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2/2)
安云也在瞧着这些,笑道,“营销这些都是沈明启做的。他现在是把盘子铺得很大,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这些都比不上他给打的源源不断的分红直接,赚的盆满钵满。
安昼微微点头,对沈明启有了进一步感观。
他做得还真挺好。
安云记得他好像蛮担心自己跟沈明启接触的,趁机道,“其实,治疗精神体的提案是他提出来的,我都没敢往这方面想。”
安昼更对他刮目相看了。
虽是沉默,可心里是放心妹妹和会带来麻烦的沈明启合作接触了。
安云瞧出来了。
嘿嘿,安云偏头看窗外,让沈明启知道定会安心开心不少。
俩人到馄饨馆,一人要了碗香喷喷的大馄饨。
白白鼓鼓的馄饨,皮薄肉厚,浸透足汤汁的馄饨沿,像荷叶似的一飘一飘,若隐若现的。安云搅搅汤汁,连着点汤舀一粒馄饨,鲜得呦。
安云很快吃完了,安昼一挥手,“再来一碗。”
他把半碗馄饨逞安云碗里,“多吃点。”
以前的时候穷,一碗都吃不饱也不多要,就打完仗的时候有多分的奖金,才奢侈得多要一碗。
俩兄妹就分着吃,吃得别提多香了。
他囫囵着把一碗半都吃了,安云也是,含笑地瘫在椅子上,摸摸圆鼓鼓的肚子。
安昼瞧见她如此,心里的幸福更盛,笑得也更爽朗。
“老板,结账。”
安昼道。
老板犹犹豫豫,畏畏缩缩地被推出来,拿盘石膏泥,堆笑道,“店快开十周年了,老伴非要搞点仪式,让一直陪伴我们的老顾客留个比赞的手印,到时候我们拓出来,摆一圈。不……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参与下?
我都算看着你们兄妹俩长大的了。”
“行啊。”安昼了当道。
安云却歪头看他,“怎么不见摆出来之前的人的?我们是第一个嘛?”
老板慌道,“不是不是,之前印好的还没拓。她想等集齐几十个再摆。”
“好吧。”安云倒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周年庆方式。
老板娘也是有趣。
安昼更是和老板亲切,小时候是他白白给捡垃圾的他俩一碗馄饨的,这么多年,更是熟悉了。
他毫无戒心的印了手。
安云也跟着印了。
“你们,”老板看着付完账走的俩兄妹,急得脱口,“保重。”
“您也是。”安昼挥挥手。
待他们走远,几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出来,直接夺过两个手印,“你做的不错。”
老板瑟瑟发抖,擡起满是褶皱的眼睛,担忧道,“他们若过段时间来看有没有拓品怎么办?”
男子讥笑,“他们回不来了。”
安昼把安云送到科研所附近,然后把个空间包给她。他半蹲下来,平视自己的妹妹,笑道,“答应你的礼物。”
安云惊讶地睁大眼睛,“虫王床头镜?!”
安昼笑着点头。
哥,厉害的哥哥,你真的打到虫族老巢了!安云佩服地看着面前微笑的安昼,他帅得沉稳又宠溺。
第48章
这可是安云头一次开口要东西。安昼嘴角轻扬,也是头一次他觉得出战在光年之外,没有出离在妹妹生活之中。
那份没有办法近身保护她的自责少了许多。
他也可以在这期间,为她做些什么了。
不过……,安昼不解道,“这面镜子也不好看,连个框都没有,背后坑坑洼洼的,挺丑的。你要它干嘛?”
“我喜欢。”
安云清脆回。
笑着摇摇头,要与她做的事都做完了,安昼站起身,“回去吧,平常做科研的时候也注意休息。”
“好。”
安云握着像个小硬币似的移动空间包,这镜子作用可大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实验室,她就组装这个能回溯时光的陨石镜。
另一边,安昼也开始着手调查俘虏们交代的事情。
事关少将、元帅,他要确认再三,他们说的是对的。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少揭发恶人的证据。
不然王和国监会不会信的。
一天两晚的时间,摆在安昼面前的佐证越来越多。
只差再最后确认下元帅和孙少将碰面的时间。
“安元帅,”一战士敲了敲门,“安云女士在军门口找您。”
安昼正在梳理证据,妹妹没说要过来啊,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把证据装进光脑包里。
看见安云正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像个摆在门口的精致瓷娃娃,安昼被可爱的笑笑。
安昼过去托住安云快要倒下的脑袋,安云靠在他手心,迷迷糊糊地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你可算来了。”
“是不是昨晚又没睡觉?”
安昼嗤鼻。
安云站直,何止昨天,这些天都没睡,不过奇怪的是依旧不太累,伸个懒腰,刚刚只是理智得让自己补会儿觉,“不邀请我进去嘛?”
等到了安昼办公室,安云才从光脑里取出来被她改良的镜子——两手掌长的手拿镜,成了像怀表一样的小圆镜。
“送你的礼物。”
“……。”安昼疑惑地拿着反复看,它长得怎么这么像我前天送她的虫王床头镜,看看她,再看看镜子,“我要镜子干嘛?”
“镜子辟邪啊。”
安云在他办公室走走看看,军里一贯是节俭简约风气,他的办公室除了大长桌、椅子、书架,就没什么了,一眼望穿。
书也都是军用书籍。
安昼看着才手心大的小镜子,有种妹妹把自己当小孩的感觉,不过她送的,他都喜欢。
安昼环顾了圈,把镜子立在书架上。
安云伸手就给拿下来,把小镜子怼到他胸口,严肃道,“一直戴着,不可以离身。”
打量下他全身,安云亲自动手把它别在军装内测,从外面看不出来,又方便拿出,还不容易掉,不错,安云满意地笑笑。
“以后都别这里吧。”
“好……。”
安昼低头看着那,一个从军的元帅随身戴着小镜子……,虽然也有男兵女兵随身带,但他们爱美,自己完全不在意这个。
安昼试探性问,“放在光脑包里行么?”
“不行,容易错过听不见。”安云想了想,又叮嘱道,“睡觉的时候也要放旁边。”
妹妹的命令,不敢不从啊……,安昼认命以后,好整以暇地点头,反正也不是难办的事。
她想,便听她的吧。
安云没想跟他卖关子,坐在椅子上,懒洋洋道,“这个镜子会转现同时间发生的画面,你时刻注意哈。
正常不会在有第二个人在的时候播放,如果正好同时段有需要转播的画面,会存下来,等你一个人的时候再播放。”
安云严谨地补道,“不过不排除出故障的时候,要在他人在的时候播放,你就把它塞进光脑里吧。”
妹妹在说什么?安昼费解地看她,我怎么听不懂。
他反复看了看小镜子,就是个普通的丑镜子,除了和那块很像以外,没有特别。
有画面?怎么可能?安昼皱眉,难不成和光脑相似,可看上去完全不一样,连按钮都没有。
安云实在想念自己软乎乎的床,好久都没躺在床上休息了,不想再唠叨,“我走了,注意时刻关注镜子,不能离身!”
不明所以的安昼顺从地点头,瞧她懒散的模样,他敲了她小脑壳一下,若自己也在所里,也能做科研,就能帮她分担了,现在只能叮嘱一句,“回去就睡觉!”
安云呲牙一笑,“我也这么想的。”
寝室里舒舒服服的智能床,安云笑着迎面扑倒,陷进软腾腾的“云朵”里,一直忧心的事终于解决了。
哥哥这个大笨蛋应该没危险了吧。
安云嘴角上扬。
今日是王封赏的日子,安昼准备等到最后的证据一到手,就跟王揭发这件事。
牵连甚广,要是走正规程序恐怕到不了王那。
见王的时间是晚上,最迟三点,最后的证据就能查到,来得及。
安昼去吃个中午饭,没想到刚回到办公室,那面镜子竟然传出来声音,还是孙上将的。
安昼惊愕地拿出来,太神奇了,丑镜子光滑面竟然真的清晰显现出人影。
孙上将正坐画面中心,身边是他的心腹。
安昼揉了揉眼睛,不是播放的影片吧,孙上将不可能去拍电影,所以,真的如安云若说实时播放的画面。
还不是监控?!安昼瞬间咧开嘴,哈哈,妹妹的科研水平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了!
哈哈哈,安昼还自豪安云的能耐,转头被孙上将的话吸引了。
“安昼、安云的指纹印在相关位置上了?”孙上将问。
“万无一失,只要查,他们只会得到是他俩在和里尔瓦星人交易。”心腹又道,“银行流水也做好了,交易不均,才让安昼临时反叛,我方战胜。”
孙上将满意地笑笑,也是天助我也,他先头和后来相比的损失惨重,正好佐证他有意输。
“现在就等他跟王举报,自投罗网了。”孙上将舒心地往椅背一躺,闭上眼,如此以来,他的构陷都成了同僚相害,自己更安全了。
佐证人证和物证人证相比,很明显后者更让人信服。
指纹骗不了人。
孙上将越想越高兴,哈哈笑起来。
安昼冷眼看着他。
原来他们已经动手了。
镜面画面消失。安昼沉默思考片刻,叫来自己的心腹,反手把他们构陷自己的途径和人都揪了出来。
安昼看看手里这面镜子。
它就是他送给安云的那面吧。
怎么也是经过他手,顶上的划痕,他一开始嫌丑配不上安云,想找人修好,结果修不好才算了。
安昼看着一模一样的划痕,轻轻叹气。
她从一开始叫自己拿虫王的床头镜给她,就是为了自己吧。
还以为这次出战,终于可以为她做点什么了,原来还是她在保护自己。
安昼失落地看着窗外的军区,总感觉自己这个哥哥越来越不称职,想起她困倦的模样……
攥紧了小镜子,安昼轻擡起头,妹妹进步这么快,哥哥也要进步再快点,超过自己没关系,但自己也要有能力保护她啊。
外面的太阳格外闪耀,晃得好像军区里每一处都金灿灿的。
晚上,封赏仪式后,安昼整理好自己的军装,腰板挺直,义无反顾地面见王。
孙上将:哈哈哈哈安昼终于可以死了。
安昼笑:是么?
孙上将瑟瑟发抖,别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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