯母一声不吭,任由五婶咄咄逼人也自岿然不动,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把五婶气得,恨不得把大伯母提起来,晃悠晃悠把钱抖落出来。

大嫂也是真气了,打算置身事外:“我是人家儿媳,不敢插手翁婆院内之事,更何况都不知那歌姬在何处。哪位有本事便自去办。”

五婶却哼了一声笑着与大伯母道:“嫂嫂,你总有处置个姬人的名分,我已派了人去寻,到时便由我来替嫂嫂出头操办。”

大伯母吓得正摆手推脱,这时却听外头人回来说:“五夫人,我们打听到了那歌姬的住处,是在一处私园,可那里还找到了别人。”

五婶一下欢喜起来:“什么人!难道是相好?如此大伯知道了想也不会怪罪咱们卖她了。”

“是…是…”

“是……家里十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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