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2/2)
阮流苏震惊地看着数字,还可以这么挣钱?!
安云也呆住了,不是阮流苏的直播么?怎么自己一下多了那么多销量。
但这个震惊远比不上沈明启把分红和佣金,分别打到安云和阮流苏账上的时候。
新品单价比不上智能床。
但分红比智能床还要多!
安云已经懒得查位数了,自己绝对是个小富婆了,哈哈哈哈。
阮流苏就不一样了,手指颤颤地查位数,惊愕得都磕巴了,“我就演示一下,挂了个链接,竟然……就有真多钱?!”
她可一路穷到大,拿项目分红也没超过几十万,这笔这么大数额的,她连做梦都不敢做。
什么时候见过真多钱。
阮流苏感觉自己一定是在梦里。
安云早就想带着她挣钱了,之前一直没机会,想想她只有一天洗得破白的裙子,穷得省吃俭用,护肤品就一样,一直吃的失败培养品,安云就闹心,偏还不肯拿安云给的红包。
这下她终于也有钱了!
“咱们去逛街吧!”安云高兴道。
自己那堆钱都没功夫花,也一直没时间去玩,这下俩人可以一起嗨了。
阮流苏还没回过来神,“这些钱真是我的吗?”
“当然,沈明启按市价给你的。”
安云连推带拽的把阮流苏拖出寝室,“咱们大花特花吧!”
“好!”
阮流苏喜极而泣,眼泪又掉下来,穷了一辈子,终于见到钱了,花,花个昏天黑地!
安云看看在一堆高奢里独独挑了最便宜的阮流苏,……说好的大花特花呢?!
阮流苏付款的时候贼豪横,一副做了什么破天荒的大事似的。
看,我多奢侈!——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
安云嘴角抽抽,“那裙子才一百多。”
“对啊!多贵!”
阮流苏激动道,仰头底气十足的,像翻身了的小奴隶。
以前买的小白裙才四十多,穿了那么多年,这次花了一百多买裙子呢!一百多,能在食堂点许许多多好吃的菜呢!
自觉奢侈一把的阮流苏扬眉吐气。
安云瞧见她这样,宠溺地笑,“行吧。”
她俩继续逛,手腕上的袋子越来越多。
阮流苏目不暇接地看着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她没告诉安云,这其实是她第一次逛商场。
以前她太穷了,连口粮都不饱,更别提有闲钱买其他了。
怕自己有喜欢,却带不回去的东西,她会难过,她便没来过。
她依旧下意识的看价格,确实都好贵啊,手里有钱了,可根本不舍得花。
突如其来的惊喜得像美梦的几天,阮流苏心情好像又回到以前,开开心心,即便很穷,也依旧保持好心情面对每一天。
那份迷茫和否定,她仍记挂,但暂时被她自我屏蔽了。
难得的享受当然要痛痛快快地玩。
她依旧被项目排除在外,不知道该做什么,但万幸直播间有好多好多人期待再见到她,她便答应了继续直播。
也算是找到了点事情做。
安云那时候对她说,让她什么都试一试,试的多了,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阮流苏信安云。
她想试试,逛了媒体楼,直播也是种工作。她还蛮喜欢和网友们互动的,而且直播间可以做好多事,她想似乎都可以给他们直播做菜,香喷喷的佳肴不止能填饱肚子,也能愉悦心情,分享幸福的。
阮流苏还想教他们怎么处理污染物果蔬,好多人都不会,其实掌握要领的话,还是很简单的。
空闲的时间,一下又被堆满。
她的内心都踏实了很多。
阮流苏感激地看看身侧挑衣服的安云,一切都要多亏她。
若不是她带自己去采访,也不会误打误撞有这番机遇。
人生好奇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阮流苏低头浅笑,或许也没有那么凑巧。安云照顾朋友的心思,她都知道。
能够认识安云,真的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谢谢说了太多遍,阮流苏怕她再说跟她客气,此刻没再说,但真的这两个字是发自肺腑的,却也不够重。
阮流苏看安云的眼里各种情绪都有,甚至眼眶又有点红了。
安云转身问她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就撞见她的眼神,瞬间懂了她的心思,也不点破,只笑道,“你说,这件衣服去蹦迪怎么样?好看不?”
闪亮的连衣短裙,性感又火辣。
一下把阮流苏从情绪里拉出来,“穿这么短的吗?”
“玩嘛。”
安云笑。
然后给她也挑了一件亮晶晶的裙子,安云狡黠地笑着凑近阮流苏,“你也没去过这的蹦迪酒吧吧?听说有一家的仿生人都可好看了。”
阮流苏惊讶地看她。
既然要挥霍,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了,安云窃笑,得让阮流苏看看各色帅哥,拔高眼界,才能让她彻底走出那俩渣男的阴霾,以后找也能找到更好的。
至于自己,安云以前不怎么爱去这种地方玩,但既然重活一世,得疯一疯,而且一定是自己见男人见得少,才会用被那个实验体惊艳到。
井底之蛙,当不得。
自己和阮流苏都是。
安云手一擡,“要去,就去最大最有名的!”
三层的蹦迪酒吧,极具古西欧的特色,比皇家舞厅还奢靡。
灯光闪烁,震耳欲聋的快节奏歌曲。
舞池和座位上都是乌泱泱的人,不过无论男男女女,有一点很统一,年轻!
最大不超过二十七岁,穿得个个时髦火辣。
来见世面的俩人换好衣服,被服务员领去座位,一路上看着劲舞的众人,张大了嘴巴,“哇哦,好刺激。”
服务员一看就知道俩人头一次来,入座以后,笑道,“两位女士,请问喝什么?我们家鸡尾酒是最有名的,您看要哪款?”
俩人看看菜单,面面相觑,都没喝过,什么也不知道咋选?
安云看看,一副果然如此表情的服务员,往椅背上一靠,大手一挥,“你家鸡尾酒全上一遍。”
“什,什么?”服务员震惊地磕巴确实道。
“全上。”安云冲同样震惊的阮流苏一挑眉,瞧见没,这才叫奢侈。
服务员谨慎地补道,“我们家酒可又贵又烈……”
“没事。”
安云逞能地道,难得出来玩,当然要玩的畅快!
以前她也喝过鸡尾酒,再烈能烈到哪去?
安云很轻蔑。
事实……狠狠地打了她脸。
才喝五杯,安云已经醉得完全嗨了,路都走不直,脸红扑扑的,脑袋晕晕,心情特别好!在舞池里旁若无人地乱跳。
不过比阮流苏强些,阮流苏已经彻底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快节奏的歌声响着,兴奋的安云挥舞着手臂乱舞。
酒精麻痹的快感太好了,就是……浑身燥热。
安云觉得身体里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懒得管,安云一点也不想压抑自己。
漆黑的,五彩斑斓的灯,谁认识她?
安云放肆的时候,全然不知道从她身体伸出八条无形的触手,也在放肆的舞动和延伸。
在舞池里所有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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