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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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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间

蔚蓝当空,皎云蔽日。沈初六已穿戴整齐,正欲出帐一览西北风光,却正逢李木孑掀帐而入。李木孑眼神中带着些逃避的意味,他唤人端了早饭进来,隔着桌子,对沈初六说:“沈公子,早饭虽简,却也是捡着咱们西北特色挑的,来了这,总不能亏待了你。”

沈初六饿了一天一夜,此刻确实想吃点东西垫垫,但那日的胃痛实在记忆犹深,他不敢再乱吃东西,只谢过李木孑,让他将早饭搁在桌上就成。

边陲营的兵寻常都是交于顾百川操练,李木孑与姜延也在侧辅助。傅九阖成日里都在钻研如何种花草,打水井,建水利,前几日从西门郡弄来了一批树苗,说是喜旱喜光,正适宜种在边防。

他昨晚没睡几个时辰,一大早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沈初六恰好看到了打帐前经过的姜年,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傅九阖带着人去拉达河畔种树了。

傅九阖不在,沈初六也待的不自在。将军帐不比寻常府宅,也就那么大一点,从东走到西不过短短十几步,且帐内无窗,要透气就要卷起帐帘,帐帘一掀,寒风汹涌而至,不过半会便又觉冷了。

姜年抱着个兔子在雪里蹿行,给它摘了一些苜蓿草在喂,沈初六瞧得起劲,也跟了上去,在姜年身边蹲下,一大一小埋首于肘中看兔子吃草。

他问:“它叫什么名字”

姜年摸了摸兔子白里透红的长耳朵,说:“它叫兔太白,我哥送的,名字是大帅起的。”

“挺……好听。”至少应景。

“我觉得还行,大帅总喜欢给花花草草小猫小狗起名字,说野物都是有灵性的,要诚心诚意地与他们做朋友。”

沈初六轻轻扬唇。别的不说,他这胡言乱语哄骗傻小孩的伎俩倒炉火纯青。

沈初六拨了拨兔耳朵:“你从小就跟着他吗?”

“我自打出生就在将军府,”姜年掰扯着手指,“大帅只比我大了……嗯……八岁。”

“他是月末十五的生辰,过了年,就该娶妻了。”

姜年一眼没看住,兔子跑去了帐里,他没去追,只说:“大帅才不娶妻呢,他……嗯你怎么会知道大帅的生辰”

沈初六指了指帐内,笑说:“兔子丢了!”

姜年这才去追,边跑边大喊:“兔太白!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往帅帐里钻!”

晌午傅九阖才回来,他干了苦力,此刻又热又累,回来就脱去了外衣,系在胯.下。结实的蜜色肌肉上尽是圆润莹莹的汗珠,随着呼吸起伏轻颤,汗珠也流向了裤沿。

他从不好好戴冠,在谢安居时,他甚至懒得戴冠,成日披头散发,闲散至极。在军营难免要树立威信,即使戴了,也颠三倒四,歪得不成样子。

他去冲了个凉才进的里帐,沈初六就坐在榻边,手里正持着一本《颖川军情图》。

“我从小就不爱看书,”傅九阖用架子上的干帕子擦了擦手,“这都是顾百川那废话先生在书棚里买的,竟是些咬文嚼字的东西,看着费眼睛。”

沈初六指了指图上神武大街西北处,说:“这是漆水桥,桥下是漆水湖,湖对面是白马街,这一带是颖川最繁华的地方,就算是三更天,湖上还有游船呢。”

傅九阖现在只记得将军府就在白马街的尽头,其他一概不知。

他嗤一声:“切,再繁华也就那样。”

沈初六合上书看他:“听大帅的意思,是有比这更好玩的地方”

“那是自然,”傅九阖唤人上了菜,“先吃饭,听侍从说,你早饭就没吃”

沈初六执筷挑着素菜吃了几口,说:“没胃口。”

傅九阖:“是吃不惯”

倒也不是吃不惯,是怕再吃去了鬼门关。

见沈初六不说话,傅九阖便将一盅浅褐色的牛乳推向他,牛乳上还飘着几片茶叶,醇香四溢,厚重清雅。

沈初六问:“这是什么”

傅九阖含着笑:“奶茶,你肯定没听过,尝尝,挺好喝的。”

他边说边舀,还留了一碗给姜年。

沈初六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唇齿间既有茶的清香,亦有牛乳的甘甜,两厢交融,润如滑脂,如轻薄的云层。

他从未喝过这般好喝的牛乳,此刻应该说是奶茶。

傅九阖见他眼里都冒了光,嘲笑似的收起了嘴角,将自己那一份也给了他。沈初六打趣道:“大帅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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