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2/2)
“对呀对呀,不但人长的好看,还学习好,我也想要个这样的男朋友。”
“就是啊,他每天会经过咱们教室门口,你说他会不会注意到我?”
“想什么呢?人家是来看云也的。”
“我也比云也差不了多少啊!”
14班的一帮花痴女生在那儿明目张胆的讨论我,我不觉皱了皱眉,心想,这文科班的女生没有见过男生吗?难道是阴盛阳衰的原因?
“你想干嘛?”苏岩见我一直冷着脸朝着云也的位置走去,于是冲了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时候,我和云也之间只剩下一个桌子的距离。
我没有理苏岩,而是将手里的一本厚厚的散文集直接扔给了云也,丢了一句:“借你看几天,别给我弄丢了。”
说完之后,丢一个挑衅的眼神给苏岩,然后转身离去。
“你不装逼会死吗?”苏岩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我不觉苦涩一笑,自言自语道:“大概――会死。”
自从我给了云也那本散文集之后,我每次总是找机会跟她“偶遇”,可是她依旧不理我。我当时就想,那丫头大概根本就没翻开。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跟她“偶遇”的时候她突然开始跟我打招呼。但是表情非常僵硬,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开始觉得,她之前不理我也挺好。
于是最后我又给她送了一本散文集。之前那本里面夹了一张纸条,内容是:丫头,有些事情,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所以请你不要不理我,因为我觉得自己就像被主人抛弃的羔羊,看着你的背影,我真的好难过。而这次的内容是:丫头,你还是别理我了,因为你越是那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她大概很快看到了那纸条,所以,便再也没有理过我。
又是周末,我刚从车站取东西回来。在东门口便碰上了她。我还是跟往常一样,急忙低头,想装作没看见,然后与她擦肩而过。
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突然揪住了我的袖子,凉声来了一句:“咱们谈谈。”
那声音与斯寒如出一辙。
“那我们先回去了。”安澜从我手里接了东西,瞟一眼云也才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几个先回去。
我们两个沉默着在河滩上并肩走了很远的距离。直到路过我们学校后的淀粉厂,到了更荒芜的地方。
那边虽然很荒芜,但是周末偷偷约会的情侣可不少。
我看着周围那三三两两的人,不觉心里苦涩。我和云也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似乎不到一周。我真的有些怀疑我俩曾经倒底算不算情侣?
“有什么事,说吧。”最后是我先开的口。
“你一会儿让我理你,一会儿又不让我理你?你倒底想怎样?”
“他们都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我结结巴巴的说,眼眶酸的厉害,不知道是被河滩的大风刮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木易,你看着我。”她突然有些任性的逼我看着她的眼睛,甚至指甲都将我的下颌抓破了。
“我看着你了,你满意了吗?”最后我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两行情泪无法自控的滚落下来,然后鼻音重重的开口问她。
那是我第一次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流泪。我突然觉得,我在云也面前,真的一点秘密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不满意,吻我!”她鼓着腮帮子,瞪着我。
“丫头,我们——”
“最后一次,就当是吻别了。”她说着勾着我的脖子,踮脚噘住了我的唇。
就那样,我双手插在兜里。而她勾着我的脖子。那是我和她历时最长的一个吻,起初是她主动,后来就成了我主动,她在逃,我在追,直到我将她逼得倒在了河滩上。
“起来吧。”我伸手给躺在地上的她。
“你是不是男人啊?也不知道拉住我。”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不是学过舞蹈吗?下腰不会啊?”我凉声开口揶揄她。
“你个王八蛋!”她说着朝我腿上就是一脚。
“诀别吻也给了,人你也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问她。
“木易,为什么?我们两个除了开始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你难道就真的没有爱过我吗?”她说着已经开始泪眼婆娑。
“爱过又怎样?没有爱过又怎样?我说过,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生。”我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心如刀绞。
其实我跟她分手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苏岩,因为喝醉酒那晚,我突然发现了苏岩胳膊上的伤,是他拿烟头汤的。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他才说了实情。那是他和云也的誓言,他曾经发过誓,只要云也掉一次泪,他就汤一个印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他胳膊上的五个汤印,其中两个是因为云也为我掉泪他才汤的。
我脾气不好,也没有什么耐心,所以云也跟我在一起,掉泪那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我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本来想闹别扭的,却最终决定还是跟她分了。
伤害一个兄弟不要紧,伤害两个就是十恶不赦了。我和凌斯寒,一个无耻,一个流氓,只要不戳破,我俩还可以继续装。但苏岩不行,他的伤肉眼可见。
“不喜欢那你流什么泪?木易,跟我说一句真话真的有那么难吗?啊?”
“我心里不舒服,想哭不行吗?”我盯着她,真想掐死那丫头。抛开苏岩不说,她明明知道我跟她哥哥不清不楚,又放不下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
她总是那样,每次都会逼得我无路可逃。
“木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每天看不到你就会想念,每天听不到你的声音就会变得烦燥。每天脑海中总是你那坏坏的笑,还有拽拽的表情。还有因为我冲动失去理智时霸气侧漏的你。既然你与哥哥有情,我不求别的,我只想要一句真话,发自你内心的真话。”
“我爱过你,懦弱的不敢爱你,怕自己的兄弟因你而死而放弃你。你听懂了吗?”我最后有些奔溃的吼了她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自己有分裂症,我怎么可能会去招若她?我要是知道岩岩那么爱她,我怎会让她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