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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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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常兴神色慌张,欲言又止。

沈初六柔声抚慰说:“陆大人不必惊慌,有什么难言之隐如实相告便是,大帅自会相助。”

两个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唱一和,陆常兴两眼发直,又惊又怕,他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却总是想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沈初六将他扶起来,他才低声哽咽拽着人衣袖说:“下官虽为顺天巡抚,但在蜀州的日子并不好过。这里三山环绕,两江交织,坐地土匪数之不尽,大帅应当知道。臣与他们做了妥协,只要他们不威胁掠夺蜀州百姓,陆府便随他们摆弄。他们起初进退有度,臣便没有惊扰朝廷,可渐渐的,他们越发蛮横,三天两头就要闯一次陆府肆意抢掠,下官再想上报朝廷,已然是晚了。”

“此次大帅入蜀州,对他们而言,正是最好不过的机会。臣已经派巡防军日夜看护,千防万防,还是给他们钻了空子。”

山匪有军队,有武器,有驻地,在陆常兴的委曲求全下尝到了称霸一方的甜头,便不想再居于“山匪”这一名词下,他们想借傅九阖摇身一变,成为顶替边陲营的正规军,吃皇粮定比饥一顿饱一顿好过。

傅九阖:“各地巡抚皆备有一千兵马,为何不剿”

陆常兴长叹:“以一千之力敌万众之数,难道不是螳臂当车吗?”

沈初六:“重不在人数,而是在态度,你但凡态度强硬些,也不至于会被人玩弄。”

“没办法,山匪聚之于众,区区一千人哪能与之抗衡,再加上朝廷自元和年间就陷于内斗,供给边陲,关西,朵颐,山海关的军粮已是力不从心,哪有精力再投在蜀州匪患身上。”

傅九阖好整以暇道:“十万两银子说借就借,倒是买不起军粮,你是怕朝廷只记得你的好,却不肯给你报销对吧。”

陆常兴眼含泪光,一把老泪呼之欲出:“大帅,颖川外戚与权臣之争不落幕,皇帝就是龙座傀儡,臣问谁要钱,问韩公吗?”

沈初六合眸深思,他一遍遍抚摸着掌间伤痕,在沉默中感受着那参差不平。

“你为人臣你不管,朝廷为国都也不管,”傅九阖双眉轻扬,“平日里你畏畏缩缩执意要任由恶霸欺负,没人会管你,不过现下本帅既然在这,你那一千人,就暂且归本帅管,本帅自会带着兵,挨个踏平蜀州的山头!”

陆常兴长吁了一口气,藏匿在袖中紧握的双拳也随着呼吸渐渐展开。

待堂下被清理干净后,陆常兴才送人回了别院。廊下的棉门帘肆意拍打着,掩盖了来人的匆匆步履,陆常兴沉色凝眉:“虎牧!”

藏匿在堂后的汉子挤着屏风出来,就是那位在酒楼找沈初六麻烦的醉汉,虎牧腿上有伤,今日才觉着痛,他一瘸一拐朝向陆常兴,问:“干哈”

陆常兴斜睨着他,问:“今日宴上行刺,是你大哥的意思”

虎牧摇头,满脸横肉也在跟着抖动:“不是,我大哥说,没摸清这人底细之前,你和他都不要轻举妄动。”

“不是他”陆常兴满脸疑色,“那是谁动的手”

“对了,你昨日为何要老子去找他们二人的麻烦又假惺惺的装好人,我要告诉我大哥!”

“闭嘴!”陆常兴倒吸一口凉气,对着他瞪了一眼。

回到房中,傅九阖随手插上了门闩。沈初六觉得不对劲,他偏过头问:“怎么了”

“刚才,是你做的”傅九阖平静地问。

沈初六“啊”了一声,微笑道:“你是说行刺”

“嗯。”

“那剑就是朝着我来的,又怎么会是我做的。”

傅九阖沉默了一会,才说:“就是因为那剑是朝着你来的,沈初六,是你做的吗?”

沈初六盯着他的双目,坚定而无从质疑:“不是。”

傅九阖不动声色凑近了:“当真”

“嗯。”

他又凑近了些:“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没骗你。”沈初六掸了掸身上看不清的灰尘,似是又强调了一遍,“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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