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合(2/2)
她被骗了。
姜瑜顿时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再往别处逃,这张裴佑定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完完全全地将姜瑜笼罩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在裴佑定的眼中,她的一举一动到底都是在负隅顽抗,不过是困兽之争罢了。
裴佑定的目光落在挂在姜瑜眼睫的泪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一颗纯净的宝石,镶嵌在姜瑜的脸庞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落在裴佑定眼里,却像是一种凌虐到极致的美。
“过来。”裴佑定勾起嘴角,原本积攒在心中的愤怒竟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不冷不热的情绪。
裴佑定忍不住想,若是姜瑜说了一声对不起,向他赎罪的话,他会不会轻易地放过姜瑜,答案大抵是肯定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人。
听见裴佑定的声音,姜瑜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滑过那匕首的外壳,粗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断地刺激着姜瑜的神经。姜瑜默默地注视着裴佑定,尔后极缓极缓地摇了摇头。
裴佑定嘴角的弧度瞬间落下来,他盯着姜瑜,眼神当中已经没了笑意,阴沉的雾色钻了进去。在姜瑜的注视下,裴佑定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不断缩短着和姜瑜之间的距离。
姜瑜的身子抖的越发厉害了,她甚至开始怀疑今日不过是元始帝和裴佑定联手做的一场局,目的不外乎就是要狠狠地戏弄着她,一朝送她离开,现在又将她抓住,饶是再强大的心智也受不了这般折磨。
姜瑜忽然想起,有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喜欢豢养鸟雀,还尤为喜好野生的鸟雀。他们让人将鸟雀抓来,关进笼子里,习惯了野外的鸟雀自是不会轻易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便会不断抗议,冲撞着笼子。
这时候,他们便会打开笼子,放飞鸟雀,再在鸟雀的必经之路设好埋伏,重新将它们抓回来,关回到那金丝笼子当中。如此反复几次,那鸟雀便会懂得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从而放弃抵抗了,成为听话的金丝雀,直到老死。
她现在这副样子,和那鸟雀有什么区别?
明明好不容易才从裴佑定的身边离开,现在又要再次回到裴佑定的身边。若裴佑定和元始帝没有戏弄她,那上天这是在戏弄她吗?
姜瑜第一次深深地埋怨起自己的命苦。
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的裴佑定,姜瑜突然睁大了眼睛,身子也不抖了,她拿出藏着袖子当中的匕首,咬着唇道:“你别过来,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听见姜瑜话中的威胁,裴佑定却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眼。姜瑜已经止住了眼泪,但先前的泪水已经凝结成了泪痕,挂在姜瑜白皙的脸上,成了那一抹红色。眼中分明还是畏惧的,但姜瑜还是冷着一张脸,想要借此吓退他。
在她的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人么?
裴佑定搭下眼,看着姜瑜有些凌乱的衣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升腾而上,他一直在期待着今天,期待着今晚的新婚夜。裴佑定已经忍了很久,只为了能够给姜瑜一个完完整整的大婚,却没想到姜瑜抢先送了他一个惊喜。
多么讽刺。
但此时一个想法突然从裴佑定的心头掠过去,尔后掌控住裴佑定的身躯。裴佑定发现,姜瑜哭起来很好看,他可以让她多哭几次。
晚上,在床榻之上,就让姜瑜好好地哭出声来吧,最好身上还能布满他刻下的红痕,这样其他人才会知道她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旁人休想染指。
见裴佑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反而有着隐隐加快的倾向,姜瑜的心突然慌乱起来,再也不复从前的平静。握着那匕首,姜瑜深吸一口气,突然将匕首拔出来,拿刀尖对着裴佑定,大声警告他:“你再过来,我就……”
“你就什么?”裴佑定挑了挑眉,一边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放下剑,一边朝着姜瑜的方向继续走去。
姜瑜已经走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了,她握着那把匕首,就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裴佑定的反问直接将姜瑜最后的遮羞布扯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去伤害裴佑定么,那是一种多么蠢的想法啊。理智告诉姜瑜,她可以没骨气一些,软下身子去哄裴佑定,这样至少可以保全性命,只是再也失去了离开的机会。
她到底该怎么做?
不过一眨眼,裴佑定就已经走到了姜瑜面前,她的刀尖就紧紧地贴在裴佑定的胸前。只要她再用力一些,那锋利无比的剑尖就可以刺穿裴佑定的肌肤,让他流血,让他疼痛。
姜瑜却退缩了,她试图往后退,离开裴佑定。
可裴佑定不让,他步步紧逼,甚至直接伸手按住了姜瑜的手腕。他逼着姜瑜直视着他的眼睛,尔后缓缓道,低沉的声音落下,说出的话似是哄骗:
“盼盼,我就在这里,你杀了我罢。”
狗定:只要老婆开心,怎么样都可以
瑜姐:搞到真疯子了,服了服了
白白:啧啧啧,见血的爱情才痛快orz,真的很喜欢这种剧情啊啊啊,这是第二次写了,儿砸逼着女鹅捅自己,江湖人称捅刀cp吧,不捅不是真爱(开玩笑)。最近的剧情很需要情绪,导致卡文比较厉害,字数大概不会很多,在三千边缘游走qwq开始苦恼最后一次周末的日万活动了