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2/2)
“你干嘛呢?冰很薄,危险,快上来!”我有些紧张的喊她。
“卧冰求鱼的典故听过吗?”她说着直接躺在了冰上。
我抚了抚额,跳下去抓她。
“卧冰求鱼的主人公是因为人家的老母亲生病了,大冬天突然想吃鱼,所以才求,你这是干啥?真不知道你这丫头成天脑子里想什么?”
“你也生病了,我记得我哥做的鱼汤能让你开心,所以我也想求个鱼。”她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的说着,不管我怎么拉她都不起来。
“丫头,我没生病,别玩了,冰上凉,容易感冒。”我只能柔声的哄她,心想,这疯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任性了。
“你骗我,自从你上高中就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这次回来还每天心事重重的,眉宇间愁云密布。”
“我那不是没钱吗?话费一分钟6毛,很贵的。”我直接忽略了她后半句话。
“我不管,你毕业的时候答应过我说会打电话的,我给你出电话费,好不好?”
“好,快点起来。”
那天我在秦苏的陪同下玩到傍晚才回家。回去的时候我爸在炉子旁边喝茶,我妈在做饭。我撩开门帘将脑袋探进去望了望,见他俩没什么反应才大胆的进去。爸妈再没有提起成绩的事情,我妈还将我晚归的原因归功于出去窜门子,她边切菜边吐槽我:“你还知道回来呀?东家窜西家的爽吗?”
我被自己的唾沫呛的不轻,心想,电厂那么多职工现在住在我们这四合院式老房子的没几户了,我上谁家窜门去?这周围的老邻居基本都是做生意的,到街上看店面去了,我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吗?
“哥,你见到秦苏姐姐了吗?”
木槿见我抓了两个馒头就着大葱开吃,于是凑了过来问我。
“呵——”我朝着她呵一口气,呛得她急忙捂了鼻子,然后给我爸装柔弱:“爸,哥又拿吃了大葱的嘴呵我。”
“不许欺负妹妹。”随着我爸的话落,我手里的大葱短了许多,因为大半截被我爸揪走了。
“你们爷儿几个总是这样,每次饭前吃吃吃,饭熟了全剩下了。”我妈埋怨一句,走过来收走了我和我爸手里的馒头。
我们爷儿俩面面相觑一阵,然后彼此摊手耸肩。
“小易。”我爸吖一口茶开口。
“嗯?”我擡眸,觉得他可能又想跟我下棋。
“贡家的那丫头跟你走的挺近的?”
当时的氛围很轻松,我爸的脸被遮在缭绕的茶雾后面。我随意的玩着手里捅火炉的铁钩子答了一句:“我和子严是好哥们儿,所以和他表妹自然走的近。”
我爸如明白了什么似的,缓缓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个冬天很冷,整个寒假我几乎处于和床平行的状态。子严会偶尔来玩,结果是我、子严、木槿、斯寒四个人趴在床上看电视,看到最后我、斯寒、子严都睡着了,睡梦里会听到一两声小丫头的笑声。我每次都是被凌斯寒给压醒,他睡觉喜欢整条腿都压在人身上,我想让他回自己家去,但就是赶不走。
寒假很快结束,回了学校之后班主任找我谈话了,给我上了快三个小时的思想政治教育课。也许是过了一个寒假的原因,我对云也似乎没有之前的那种迷恋了。我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每天跟着一帮兄弟插科打诨,然后认真学习,偶尔在夕阳下看看漂亮女生从草坪前路过。
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可以抚平一切伤口。这句话果然不假,我似乎真的忘记了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并自暴自弃的希望引起她的主意。可结局是,我输了,输的一无所有。输了之后我干了什么?我似乎忘了,总之现在的我,过得很好,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安澜说我变了,话比以前少了。
其实我没有觉得我自己有什么改变,也许高中的环境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熟悉,我已经能泰然处之,所以我便不再有刚来时的那种热情。
秦苏也时常会通过安澜传话奴役我给她讲题。起初我还觉得挺烦,后来便慢慢的觉得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就像我习惯了斯寒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在全神贯注的做题的时候会偶尔冒出一句:斯寒,某某课本递给我,28页之类的。
起初我同桌不习惯,后来她便习惯了,而且我俩也配合的很默契。
她有时候会埋怨我说:“真不知道你将来该怎么办?万一找不到我这么好的搭档,你这辈子就瘸了。”
我总是无奈的笑笑,然后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